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存在着不可以那么做的重要关系。
……像是互相扶持般拥抱着,片刻间,蜜凯奴和威莉蒂什么都没说。听着亲近的彼此的心跳声,感觉两人的气息都平静下来了。
最后,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威莉蒂,用湿润的声音冒出一句话。
「蜜凯奴,你喜欢席翁吗?」
「……嗯,喜欢。」
「那是对家人的喜欢?还是……」
「不是对家人的。席翁……是就算失去其他的东西,也想要跟他在一起的那样,最喜欢了。」
第一次。
蜜凯奴直接地向威莉蒂传达了这种心情。
毕竟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,蜜凯奴就喜欢席翁了。虽是那样,却在演变成现在这种状况之前都没发觉,用席翁是重要的家人这种藉口来逃避。
不过,在海伊姆宫担心该不会失去席翁的时候,她终于清楚意识到了。所以蜜凯奴不会隐瞒,她爱着席翁。
「……谢谢你,蜜凯奴。」
低语着,威莉蒂这才和蜜凯奴分开。脸上虽然还能见到泪痕,但却露出了久违的温柔笑容。
「去救席翁吧。其实我从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一直注意到,席翁非常非常珍惜蜜凯奴,最喜欢你这件事了。」
「嗯,我会救他的。我已经和席翁约好,不会再放他一个人了。」
太好了……低语着,威莉蒂又笑了。同时间还残留在眼中的一滴泪滑了下来,但那笑容,比起在村里见过的微笑都要美丽,都要闪亮。
5
『为什么默默地答应让她走?』
同一时间。
在蜜凯奴整理行装,和威莉蒂谈话的时候。晚餐结束后就马上在别室集合的闇人们尖声争论着。
……不,发出尖声的,只有气得满脸通红的弓誓一人。
若宫已经就寝了,他面前只有露出困扰表情站着的小针,以及一如往常一脸平静的继舟两人而已。而弓誓的愤怒就直接冲着继舟发泄。
傍晚,恢复意识的蜜凯奴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去追席翁。并非讨论,只像是和闇人们报备一声而已,但除了弓誓以外,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。不只这样,连倪葛拉都说了「加油吧」,干脆地认同了她的决定。
弓誓正是在气这点。到沉默神殿,也就是「神社」去的话,蜜凯奴一定会遇到危险的。明明是这样,但为什么所有人都默默目送她上路呢?
『一开始就该让蜜凯奴跟席翁分开的吧?所以这样不是正好吗……蜜凯奴就这样留在这里,如果想回岛上去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去,这样应该没问题吧?』
『没打算让她独自一人到神社去喔,我们也会跟着她。』
听到这话,弓誓目瞪口呆。
『跟着她……?』
『是啊。原先就打算这么做,所以才赞成的。』
『什么意思啊?什么嘛,那样的话,简直就像……』
说到这,弓誓才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继舟:
『……难道说,继舟你是故意放那家伙逃走的吗?』
一人坐在椅子上的继舟,慢慢仰头看着弓誓。那锐利的目光几乎令人窒息,但弓誓还是想办法开口。
『明明知道,还故意……早就注意到那家伙打算离开了,然后……』
『对,我早就知道。他没有理由就这样留在这里,总有一天,不对,是最近一定就会离开这里往神社出发。应该说,没注意到的你才有问题呢,明明可以推断的线索都齐全了。』
不多用点大脑不行喔!用像老师的口气说着,继舟慢慢眯起了细长的双眼。
『确实就像你所说的,不该让他继续待在蜜凯奴身边。他无论对她或我们而言都是把两刃剑,或者该说是带着一大堆会成为灾祸之因的要素。因此若不有效活用的话,他的存在之后将会变成阻碍的。』
『有效活用……是指……』
『你还不了解吗?』
听到那仿佛在测验他的平静声音,弓誓不自觉地噤声。皱着眉头稍微思考了下,立刻想通了般张开眼睛。
『……难道是,诱饵……?』
『就是这样。因为他对亚德利姆而言,似乎是非常重要的存在。』
浅浅笑着,继舟不带感情地如此说道。
『亚德利姆……夜刀他原本就拥有来路不明的神力,再加上又待在宫殿中,很难对他出手。首先要将他引出帝国,然后若不找到可以夺去他全部力量的方法,要收拾他也很难吧。
席翁就是为此存在的重要诱饵。他回到神社,不,是沉默神殿这件事亚德利姆也晓得。亚德利姆一定在等待分裂的兽神合而为一的时机……现在他已经将式神送入神殿,做好自己入侵神社的准备了。』
『……等等。那你是要把蜜凯奴也卷进来吗?要引出亚德利姆的话,有席翁就够了吧?』
『只有我们的话,恐怕没办法进入神殿。也就是说,她是「钥匙」。当然,她对我们而言也是重要的「同族女性」,因此不论用什么办法,都一定会保护她到最后的。』
『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