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。是说……追求幸福却被当做背叛,那样很奇怪啊。」
和喜欢的人一起,为了结婚而离开国家。
为什么这样不行呢?因为违反规定?因为浪费了身为巫女的能力?……不明白。
听到蜜凯奴的话,弓誓露出戳到痛处的表情。
「我觉得背叛一词大概不能用在这里。婆婆一次也没有说过常世国的坏话,总是很惋惜的告诉我黑发人民的故事。明明这样,你们却……」
重复了无数次的故事中,倪葛拉最喜欢说的就是这一段。
一想到就忍不住心痛,不过看到弓誓的态度,就算不愿意也会发觉。
这才是暗人们的真心话。大家都抱着和弓誓相同的想法。
不论对蜜凯奴来说倪葛拉是多么重要的存在,和他们都没有关系。不是家族,也不是自己人,也不是亲昵的伴侣,更不是蜜凯奴的「婆婆」。
这样的话,明明是伤害他人不对……却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,又是为什么呢?
「我……很喜欢婆婆。」
蜜凯奴淡淡地,像是独白般地说着:
「所以想要和大家一起住在村子里。对我来说婆婆她……是非常重要的人。」
『喂、喂!』
弓誓发出狼狈的声音。明明不想在人前流泪,但不说出来的话就什么都无法传达……一低头眼泪就像是要滚出来似的,蜜凯奴硬是抬起头。
对上看着自己的继舟的视线,不知为什么,感觉背后窜上一阵寒意。
「那、那个……继舟先生,我……」
「你就那么想去救倪葛拉殿下吗?蜜凯奴小姐。」
「……咦?」
「就算冒着危险深入敌阵,面对你们的力量绝对赢不了的亚德利姆,也想要救她吗?」
「是、是的!就是这样!」
「那么席翁,你也是同样的想法?」
「我会跟着蜜凯奴。蜜凯奴据顶了的话,那就是我的答案。」
抬头看着立刻回答的席翁,他正站在离蜜凯奴有段距离的地方。若是平常的话都会马上到蜜凯奴身边来护着她的,为什么今天只是两手抱胸瞪着继舟呢。
(席翁……?)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那就这样吧,偶们也会协助你救出倪葛拉殿下。」
『继舟?』
『你在说什么?』
「没办法嘛,这两个人不管怎样都没有抛下倪葛拉殿下的打算。不过当然还是有附带条件的。蜜凯奴小姐,请你再一次好好的,以明确的方式使用祝词。也就是说,请你解开若宫身上的严诅咒。」
「用祝词……解开若宫的……?」
「是的。毕竟说蜜凯奴可以使用祝词的只有弓誓跟席翁两人而已,没有明确的证据。不过只要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的话,就能成为充分的证明了。」
『喂!那什么意思啊!你以为我在说谎吗!』
「不是那样的。我只是想,应该再次明白确立彼此的立场跟职责罢了。」
继舟对发出不平之声的弓誓遮掩说道,直盯着蜜凯奴看。
「虽然这样说很抱歉,不过只有你们想救出倪葛拉殿下的话,几乎不可能。没有错吧?」
「的确是……要是又有像纳吉鲁那样的人出现,我想大概很危险。」
「这样的话,这提案对你来说应该也不坏。稍微考虑一下就知道……」
「我明白了!」
不等继舟说完,蜜凯奴立刻大声回答。
「我会解除诅咒的!我会试试看的!所以刚刚的约定绝对不要忘了喔!」
2
若宫。
弓誓。
继舟。
小针。
蜜凯奴一面在被夕阳染红的白纸上,描着上面记载的奇异文字,一面皱起了眉头。
那稚拙的字迹都是蜜凯奴独自一人时,若宫交给她的常世国「语言」。国家被灭亡之后,使用这些文字记载的资料都被烧毁了,现在可说是连帝国的图书馆都不存在的梦幻语言。
重视祖国事物,守护传承的暗人们,就算能够利落地使用帝国的语言,还是能看到他们对母语的执着。
「所以,虽然我跟继舟都使用帝国语,但弓誓和小针没有特别必要的话,都还是用常世国语在交谈。而且这里的人们,大家都说常世国语喔。」
虽然对有祝词能力的蜜凯奴而言,这没什么关系。
就如同带着微笑的若宫所说,纸上的文字都是由菈克丽玛代理写下的。
常世国的语言和帝国的不同,是不规则的复杂方块字。既繁复,一个字还有许多笔画,乍看之下感觉像是什么花纹似的。
就算是这样,蜜凯奴还是可以明确的理解那是「文字」。就跟常世国语跟帝国共通语在她听来都差不多。
(明明不记得,但却知道。这果然是因为我的记忆在影响吗?)
就是这点,可以成为蜜凯奴是「常世国人民的证据」吗……?
和继舟等人道别过后。
蜜凯奴约好要将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