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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问题,好不容易化解尴尬场面。
「你为什么知道我今天会出现在那个车站?为什么能在哪里埋伏等我?」
「听你朋友说的。」
回想起来,这只是我为了化解尴尬场面的询问,深思却发现这应该是我一开始就该问的事情。非得憎恨贝木的心情抢先涌现,使我完全忘记这份异样感。
但这个问题对于贝木来说,似乎是「我问就会回答」的不重要小事。
「朋友……?所以是日伞说的?」
「日伞?」
带我参加大学招生活动的是日伞,所以提供贝木来源的朋友只可能是她,但我很难想像自称怕生的她和贝木有交集,何况贝木的反应像是第一次听到日伞这个名字。
「那个丫头不叫这个名字。」
「……不然是怎样的名字?」
「沼地。」贝木这么说。「沼地蜡花。对,记得是这个名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