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了啊,言灵中可以解除他人诅咒的,就只有祝词了。』
「就,就算你这样说……说到底,祝词是什么?」
「祝词是常世国传承的一种言灵,可以理解世界上全部的言语,将它转为自己的力量。而且是能解除邪恶的言灵,把它们消灭的强大正向力量。不过可以使用的人十分稀少,是很特别的能力喔。」
若宫像要安慰蜜凯奴般,解说关于祝词的事。他静静牵起蜜凯奴的手,不安的飘移着视线。
「而『严诅咒』正好相反,是以邪恶的言灵编织成咒词,是可以束缚人心、封印,或夺走心神让人沉睡的力量……这也是很少人可以使用、被诅咒的强大能力。不过弓誓说他在祭典之夜被你所救,解除了严诅咒。」
「可……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就连你们被诅咒的事,我也是现在才知道……那个,你真的被诅咒了吗……?」
『是啊,我和这家伙,还有继舟跟小针,大家都收到了亚德利姆的严诅咒。现在这家伙的眼睛看不假,也是因为那个诅咒的关系。』
蜜凯奴倒抽了口气看着若宫。失去光明的少年,还是一样盯着虚空。
「……骗人的吧?」
『是骗人的就好啰。十年前,亚德利姆背叛常世国倒戈向帝国的时候,对常世国的男人们下了诅咒,让我们没有抵抗的力量。多亏了他,我从十年前的那晚开始就失去了嗅觉。』
「嗅觉……味道吗?」
『对啊。无法分辨味道很惨哩,连味觉都会混乱,就像是感觉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全消失了一样……一开始我啊,怕得连食物都不敢放进嘴里。不论吃什么,除了麻痹或呛鼻这类刺激的东西以外完全分辨不出来。』
弓誓看着蜜凯奴说道。
『不过你的祝词简单地就把束缚我的诅咒解开了。从那个祭典的晚上开始,我的嗅觉也好,味觉也好,全都恢复了。所以我得向你道谢才行。』
「……但我还是听不懂……严诅咒?亚德利姆……」
面对混乱的只能重述这些单字的蜜凯奴,弓誓板起了脸。
『也就是说,亚德利姆原本也和我们一样是暗人,是倒戈向帝国的叛徒!没有那家伙的话,常世国哪有可能会输给帝国!』
面对将愤怒具体化的怒吼,蜜凯奴不禁沉默了。
7
同一时间,在冬天微弱的阳光下,席翁正在暗人屋子的内院中靠着断木休息,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感情动摇而抬起了头。
那是蜜凯奴的心。
虽然不明白理由,但蜜凯奴的心正剧烈动摇着。在自己不在的时候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……自从离开村子后,她的心就相当不安定。本人也拼命地努力了,不过面对不熟悉的状况,还是我无法止住心底留下的一道道伤痕。
他真的很想像丝绢般细细包围、温柔地保护她,但以现在席翁的力量却无法办到。
『虽然不晓得你是什么人,但不管怎样,你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像这样掩护她罢了。』
『现在的你只是个普通的小孩,以那身躯连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。』
那种事他早就知道了,就算那个式神不说。
如果只是在小岛一角,村郊森林小屋生活的话,席翁是有办法保护她的。不论发生什么试都会守护她到最后,直到看着她得到幸福为止。
不过被那个男人知道的现在,只能借助暗人们的力量了……
(会被那家伙找到所在位置,大概是因为威莉蒂吧。)
蜜凯奴有着亚德利姆力量所不及的庇护存在,因此他不可能自力找到蜜凯奴的所在。如此想来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蜜凯奴说什么都要留给朋友的信了。恐怕那个男人,依照信上记载的目的地以及天数来计算,张好了网等待着。
不晓得为什么写给威莉蒂的信会落到亚德利姆手里,是她背叛了蜜凯奴,活着是说被帝国的人给抓住了,这还不清楚。原本对席翁而言,关于威莉蒂的消息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但要是知道纳吉鲁出现的理由和威莉蒂有关的话,蜜凯奴又会受伤了。会痛苦,会难过,心里的伤口又会增加。
(不可以再让蜜凯奴受伤了。)
盯着劈开的柴薪落到脚边,席翁听到了远方传来不知是谁的笑声。
到刚刚都还在一旁,名叫弓誓的少年,被同伴的女性叫去,留下了句『我很快就回来,你给我待在这里!』就回到屋子里去了。不过席翁脚边现在已经堆了相当数量的木柴,更何况自己也没有非得听从那少年的话不可的理由。
想着想着站起身的同时,不知从哪里突然飞来的木片发出一声钝响,刺入了脚边的地里。
席翁转头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站在通往森林的内院木门前的继舟。虽然从见面时就一直挂着微笑,但他是个摸不清底细的诡异男人。就算是对常世国的人们没有保持着太高警戒的席翁,也对这个男人格外在意。
(这个人,很危险。)
对人而言最重要的感情,像是慈悲、守护等,在他身上完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