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文音同席翁。)
「这是我,蜜凯奴的话是这个。」
悠纪。
「那个是席翁嘛。那这个……要怎么念?」
「ーㄡㄗー」
「这是我真正的名字?」
席翁看着地上说:
「……我是这样子叫你的。」
「席翁所认识过去的我,和现在的我好想是不同人呢。会说些像大人的话,还会使用祝词,和席翁间也有很多回忆……」
心头涌上了不安,蜜凯奴咬着嘴唇。
「现在的我……办得到吗?像祝词那种特别的力量,真的还留在我身上吗?」
祝词究竟是什么呢?她就连是怎样解开弓誓的诅咒也不晓得。
蜜凯奴以依赖的语气问道,席翁却只说了「这样吗」,立刻又恢复平常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。
「不要紧的,不论是现在的蜜凯奴还是以前的蜜凯奴都是一样的。所以不论结果如何,照蜜凯奴喜欢的去做就行了。」
「那、那种没责任感的事……我做不来的啊。因为大家都这么地相信我。」
「这样吗。我倒觉得蜜凯奴就这样随便一点正好。」
「……席翁,那样说对我很失礼喔……」
「对了。」
席翁用认真的表情歪着头说:
「我觉得你,蜜凯奴还是不要太去用大脑思考比较好。」
「那什么意思啊!」
「就是说,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好了。」
不是难道,这莫非正是把自己当成笨蛋看待?
蜜凯奴意识到这点,对席翁抡起拳头时,正要跨出步的脚却被地上的突起绊倒。
「哇……!」
大喊着向前跌去的身体,立刻被席翁抱住了。被席翁的臂膀挽住,蜜凯奴放心地吁了一口气。
「吓、吓了我一大跳……谢谢喔,席翁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席翁?」
环住蜜凯奴的手臂加强了力道。
正想抬起头抱怨好痛时,席翁的脸近得让人吓一跳。
(咦?)
蜜凯奴颤了一下。
染上茜红的视野中,唯一清楚浮现的是睫毛长长的紫色双眸,带着水润的光泽,反映出蜜凯奴的脸。
那是和平常相同美丽,虽然已经看惯了,但仍会常常舍不得转开视线的席翁的脸……应该是这样的。
不过,今天的他……
(席翁他……有这么帅吗?)
蜜凯奴这样想着,胸口感到一阵疼痛,紧闭上了双眼。同时,席翁的脸靠上来,落下了轻轻的吻。
淡淡吹过的徐风,忽然将祭典那晚的记忆带过脑中。在深沉黑暗的森林中,寒冷的晚风里,紧抱着蜜凯奴的温柔臂膀。还有毫不犹豫,贴上蜜凯奴的席翁柔软的嘴唇。
和当时性急粗暴的吻不同,今天的他像是要确认似地,温柔地落下好几次好几次的吻。
是因为这样吗?那天的惊讶与困惑、抵抗感等,今日都不复见。只是胸中感觉有些难受、悲伤,她自然地靠着席翁。
为什么呢?为什么席翁会感觉这么哀伤?
「席……翁……」
在持续不断落下的吻间,蜜凯奴想说点什么。
「为……为什……么?」
嘴唇、脸颊,再往眼睛移动。
一点点移动的席翁的双唇,终于停了下来。
「我已经没有受伤了……喔……?」
听到这句话……
席翁从蜜凯奴身上弹开,张大了双眼,像在怀疑自己刚刚的举动般愣愣地盯着蜜凯奴。
「席翁?」
「我……」
『咦——你们原来在这里啊,我一直在找你们……』
两人的视野中,只映着彼此的身影。
完全没注意到这里是户外的两人耳中,传来了明快的声音。还互相拥抱的蜜凯奴与席翁听到声音赶紧回头,看到了背着茜色阳光的弓誓。
『……什、什……什……』
看到傻了眼般愣在当场的弓誓,终于恢复思考的蜜凯奴撞开动摇的席翁:
「不、不是的……这是、那个……!」
『没、没没有……我我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看到!!』
「不要突然跳出来,留下那种会让人误会的台词就逃掉啊——!」
蜜凯奴一边喊着「可恶」,一边拉住弓誓的领口。因为她不晓得要是就这样让弓誓逃了的话,之后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才好,而死命地拉住他。
「然、然后呢?你……有什么事?」
『我的神经还没大条到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说明啊啊啊——!』
「你说这种话,我也很不好意思啊!」
『换个地方吧,本来是想叫你们到若宫的房间来的……』
听到背对着自己、连耳根都红透的弓誓的话,蜜凯奴自然地看向席翁。
如果是要到若宫那里,席翁恐怕不方便过去。
……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