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状况的看法,却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。此时,常主动说话了。
「平河先生,听您派来的人说,您想询问关于昨晚的事。」
这么一说,新太郎才慌忙想起此行的目的。「是的。我正在调查关于闇御前的事,听说您被她袭击,勉强逃过一劫,因此想来问您一些事,因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证
注一:光琳派:江户时代的绘书流派之一,源自尾形光琳的乾山昼风,传到酒井抱一时加以发扬光大。
注二:抱牡丹花纹:为藤原氏宗亲、关白家近卫一族的家徽。到了德川幕府时代,只有华族的鹰司及鸡波两家族使用。
注三:太政官:明治初期最高阶的政府机构。
人。」
常无奈地苦笑着。「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,我只是和她擦身而过而已,所以不晓得对您有没有帮助。」
新太郎将身子稍微往前挪了一下。「这么说,您真的遇到了闇御前罗?」
是的,常点点头。新太郎不禁高兴地笑了。
「因为您身份的关系,处理这个案件的相关警官和记者们都含糊其词,不肯说实话,我还以为那根本只是谣言而已呢。」
常困扰地笑了笑。「由于我急着回家,因此没等到警官来,只告知姓名就离开现场了。可能他们碍于先父的身份地位有所顾忌吧,但我并没有不准记者报导或封口的意思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那么,我可以问您一些更深入的问题吗?」
「请问。」
「您是不是在德川灵场附近遇见闇御前的?」
常点点头。「是的。我穿过海军省后方走到德川灵场旁时,突然有只狗朝脚边跑来。」
「您确定是狗吗?」
被新太郎这么一问,常沉思了一下。当下我觉得是狗,但被您这么一问,又觉得那只狗有些古怪。」
「会不会是狐狸?」
常微笑着。
「那晚的生物就狐狸来说太黑了,虽然它的身型比狗瘦一点,但应该是狗没错。我很喜欢狗,自己也养狗,或许因此才觉得是狗吧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后来呢?」
「当那只狗朝我脚边跑来时,我只疑惑了一下,并没有太在意,因为有喊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就在那时,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。」
「回头一看,就看到了闇御前?」
常点点头。
「可能我听见了衣服的摩擦声或人的呼吸声吧。当我不经意地转过身去,就看到一个穿和服的女人,袖口里露出锐利爪子朝我举起手。后来我是怎么躲开的,连我自己都不记得。」
「不过您还是受伤了?」
「是的,我伸手想挡住她的攻击,弄伤了手掌。」常说完,举起包着绷带的左手。「伤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,不过不严重,只是稍微被抓伤而已。我听到吵嚷声越来越近,便忍痛冲过转角叫人,他们就从南边跑过来。」
「那个女人呢?」
「我指着身后想通知跑过来的人,但回头一看已不见人影了。」
嗯……,新太郎皱起眉头。「会不会躲到小巷子里了?」
「我想不可能,因为大家到处都搜过了。」
「之后也没再见到狗了吗?」
「是的,若是狗还可能比较容易躲藏,但那个女人穿着如此厚重的衣物,应该没那么容易藏身;而且那条路笔直通往天光院,我回过头去也不过是一下子的事,就算她藏身某处,应该也会看到衣摆或袖子。现场虽然残留爪上滴落的血迹,但中途也消失了,大家都直呼不可思议。」
这样听来,简直就像是狗化身为女人,再消失在黑暗中一样。
常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微倾着头。
「对了,有一个荞麦面摊。」
「荞麦面摊?」
「是的。因为摊子上画着般若面具,我吓了一跳,因此印象深刻。面摊没有人,灯也熄了,但锅子里还留着些许热水,看来很像老板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而已。」
新太郎看了万造一眼,之前万造提过的那些古怪卖艺人中,不是就有个叫般若蓄麦的面摊吗?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,新太郎将身子往前挪了一下。
「什么线索都可以,您还记得关于那个女人的什么事吗?」
新太郎问完,常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「这个……我当时走的是夜路,一路上只能仰赖月光。事情又发生得很快,我也吓坏了,所以……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新太郎不禁沮丧地叹了一口气。
此时,万造突然插嘴说了句「对不起」。
「当时只有您一个人吗?」
「是的,只有我一个人。」
「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失礼,不过德川灵场附近一到晚上就人烟稀少,尤其最近发生那么多事,您好像有点太不小心了。」
常露出腼腆的笑容。
「当时我有点私事要到爱宕町,在三田英语学校附近办完事正要回家。」常突然有点结巴。「因为我不希望有旁人跟着,也不想遇到熟人,因此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