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若真是这样的话,就是你该帮她了。毕竟蜜凯奴是因为听你的命令才解开了朕的诅咒。」
「的确如此。陛下的厚爱,这个女孩也是打从心底慼谢吧。」
「是那样的话就好了。然后呢,蜜凯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」
「因为在地牢见到情同家人的少年被关住的样子,太过伤心的缘故吧。这么说来,还有件奇怪的事。其实我在蜜凯奴所在的地方,还见到了陛下的侍从,不知为什么和守卫一起昏倒了,所以我命令部下让他们接受治疗……现在在我的房间里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在皇帝身边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的侍从倒抽了一口气,脸色大变。皇帝发现后,简短地说了句「你去吧」,他就为了去确认同伴的安危,慌慌张张地跑过走廊离开了。
留在现场的皇帝,再次凝视着蜜凯奴,紧咬了下嘴唇,最后瞪着亚德利姆:
「眹再问一次。你究竟对蜜凯奴做了什么?」
「什么都没有。只是……因为她极度动摇,所以我帮她除去了烦恼而已。」
「烦恼是指……」
「她知道了青梅竹马少年的真实身分,非常心痛。因此我就帮她除去这重担了。什么都感觉不到,什么都无法思考,可以从必须想出解答的痛苦中逃离……这么一来,她就没有烦恼的必要了。」
「蜜凯奴有那么希望吗?如朕一般。」
「……陛下自从结束了神殿的修行以来,对女性几乎都没有兴趣。不过这个女孩不同吧?再怎么说都是将陛下从恐惧与痛苦中解放出来、拯救了陛下的少女。」
亚德利姆「咚」地推了蜜凯奴一把,她无力地倒向皇帝面前。皇帝连忙抱住她,露出诧异的表情。
「你究竟在说什么?」
「说实话,陛下没有希求我的诅咒,这完全超乎我的意料之外。看来蜜凯奴不但解开了我的巖诅咒,还连陛下长年的痛苦都治愈了,而且还只花了一晚。
但是,这个拯救者的希望只有一个,就是和家人一起回到岛上。这样的话,陛下就又会变回一个人了……陛下能够断言说,就算蜜凯奴不在,依然可以不依靠我的诅咒吗?」
「这……」
自言自语着,皇帝不自觉地看向怀中的少女。将脸理在自己胸前,仿彿只剩下空壳般的少女。
「在故乡的岛上和家人一起生活,不过那个选择对蜜凯奴来讲并不是最好的吧?那块土地上有着灾祸的种子,在岛上等着她回去的只有苦难的日子而已。但那才是她的命运,无法逃避的宿命。可是只要让她像这样留在帝都的话,那个灾难就不会发生,她也能从束缚中解放,获得拯救。」
「……那是因为蜜凯奴是常世国的女子吗?先代皇帝所惧怕的预言会让蜜凯奴不幸吗……?」
看着担心地自言自语的皇帝,亚德利姆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:
「就照陛下希望的去做吧。只有这样,对蜜凯奴来说才是幸福。」
悄声说完后,亚德利姆就将皇帝与蜜凯奴留在原地,快步离去了。
茫然地目送着那背影离开的皇帝,又一次看向怀中抱着的蜜凯奴。
就连本来落在身后的黑色披风什么时候消失了,都没有发现。
8
在接受亚德利姆的诅咒之前,梅尔卡巴三世长久以来一直为「沉默神殿」中遭遇的恐怖所苦。几乎每晚都会作恶梦,心得了重病,无法回到那之前的日子。
所以他认为只有诅咒才能拯救自己。以为自己只剩下不去回想那恐怖来源的记忆,遗忘、远离它,这条最后的道路。
……不过那近似绝望的投降白旗,却被黑发少女给干脆地扔掉了。给了还像孩子股胆怯的皇帝,可以粉碎恐惧的一点勇气。
(得到常世国女子之人,可以获得这世间无可替代的珍宝与富足。)
梅尔卡巴三世第一次听到那个预言时,他还没有现今的地位,还只不过是为数众多的前皇帝嫡子之一。可惜的是,对没有见过常世国之人的他而言﹒那只不过像个预言童话般,是遥远世界的故事罢了。
(不过朕已经充分体会到了。这都多亏了蜜凯奴。)
皇帝的寝室中,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女,皇帝想起昨晚的事。
在做了恶梦而挣扎时,摇醒自己的声音。叫住又要落入恶梦的心,抓住即将沉入黑暗的意识……
在身体即将被拉入闇影的恐惧当中,系住自己的是蜜凯奴的温暖。她整晚都握着自己的手。毫不犹豫地握住自己向她伸出的求助之手,就连睡着了也一直没有离开自己身边……
「蜜凯奴,朕至今从没有过像昨晚那样的安详。唯有你才能充实朕的内心。
如果能够得到你,朕就不会再为恶梦所苦,之后也能够过着充实的日子吗?而后就能够获得『无可替代的珍费』吗?」
茫然地望着虚壳般的蜜凯奴,他想起先前亚德利姆从岛上带回来的另一位女孩。她也是被亚德利姆的法术封印了心灵,没有人帮助的话就无法吃饭饮水,甚至连睡觉都没办法。
「现在的你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