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个朋友的妹妹闪躲,这对她想必是巨大的伤害。
我也一样,尽管国中时期就读佛教中学,依然一直没有任何人能跟我谈论佛像,到了高中总算跟比敷以及高野变成朋友,成立佛像爱好会。「恋慕日向今日子会」的成员曾经为了把我从妹妹身边引开,派她们来进行离间计划,造成高野与比敷跟我变得疏远。
「那时候我也很沮丧,所以我很清楚凛世的心情。你肯定很担忧吧。」
「我说日向大哥,我也曾经加入让高野学长跟比敷学长与你疏远的『恋慕日向今日子会』喔。」
「啊,对喔。」
「你连这种事都忘了,还在担心我?日向大哥真是一点都没变呢。」
原本一脸沉重的凛世,此时第一次露出些许微笑。啊,真可爱……我有一瞬间这么想。
但是在下个瞬间,凛世猛然转头望向后方。在看不到凛世的脸感到有点遗憾的同时,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妹妹就在下课时间的走廊人潮之中。她躲在转角的墙后,似乎正看向这里。但是在凛世回头的那一刹那,她的身影就马上消失了。
「……刚才那是我妹妹吗?」
「对,是今日子。就算她在水花四溅的泳池中,戴着泳帽跟蛙镜,我也有自信绝对不会认错。」
「真亏你能察觉我妹妹在后面。」
「打水球时,无论她戴着蛙镜还是在我身后,我都能跟今日子眼神交流,所以靠着气息就能察觉了。」
这几乎是超能力了吧。在足球之类的运动中,也时常看见接到来自身后的传球,或是让人觉得根本就是后脑勺上有长眼睛的美技,难道在一项运动中达到巅峰后就会变成这样吗?
「……不过,既然这样,我妹也不可能没注意到你吧?所以你回过头,她却不打声招呼就躲起来,这表示……」
「这样就可以确定她在躲我了。」
凛世看起来很难受地垂下头。的确,这种状况实在无法另作解释了。
「不过,我完全想不到被躲避的原因,真的是从昨天她说『有事要办』之后,突然就变成这样了……日向大哥,你有没有什么头绪?」
「没有,不过总觉得你抓住我手臂的力道愈来愈强了,在骨折之前,希望你能先放开那只手。」
「什么都好,拜托你想出一些线索!你们是兄妹,她在家里应该有什么与平常不同的举动吧?」
凛世更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,猛地把脸凑了过来。睁大眼睛的那个表情实在太过认真,而从抓住我手臂的那只手中传来的不只有实质的疼痛,总觉得好像连她满心急切的痛楚都传了过来。我很想为她做点什么,但是真的心里没有底,什么也做不到。
「抱歉,可是我真的没有任何头绪。我最近也被她躲避着,没什么机会和她接触,也因为忙着准备文化祭,几乎没有跟她说到话,所以我对妹妹最近的状况不太了解。你要不要直接问问我妹……」
「就是因为不方便直接问,我才会问日向大哥啊!」
原来如此,这也有道理。话说凛世跟妹妹是好朋友,我一直认为以她们的关系对彼此都能畅所欲言,实际上至今为止也是如此,但是连那个凛世都说「不方便问」妹妹,那么想必妹妹真的明显在躲避凛世,状况非同小可了。
「……啊!」
凛世倏然睁大眼睛。
「这么说来,日向大哥,刚才今日子为什么会在那里?这里是二年级的教室,若非特地过来,否则今日子应该不会在这里吧?」
「也就是说,今日子是特意来到我的教室……你是这个意思吗?」
可是我想不出妹妹特地到二年级教室来做什么。若说是来找我……她应该会毫不客气地直接过来才对。若说是有事找水球社的学姊……晨练时早该谈完了吧。
「会不会是看到我前往日向大哥的教室,所以过来看看状况……?」
「什么状况?我的状况吗?如果是这样,以我妹的性格才不会看什么状况,而是直接来找我,有在意的问题也会直接问啊!」
「不是这样啦,所以我才说也会有不方便直接问的问题啊。这样啊……会被躲避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……」
「这个缘故是哪个缘故?妹妹不方便直接问我的事情是什么?」
妹妹甚至会说,「老哥今天穿的不是史奴比四角裤吗?」而直接问我内裤的图案,这样的妹妹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事情是不方便问的吗?
我满心疑惑,而凛世叹了口气。
「看来你好像真的不明白呢。真不愧是日向大哥。」
「怎么搞的呢,从刚才开始我就无法坦然把『真不愧是日向大哥』这句话当成称赞。」
「对了,有一件跟今日子完全无关的事。」
「为什么话题突然变了?」
「这件事跟我完全无关,是我朋友认识的人的远亲其中一个女……」
咳嗯,凛世不知为何在此时连忙干咳了一声。
「不对,是男生。对,是个男生的事情。」
「朋友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