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哇哇哇哇哇哇!」
烈火焚身的痛楚,让清贵发出惨叫,摔倒在地上。
他抱着右臂在地上滚来滚去,试图灭掉火焰。不过,他已经下了冷静的判断:这只右手大概已经没救了吧。
嗯,算了。
总之,春麻毫发无伤就好……光是这样,就令清贵感觉有点自豪。
清贵心想,为什么我会为了春麻这么拼命呢?
是类似于疼惜小动物的心情吗……老实说,要是被春麻知道自己这么想的话,清贵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她大卸八块。像是黄金鼠、小猫咪之类的小动物,都会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它们。嗯,应该是这样吧。恋爱的感觉?不可能,不可能。毕竟,年长的温柔姐姐型,才是我的菜嘛。我和那个「从摇篮至坟墓」的变态完全不同……
(哦,清贵,那我就在你的好球带里了嘛。)
不不不,那倒不一定。
在没有亲眼看过之前,我不能随便……不对?
清贵早已放弃灭掉右臂的火焰,就这么倒卧在地上,望着天花板上摇来摇去的电灯泡,然后他发出了「嗯?」的疑问声,眼睛稍微上挑了一下。
怎、怎么了?
刚才好像有人直接在脑海里和我交谈?
清贵坐了起来四处张望。
「清……清贵?」
清贵的视线对上了担心地凝视着他的春麻。
不对,那不是春麻的声音。那声音并不像春麻那么稚嫩、咬字不清,而是如她自己所言,带有较年长的大姐姐味道。嗯,温不温柔倒是见仁见智。
(唉呀,真没礼貌耶,清贵。我可是非常温柔的哦?特别是——)
听到她的下一句话时,清贵猛烈地颤抖。
(对待草莓大福的时候)
「哇啊啊啊啊啊!」
清贵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「清、清贵?你怎么了,清贵!」
春麻抓住从地上站起来后,就一直呀啊啊啊啊啊、呀啊啊啊啊啊尖叫的清贵,左右摇晃着他。
「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哦,清贵!先是突然发出惨叫,然后摔倒在地上,接着你又看着天花板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!清贵!你到底怎么了!」
「呼……春麻?不,因为我的右臂有黑色火焰在燃烧,还有草莓大福。」
「清贵,你在说什么?你的右臂根本没怎样啊!」
「唉?」
清贵望向自己的右手。
他把袖子从手臂拉到手肘附近,仔细确认起来。
的确,根本没有任何变化。
「幻……幻觉?是幻觉吗?」
难道这次才是梦吗……?正当清贵这么想时,眼前的右臂却缓缓变黑。黑点一颗颗的浮现,从指尖开始逐渐往手臂扩张,染成一片漆黑。
「这这这这这是、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正如你所见,这可不是梦哦!」
这次不止是清贵,连春麻也发出了「呀!」的尖叫声。
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谁会料到突然有人开口说话啊。
「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?」
「你们别那么惊讶嘛……」
有个女生,突然咻的一下从清贵已经完全变黑的右臂现身。
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?在他们呜哇呜哇出声乱叫的时候,那名女子从清贵的右臂里探出了头、身体,最后则是伸出了脚,就这么变成了人形,飘浮在半空中。
她在半空中轻轻的甩着头。
微乱的乌黑长发,整齐地在她的背后飘逸飞舞。
奇怪……?
清贵感到非常讶异。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,是因为从他右臂现身的女性没穿衣服。全裸。确实是全裸。身材发育真好,春麻所说的从平坦的变成丰满,八成就是指这种状态吧。不对,问题不在丰满的胸部上。
清贵对她的裸体有印象。
这种感觉和春麻相遇的时候,还有看到方才那个一头绿发的宝冢风女性时的感觉完全一样。既视感。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对方。
正当清贵心里充满了这种既视感时,只见那名裸体女性,突然恭敬地低下了头。
「清贵、春麻,初次见面你们好。我是<潘多拉>。以后请多多指教。」
「咦?初次见面?」
她听到清贵的疑问句,深深地鞠完躬之后,眨了一下眼睛,微微偏着头。
「没错啊?我现在是第一次见到清贵和春麻……啊,我懂了。我明白了。这是一种搭讪的手法吧?就跟『唉、唉,这位小姐——奇怪?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』一样,这是一种老套的泡妞方式吧?」
「才不是!如果我们没见过面的话,你怎么会知道我和春麻的名字!」
「因为我读取了清贵的记忆。」
她若无其事地说出惊人的话语。
「记……记忆……?」
「对啊。因为我和清贵的右臂融合了……所以我透过神经就能连结到清贵的大脑。啊,你不用担心。我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