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这个男人一定可以一边笑着,一边将自己重要的东西舍弃吧。
(诅咒吗?和其他两人不同,是心头的束缚。虽然他放出的式神不带恶意,而没有被蜜凯奴的守护之力所阻挡,但今后还是不要让他太接近蜜凯奴比较好。)
「你要去哪里呢?」
「……去找蜜凯奴。」
「啊,她啊,刚刚终于醒了喔。」
你也知道这件事吧。继舟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,静静地走进他。冷冷的俯视刚才自己丢出的木片,试探般地看着席翁。
「虽然你看起来很想立刻到那小姐的身边去,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事想问你。你们两个会像这样分开的机会感觉实在不多呢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你,究竟是什么人?」
席翁轻挑了下眉弓,没有一直盯着看的话就不会察觉。
「在森林遇见那位小姐之后,我立刻在她身上附了式神,虽然透过式神知道了不少事。比方像她是常世国的女性,被亚德利姆追捕。还有保护、养育你们长大的,是过去大卜师比留女的姐姐,舍弃国家隐藏身份的预言者比留子。
不过只有一件事,就是关于你的事完全不明白。你是怎么呆着那小姐从常世国逃出来的?为什么会知道常世国的内情?还有为什么可以立刻察觉我的式神以及气息?」
伴随着咻的一声风切音,继舟的小刀抵上席翁的脖子。
「而最大的谜团是,为什么我们会到现在才发觉她那样有着稀有力量的人?如果十年前那个夜晚她有在常世国的话,拥有那种程度祝词的人,一定有谁会发觉的……只要没有被人可以地『隐藏起来』的话……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另外,这个木片。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。这是昨晚亚德利姆驱使的式神所留下的凭依。请试着拔起它来吧。」
边说,继舟边以视线示意刚才用来止住席翁脚步的木片。斜斜插入地面的,乍看之下不过是极普通的木片。
不过……
席翁被刀抵着威胁,不发一语地默默蹲下身,伸手碰到它的瞬间,那木片瞬间崩解,向沙粒似地散落地面。
「还真是充满了无法了解的事呢。」
继舟的声音,从蹲下的席翁头上落下。
「先不论解开了严诅咒的弓誓,暗人们全部都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。就算只是像这样站在你身边,就有种被触到逆鳞般的嫌恶感冲上来。尤其是若宫,他害怕你到几乎是过度反应了。昨晚也说想要留在隐里。」
「我是……」
「你不可能是常世国的人。那个长相、气息,不论从哪里看都和我们族人不同……而且,从你身上还感受到了和那叛徒一样的味道。身为大卜师的儿子,却也是毁灭常世国的凶手——现任帝国宰相,亚德利姆。」
风又变大了。
风宣告着寒冬的到来,卷起了落在院子里的枯叶,像是描绘弧线般将叶子舞入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