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与其要回想起如——此惨痛的过去,不如我们把心一横!”
“各、各位?请你们再稍微委婉一点、委婉一点——”
辛德先生中途插嘴,提醒大家。
“这是在开玩笑啦,老爹,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做那种事呢。——咦,团长你……”
哈尔瑟迪斯将桶中的水一股脑泼下,然后大吼:
“快起来!”
浑身湿透的艾思堤尔发出呻吟,手臂抵在地面上,费了一番力气后,好不容易才撑起上半身。
“我竟然会输——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。”
“在最后关头时你太天真了。以为自己赢了,当下才会疏忽大意吧。”
团长将空空如也的水桶往身后丢去。
“我明明把他逼到无路可逃了啊……”
艾思堤尔咬住下唇紧低着头,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死命握紧。“可是……他竟然是假装被我追赶,再引诱我到这个地方来吗……真是了不起的策略。”
不不不。诺尔索鲁一个劲地猛摇手。
“那只是偶然啦,真的是偶然。而且我才想不出那么巧妙的策略哩。”
“你到底是在何处学会这种招术?”
“牧场。”
“啊——?”
艾思堤尔失声惊叫。
“例如在要烙印或是剃毛的时候。因为我之前在乡下时,都要一直应付那些牛马丰啊。”
相准死角后钻进去,再抓住牛或是丰的头髗使其失去平衡,最后一口气压制住它们——下垂眼男说明道。
“若是没有制伏成功,反而会更加疲累吧?所以我都会尽可能一口气解决啊。之前我也跟大家说过,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了——”
真不愧是混水摸鱼的天才。
“那么厉害的重击招术是在牧场生活得来的智慧喔?”
“咦,?那、那么,为什么我们老是会输给你呢!?”
双胞胎探出身子异口同声问道。
“论腕力的话,明明是我们比较有力啊……”
“嗯?你们两个人体型虽然庞大,可是动作花费的时间也会比较多啊。如果是相同体重的小牛,动起来还比你们灵活哩——”
“总而言之,这么一来,你终于能够明白自己的实力是何种程度了吧?”
哈尔瑟迪斯冷漠无情地对受到诅咒的骑士说道:
“你的剑击丝毫没有实战经验,只是一种在模仿范本的软弱剑法而已。就连偷渡船上的那些匪徒们也都深深相信你是女人。当初抓你会花费那么多时间,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商品受到损伤罢了。”
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事实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以为凭你那副德行就能够报仇了吗?别太天真了。”
“哈尔先生、哈尔先生,没有必要说得那么直接了当吧——”
将手搁在手臂上,希妲插入两人之间。
“带着他一起同行的话,搞不好有时候还能派上一点用场啊——”
讲的话却是相当没有顾忌。
“司令,您的理由就只有这个而已吗?”哈尔瑟迪斯往下一瞪。
“哎呀,毕竟现在随从葛司也不在,哈尔先生也需要人手吧?这样一来一定很方便吧。对了对了,艾思堤尔应该也有读过书,可以让他帮忙书记辛德先生或者是小莱的会计工作呀——”
“咦?”艾思堤尔叫道。
“要是又有刺客以‘这个’为目标再度来袭,您打算怎么办?太麻烦了。”
“哎呀,怎么会呢。只要把它想成是实战演练,这不反而是一举两得吗!”
除了一直被叫做“这个”之外,最后还成了“一举两得”。
艾思堤尔的自尊心已经变得残缺不堪。团员们皆向颓然地垂着肩膀的他投去同情的眼光。
“……这种待遇也太悲惨了吧。”
“真是可怜呢。”
“虽然不太喜欢,不过搞不好也是好事一件喔。”
凯伊忽然喃喃自语,转头看向莱维。
“例如在买东西的时候,多了一个大人陪同的话也会比较方便吧?小姑娘,若是只有你跟双胞胎三个人,不是老是会被人当作小鬼,所以相当辛苦麻烦吗。”
“嗯,有时确实会遇到那种情况,我也有点困扰呢。”
会计师点点头。
“你看吧,哈尔先生!”希妲顺着竿子往上爬。“我说得没错吧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而且女孩子也只有我一个人,如果增加为两个,就可以成为很好的掩护吧。就不会再像之前一样,被别人当作是可疑的团体,或者是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了,还有啊——”
哈尔瑟迪斯举起手制止她继续说话。
“已经够了,请您别再说话。”
“哈尔先生,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!”
“艾思堤尔·渥格雷亚夫,你已经没有必要再和第三个人战斗了。两回合皆战败,是你输了。接下来就暂时麻烦你负责打杂的工作了,还有,我不接受任何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