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例外。
“现身吧,一击必中的魔枪!凯·波尔古!”
在蕾贝卡唤出魔枪后,葛廉也紧接着召唤了圣天龙骑士的固有魔装。
“现身吧,疾风迅雷的魔剑!卡拉德波加!”
亚修睁大了双眼。
“那就是葛廉的固有魔装吗……!”
魔剑卡拉德波加,乃是一把长度和葛廉的身高不相上下的超大型巨剑。葛廉不费吹灰之力挥舞那把武器的身影,恰如疾风迅雷的写照,做为维若妮卡的亲卫队长可谓当之无愧。
“哼……碍眼的家伙!”
即令口头发出如诅咒般的呻吟,阿布杜妮雅脸上仍挂着笑容。亚修无法理解她为何至今仍能保持如此气定神闲的态度。
这时,阿布杜妮雅突然跳下翼蜥的背部,冲到了祭坛的后面。
“……难不成!”
察觉阿布杜妮雅意图的亚修懊恼地咬牙。虽然他连忙想追上前去,翼蜥却阻挡了他的去路。
翼蜥骨碌碌地转动的眼睛紧盯着亚修不放。
“咯咯咯。别忘了咱手上还有炸弹。是你们输了。”
阿布杜妮雅在祭坛后方沾沾自喜地嗤笑。
救兵蕾贝卡和葛廉目前仍在和敌方战士奋战。不愧是在山岳长大的战斗民族,成功牵制住了圣天龙骑士。
当然,只要蕾贝卡和葛廉拿出本领,眨眼就能分出胜负。但这么做不但会杀死对手,没拿捏好分寸的话,甚至连整间教堂都会被轰垮。
——我该怎么办?
再僵持下去,就只能眼睁睁看阿布杜妮雅按下炸弹的按钮了。不,在探讨炸弹的问题前,得先设法解决眼前的翼蜥,否则连祭坛都靠近不了。
问题是,赤手空拳的人类要打赢翼蜥根本是天方夜谭。
“嘶咻……”
霎时,翼蜥发出可怕的吐气声并发足狂奔。
只见它高速摆动四肢,像是沿着地上滑行一样直朝着亚修猛冲而来。
“啥……!”
飞快的速度让亚修措手不及。虽然意识很清楚,两条腿却不听使唤。亚修仿佛中了石化魔法般浑身僵硬。
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亚修束手无策地放声尖叫。
翼蜥的张得老开的血盆大口就近在眼前。
自己的身体被咬得碎尸万段、断成了两大截的画面鲜明地浮现在亚修的脑海。
“天啊……!”
西尔维亚飞快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她没有勇气正视亚修被野兽的血盆大口撕碎的场面。
“我……怎么会如此无力。哪来的脸自称骑士王……!”
西尔维亚颓然地跪倒在地上。
波嚓、波嚓……夺眶而出的泪水滴落在石板地面上,渐渐湿成了一片。
“哦哦……好神圣的光芒啊……!”
这时,有某个人质以宛若在赞扬神的口吻喃喃自语道。
这句话陆续感染了周遭的旁人。
“……?”
西尔维亚擦掉泪水抬起了头来。
一道苍白色的光盈满了整个视野。
隔了半晌,充斥整间教堂的光辉终于退去,西尔维亚的胸口涌上了一股热意。
“亚修……!”
装备了圣骑甲的亚修用单手制住了翼蜥的上颚。
好烫。左手的〈星刻〉好烫。
意识差点就被过于强大的魔力奔流席卷带走。
‘——让你久等了。’
艾可的声音终于在脑子里响起。
“吓死人了……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这家伙一口吃掉啊。”
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圣骑甲魔力的亚修面露苦笑。
他低头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。那是一套以冰蓝色为基调、令人联想到西尔维亚的双眸的圣骑甲。
“谢谢你了,艾可。”
‘没、没什么好谢的……我又不是为了帮你,是为了可丽饼好吗!’
艾可顶着红通通的脸颊反驳的模样仿佛历历在目。
“怎么可能!你也是圣天龙骑士?咱怎么会漏掉这个情报——”
目睹灿烂夺目的圣骑甲,一脸愕然的阿布杜妮雅杏眼圆睁。
“我的帕尔可是与众不同的!”
大喊的同时,亚修轻轻松松地推开了翼蜥的下巴。翼蜥显然被亚修的气魄震慑住,先前的威风荡然无存。
“你很听话嘛,野兽似乎对比自己强的对手很敏感。”
亚修向前跨出一步,翼蜥跟着乖乖地往后退。
“没错,我比你强!地龙的血亲啊,如果你还有一点智能的话,还不快给我跪下!”
被亚修的大喝吓着的翼蜥,一开始仿佛彷徨不知所措,最后它发出听似悲怜的啼叫,屈膝下跪了。
“对,这样就对了。”
亚修轻轻地跨上了翼蜥的背。
“啊啊!你想对咱的小库干什么!”
阿布杜妮雅凄厉地惨叫。
“小库?瞧你长得这么吓人,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