“! ! ”
从开着的隔门中,射进了一丝微弱的月光。在房间中,有两个人的影子,举着刀相互对峙着。
其中一个是冲田。脸上以及羽织上沾满了鲜血,呼吸非常的急促。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但头发却只到肩膀这么短,也没有扎起来。和楼下流浪武士有着决定性差异的就是,他完全看不出一点疲劳的样子。用单手轻松地举着刀,水平的放着。
顿时,冲田向他展开了刺击。而那个男人抵挡住了攻击,并轻易地将冲田给弹了回去。
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的冲田,身体大幅度的摇晃着。
“冲田先生!!”
千鹤叫喊着,她注视着翻倒在地板上的好几个酒瓶。
(没错。这样……就能够让对手松懈,冲田先生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展开反击了!)
千鹤抓起一个酒瓶,用力地朝着那个男人扔去。
虽然男人用刀斩落了那个酒瓶,但也因此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。就在酒瓶碎裂的瞬间,冲田先生已经展开了攻击。
但是,那个男人却又用自己的刀挡下了攻击。
“就这点本事吗?”
一边微笑着,一边朝着冲田腹部踢去。被踢飞到房间角落的冲田,虽然好不容易地站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!”
突然发出了呻吟声,捂住了胸口。千鹤看见他的嘴唇边溢出了鲜血,赶紧朝着冲田跑去并弯膝跪下。
“没事吧?”
看起来非常痛苦的他,露出微笑朝着千鹤瞥了一眼。
“你也是那个家伙的同伴吗?”
男人低声的说着。千鹤立即抬起头,一边扶着冲田一边对着那个男人怒目相视。
“如果你敢阻碍我的话,我连你也砍了。”
看着对准自己的刀。
“自己的安全由自己来保护,做得到吗?”
就在这时,千鹤想起了斋藤的话,一个人点着头一边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小太刀。
然而,像是在阻止她似的,冲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走上前去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吧?可不可以不要对这个家伙出手呢。”
“嗯……?”
千鹤,为冲田保护自己,英勇奋战的举动而感到吃惊。
“真是愚蠢。你都已经这样了,连一个沙袋都不如。”
“我,可不是什么窝囊废!”
冲田回答着,准备再一次向男人砍去。此时的千鹤不由自的抓住了羽织在他背后叫喊着。
“不行的!你已经吐血了……!”
男人眯起眼睛,望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“……”
突然将刀放进了刀鞘。
“!!你这是做什么?”
冲田非常惊讶,而那个男人却非常的冷静。
“就在你们踏人这里的时候,我的任务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千鹤,此时才发现,这个房间显得格外的整洁干净。
(声音……停止了……吗?)
不知何时,就在一瞬间,那个男人走到窗边,接着一跃而下。
“啊!?”
“等一下……!”
冲田追着那个男人,摇摇晃晃地向窗边走去。
“可恶……!我,我还能……战斗……”
就这样昏倒过去了。
“冲田先生!?”
千鹤再一次跑到冲田身边。
“请振作一点!”
在一旁扶起他。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,被青色的月光照耀着。
此时,天已经渐渐的亮了。
随着天越来越亮,池田屋内的情况也变得一目了然。千鹤,看着地板上以及墙壁上未干的血迹,还有飞溅到天花板上的血迹,让她再一次感觉到了这场战斗的惨烈。
一边踩着翻倒在地的隔门,一边把七名流浪武士的尸体搬运出去。还有四个流浪武士负伤。用绳子把他们捆绑在一起,然后交给了被土方拦住的官员们。
之后的事情顺利的完结,在会津藩以及京都所司代的协助下,和这次事件有关的三十二名疑犯被捕。
听说这些人里还包括了池田屋的老板。
虽然新撰组的表现非常抢眼,但损失也绝对不小。冲田吐血昏倒,藤堂额头破裂,尽管千鹤已经实施了止血处理,但流血依然不止。永仓大拇指的肉被切掉,也受了伤。
土方,命令已经死亡的队士·奥泽以及受了重伤已经奄奄一息的安藤、新田躺下休息,以及让井上和山田先一步回去。
以近藤为首的新撰组队伍,开始朝着屯所走去。一大早起来的人们,战战兢兢地注视着那个写着“诚”字的旗帜,以及他们穿着血迹斑斑的羽织的身影。新撰组急速地打响了名号,他们的活跃表现已经传遍了京都内外。
九天后。
受土方之托,当千鹤拿着放有四人份开水以及药袋的盆子进入大厅的时候,干部们正在谈笑风生。他们刚吃完早饭。
池田屋的事件之后,新撰组因为要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