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。
抑或是源自啃食太阳与月亮而引起日月蚀的混沌之龙利维坦。
不论如何,没有任何人能比我更加熟悉夜晚……不,或许不该这么说。
这个夜晚就是属于我的东西。
夜晚能够任由我随意操控。
所以……夜之成分啊,聚集到我身边吧。
「什……么……?」
雷声中夹杂着虾夷井的狼狈声音。
椋郎仍然毫不在意地继续呼吸。
他吸的不是空气,而是尽情地将夜之成分吸进体内。
吸进体内的夜之成分以别种形式释放而出,形成保护椋郎的铠甲。
「……夜之覆。只要现在还是夜晚,夜晚就会持续覆盖着我的身体……!」
接着,雷击总算停了下来。
原先以为会持续到永远的『雷鞭阵』终于告了一个段落。
椋郎以仍然受到暗之铠甲保护的模样撑起身体。
「虾夷井……?」
她不见了,难道是逃走了吗?
椋郎的思绪中约有一半希望是这样。
不过,虾夷井她应该不会逃走才对。
结果有道声音从头顶传进耳中。
「高夜……你真的很令人讨厌。」
椋郞抬起头看往空中……然后被空中的景象吓傻了眼。
虾夷井正身在空中。
她站在附近某棵树延伸而出的粗树枝上,并且从上方俯视着椋郎。
她的表情扭曲,看起来既痛苦又悲伤。
她已经脱掉大衣……不,不只是大衣,甚至连上衣与衬衫都已经脱了下来。
最后连平常缠在胸前的白色裹胸布都从虾夷井手中滑落,从空中轻飘飘地落向地面。
而且还刚好掉在椋郎的脸上。
「唔……哇……!」
椋郎连忙把脸上的裹胸布拨开。
虽然虾夷井用手遮着不能曝光的部分,但还是有很多地方露了出来。
「身为天上太人的使者,上头有令,不论生死都必须把你抓回去,可是……」
她的胸前可说是若隐若现,与其说是角度相当微妙,不如说是遮得相当巧妙。
虾夷井微微地摇了摇头。
「可是我实在不想把你抓回去……你们到目前为止没有杀死任何追兵,那应该是你下的指示吧?」
「因为我……」
椋郎吞了口口水继续说着:
「……因为我并不想与大目天为敌,我对大目天没有半点恨意或是不满,甚至带有感谢之情。」
「不过你还是帮助三浦红逃狱,表示你有个必须背叛我们的理由。」
「那是因为……」
椋郞显得有些支吾其词。
虾夷井从枝头跳了下来,并且在眼前不远处着地。
虾夷井紧紧盯着椋郎的眼睛,椋郎能够感觉到这个举动是在测试他的能耐,这时候绝对不能别开视线。
只见虾夷井咬着嘴唇说道:
「……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利己而做出那种事,我想一定是有很复杂的内情,你是为了某个人才会不得已做出行动,而那个人究竟是谁……」
「虾夷井……」
「其实我有点……」
虾夷井愈来愈靠近椋郎。
只要想躲随时都能躲开。
但身体却无法做出动作。
「高夜,其实我有点羡慕那个人,不……」
虾夷井将身体靠在椋郎身上,暗之铠甲也宛如溶化般逐渐消失。
她将左手放在椋郎的右肩上,右手则是搭着椋郎的左肩。
虾夷井还将脸靠在椋郎的胸前。
「不是有点,应该说我很羡慕那个人。」
话说回来……
既然虾夷井的左手搭在我的右肩,而右手搭在我的后肩上,这就代表……
她现在应该没有遮着胸部吧?
也、也就是说……这在伦理道德上应该是很尴尬的姿势吧?
「呃……虾、虾夷井……我……」
我觉得还是应该把虾夷井推开比较好,可是身体却无法做出动作,到底该怎么做才好?比方说把她抱进怀里吗?啥……为什么结论会变成这样?不能做出这种事吧?
好奇怪,整个脑袋都变得一团乱了。
「高夜,其实我知道的。」
「……啥?知道什么?」
「逮野诗羽琉。」
虾夷井突然展现出强烈的攻击意图。
「只为了一个普通人类的女人!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蠢事!高夜……!」
一回过神时,椋郎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倒在地,右手与左脚的关节也同时被紧紧压住。
「……唔喔……!」
右手和左脚都被同时压住!?她是怎么办到的……!?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,正当椋郎拚命抵抗试图防止自己被压制时,接着则是换成左手被压住。糌糕,是腕挫十字固定技。
「唔……嘎啊…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