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穿过西久保,而是沿着增上寺回家。」
看到常的表情,新太郎心里有了答案。
「啊,您是去见心上人吧?」
本来新太郎还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火了,但是常并没有责备他,反而更显羞怯,细长漂亮的眼角含笑,脸上还泛起淡淡红晕,表情非常娇艳迷人。
「是的,但是这件事还要请平河先生帮我保密。」
新太郎满脸笑意地说:「那是当然的了。」
常本来要帮他们叫车,新太郎婉辞了,和万造两人一起走上夜路。夜色已深,静谧的麻布区,巷口有个陀螺孤单地躺在地上。是那个孩子忘记带走了吗?
连新太郎自己都没想到他们居然和常聊得那么投入,常虽然缺乏霸气,却是个聊起天来令人愉快的聪明青年。最后,连管家和女佣都加入谈话,谈起最近流传的谣言。常似乎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、心胸宽大的主人,看到女佣们兴高采烈地说着,他非但不加责骂,还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,反倒是新太郎替他们捏一把冷汗。
家里每个人好像都十分爱慕这位年轻的主人,只有在女佣夸起他时,他才会很不好意思地制止,整张脸都泛红了。新太郎回想起来,仍觉得十分温暖。
「怎么样?那个人很好相处吧?」
听新太郎这么说,万造只是苦笑。
「他的确很随和,我本来以为他会更高傲的。」
「就是说嘛。他跟他老爸熙通一点都不像,外表也纤细多了。不但成熟稳重,脾气又好,就像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。」
「您这么说未免也太失礼了,再怎么说他也是公爵的后代啊。」
新太郎笑了。「说的也是,可惜没问出什么线索。」「
是啊。」万造点点头,皱起了眉头。
「不管怎么说,鹰司先生总算没大碍,但那个闇御前的黑暗藏身术也实在厉害。」新太郎转头看着万造。「你有何想法?你觉得闇御前消失到哪儿去了?」
万造眨眨眼,沉思了一会儿。「消失到哪儿去……当然是趁暗逃脱了。」
「说不定,我是说万一,她是真的消失了呢?或许闇御前真的是妖魔鬼怪变的。」
怎么可能,万造苦笑着。「只是那些搜查的人疏忽了而已,还是平河兄也相信那些怪力乱神?」
「这个嘛,我也不是真的相信啦。只是……」新太郎欲言又止地窥探着万造的表情。「那么,你认为闇御前和其他那些人都不是妖魔鬼怪罗?」
「当然。」万造笑着说。「就举那个人魂贩子为例,虽然听起来很可怕,但是有人曾亲眼看到袋子里装着人的灵魂吗?还有,耍头人在空中耍弄的,又真的是人头吗?」
「确实……」
「这不就对了?如果真是吃人妖怪,拔刀术师为什么需要刀子?闇御前和火焰魔人也一样是人能假扮的,只要找个像爪子般的利器和使用火焰就行了。再来就是要具备一些好运,让自己不被抓到。」
没错,新太郎点点头。
「那么,那些杀人者虽然怪异,却都还是人类罗?不是妖魔鬼怪在作乱,而是嗜血的人类在横行猖狂。」
万造点头称是。
「动机呢?」
「只有问他们本人才知道了。」
新太郎陷入了沉思,他只是盯着月光投射在脚边的影子,但是想来想去,他还是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。
「只希望不会再有人遇害了。」
万造喃喃地说着,新太郎抬起头看着他。
「我也这么希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