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子。」
椋郎还听不习惯她那丰厚柔软嘴唇发出极为冷淡的声音,说不定永远都没有习惯的一天。
「……塔亚奇娜。」
你是我唯一能够感到温暖的避风港,也是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温情与安详的人,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你待在我身边已经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了。
就是因为你在身边,我才能勉强让神智保持清醒。
因为你总是会陪在我的身边。
「有什么事?你是过来见我的吧……你有什么目的?」
「在那之前……」
「怎么样?」
「您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?」
「呃……」
椋郎立刻用手遮住胸前与下腹部一带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穿着一条内裤在森林里奔跑,简直就是变态才会做出的行径,应该说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,肯定会被彻底当成是个变态。
不过说到内情,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详细道尽的内容。
「……这是……其实这有很多原因……」
「原来如此,看来别过问或许会比较好。」
「啊,你应该觉得很傻眼吧?」
「不,您为什么会这么想?」
「呃……感觉你的表情比之前更僵,而且还刻意装成很冷淡的语调……」
「塔亚奇娜只是对这种难以形容的不合宜装扮感到有些疑惑,所以才会对您提出这个问题。」
「……算了,听到你这么冷静的回答,说实话反而会让我更泄气。」
「为什么冷静回答就会让您泄气呢?」
「可以麻烦你别继续追究这个问题吗?」
「那么,我们谈正事吧。」
「就这样吧。」
椋郎稍微咳嗽清了清喉咙,先放开遮在胸前的手。我又不是女人,为什么非得这样遮着胸部?
塔亚奇娜依旧宛如戴着面具般面无表情。
「我这趟过来,是为了转述我方的要求。」
「我方啊……」
「有什么问题吗?」
「没什么。」
椋郎只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:
「……所以你们有什么要求?说来听听。」
「请把三浦红交给我们。」
「之前不是你们把她交给大目天的吗?」
「没错,她原本是个堕落者,也是会对吾等盟友大目天造成危害的人物。」
「直接受害的不是大目天,而是我吧……」
「当时您不是还在大目天的保护之下吗?」
您。
每当听到她彷佛称呼外入般的用语,就让椋郎不由得怒火攻心,不过一直发脾气根本无从解决问题,还有可能会被抓到小辫子……忍耐,要控制住这股怒气。
「……是这样没错。」
「既然您在大目天的庇护下会受到实际危宵,表示她已经是对人目天造成危害的害虫。」
「可是现在不一样。」
「没错,因为您目前是个潜进大目天根据地,并且帮助重罪囚犯逃狱、恩将仇报的背叛者,也是个需要立即处决的暴徒、恶棍、流氓、废物、混帐东西、以及有裸露倾向的变态男。」
「……他、他们应该没有说到那么夸张吧?」
「这就难说了。」
「该怎么说呢……你以前的个性不是这样的。」
「我不懂您说的意思,塔亚奇娜就是塔亚奇娜。」
「你完全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吗?」
塔亚奇娜只是稍微垂下目光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「……不论如何,仍然无法改变三浦红是个堕落者,以及我们必须收拾残局的事实,我们实在不晓得您为何会帮助三浦红逃狱……」
椋郎紧瞪着塔亚奇娜的淡褐色眼眸。她说的是真的吗?她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帮助三浦红逃狱吗……?
光是看着她的眼睛听她陈述,椋郎不知道塔亚奇娜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只靠这些线索并无法分辨出来。
「她应该继续留在人目天的掌控之中……也就是大山洞的九十九牢,我们的责任就是亲手将她带回到适合她的场所。」
「你一直讲我们、我们……」
椋郎快气炸了。
……不行。
要忍下来。
塔亚奇娜应该只是受到「东方博士」基克理德操控,她会出现在适里应该也是依照那家伙的命令,因为塔亚奇娜总是能扰乱椋郎的心思,那家伙肯定知道这件事,甚至还会专挑这个弱点展开猛烈攻击。
我要保持冷静。
让脑袋仔细思考。
「关于三浦红……」
把三浦红交给他们也没关系,反正当初只是为了帮助诗羽琉同学才救她出来,除此之外北没有其他理由,既然已经达成目的,三浦红就没有任何用处了。就算她是个能使用神无式的战力,但无法令人信任也等于毫无意义。
不过,要是把三浦红交给塔亚奇娜的话,她就得回到那个阴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