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之间响起了惊叹声。
“好、好厉害——艾思堤尔突然变得穷追猛打起来耶?”
“好快!”
“唔哇,在那么猛烈的攻击之下,就算大哥再怎么悠哉,这下子光是应付攻击就已经耗尽心力了吧。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嘛。”
“啊!那个,等一下,好像不太妙?他们正逐渐往这边过来耶——”
“咦?”
诺尔索鲁不断往后倒退,艾思堤尔则是紧跟着他持续追击。两个人犹如子弹般冲了过来,不久便冲进入墙当中弹开观众们。
“呜哇,危险!”
“呀啊!”
美少年会计发出了少女似的惨叫声后,一把丢开比性命还重要的帐本,少年凯伊则是像只野狗般一溜烟逃走。
双胞胎紧紧抱在一起在地面上翻滚逃开。
托尔加盘腿坐在地上,完全无动于衷,只是稍微歪过脑袋就闪过了无妄之灾;书记辛德老爹却是来不及逃跑,最后是阴沉沉的席拉斯阴沉沉地救了他。
顺带一提,好色男法恩在大叫了一声:“危险!”之后。整个人在原地光速旋转了六圈,同时卷起了不少青草,最后再多做了一记后空翻,完成华丽绚烂的落地姿势。他扬手拨开披散开来的栗色发丝,开口说道:
“呼——真是危险啊……”
尽管有着如此高的潜力,却只会运用在女性及无意义的事物上——名符其实是个能歌善舞的“暴殄天物”。
“嗯?结果怎么样了——哎呀,在那边啊。”
诺尔索鲁最后被逼至了树丛前方。
喔喔——好色男将手指抵在下巴上低喃:
“原来是打算断了诺尔索鲁的退路,让他无法再逃跑吗?呵呵,还满厉害的嘛。”
诺尔索鲁的整个背部紧紧贴在粗壮的树干上,不过——
“呜哇!?”
他瞬间举高双手打横握住棍棒,同时艾思堤尔的长剑也从头上方挥舞落下。
喀咚!一道确实打中的声响。
木屑与砂色发丝在空中飞散开来。
到达极限的栎木棍棒弯成了V字形,最后断成两截。诺尔索鲁眨着眼睛望向手中的残骸。
“啊……哎呀——”
艾思堤尔高举剑柄回头问道:“你认输了吗?”
他的呼吸也不禁变得有些急促,但是剑尖仍是笔直地瞄准着喉咙,动也不动地停在诺尔索鲁的下巴正下方。
众人不由得心想,恐怕艾思堤尔在听到回答之前,就算世界毁灭了,也绝对不会移动半步吧。
“咦、呃……在那之前……团长——我有问题!”
“什么事?丧家之犬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会被判死刑吗?”
他拿着断掉的棍棒互相敲打,怀抱着一丝希望询问。
哈尔瑟迪斯的回答十分简短。
“你自己想吧!”
两只像是太鼓鼓棒般互相敲击的断棒,演奏出了铿铿铿的凄凉音色。
输家叹了一口气后松开拳头,将两只断棒往旁一丢。
就那么一瞬间,艾思堤尔的视线瞥向断棒,剑尖也偏离了目标。
好色男恍然惊觉,扬声警告:
“还没完,下面!他的脚跟转向外面了——会从左边钻出去!”
在艾思堤尔的前方视野中,诺尔案鲁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。
“跑去哪了——!?”
一阵凶猛的力道霍然从头部及颈部后方压上来,在感受到一股仿佛被巨岩砸到的冲击的同时,艾思堤尔整个人也撞上树根。
3
诺尔索鲁慢吞吞地抬起头。
“呜呜——真、真是危险啊……大哥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人生的走马灯哩——”
“呃,嗯啊,总而言之呢……”
一边搔着鼻翼,凯伊分外安分老实地提议:
“诺尔索鲁大哥,你不要哭了快点起来吧,反正那个人不可能马上就站得起来吧?好像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耶,会不会不太妙啊?”
“咦?喔,糟啦!”
原本正擦着冷汗休息片刻的诺尔索鲁,立即将右手从方才一直压着的金色头髗上移开,移动手肘起身。
“完、完全……被打扁了。”
艾思堤尔的脸庞朝向右边,整个人趴在树跟上,一动也不动。
同伴们纷纷跑了过来,围在一旁吱吱喳喳。
希妲在艾思堤尔身旁蹲下。
“各位,我们一起来为艾思堤尔的灵魂祈祷吧。”
“为他祈祷是无所谓啦,司令,可是他还没死喔。”
“脖子似乎没有骨折。”身兼医师一职的托尔加说道。“——喔喔,他的手指在动了。”
“啊啊,太好了~~”美少年抱着帐本吁了一口气。“那个,可是,他的头那么用力被撞在地面上,真、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——吧?”
“不然就干脆让他真的丧失记忆好了。”
“啊!原来如此!”
“哎呀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