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牢里。不,因为她曾经逃狱,所以肯定会被丢到更严苛的环境中,说不定还有可能受到严刑逼供,或是某些超乎想像的严厉酷刑。
「我拒绝把她交出来。」
「这是为什么呢?」
「我一定得说明理由吗?」
「塔亚奇娜只是试着问问看而已。」
塔亚奇娜一脸平静地如此回答,虽然这让椋郎气到不行,但这时候只要无法控制情绪就输了……输了。没错,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认输。
而且还得考量到那群跟随着椋郎的眷属们,这已经不是单属于自己的问题,绝对不容许有失败的可能。
这种情况与其说是可怜或残忍,倒不如说三浦红是个能用的棋子,虽然把她交给对方整件事就结束了,不过要是把她留在手边的话,或许还能在紧要关头派上用场。
「……总而言之,我没办法接受你们的要求。」
「您是想保护她吗?」
「随便你怎么说。」
「宗子,没想到您变得这么天真,您一定会后悔自己做出这个决定。」
「如果想把三浦红带回去的话,那就用蛮力抢回去,帮我向你的饲主基克理德这么传达。」
塔亚奇娜并没有回答,而是转过身准备离开。
她走得愈来愈远,又要离开我身边了。
「基克理德他……」
椋郎发出这道声音,或许是想要藉此留住塔亚奇娜。
「那个男的现在在哪里?」
塔亚奇娜只有一瞬间停下脚步,然后保持沉默继续往前走。
椋郎无法否定自己心底确实怀着「我绝对不让你离开」的想法。
「你为什么会把以前的事通通忘记……?」
「塔亚奇娜并没有忘记。」
塔亚奇娜总算停下脚步,并且转过头看着椋郎。
她仍然带着毫无任何变化,宛如面具般的表情。
「塔亚奇娜一直以来都侍奉着基克大人,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」
「一直……?」
椋郞只是短短地笑了一声。
「你说的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?是从出生以来吗?还是懂事的时候?你真的记得吗?举例来说,你还想得起来和那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的事吗?」
「第一次……见面……」
塔亚奇娜显得有些支支吾吾,并且微微地皱起眉头。
她正在试着回想吗?不过,她不可能想得起来的,不论她怎么回想,都绝对不可能找到一直侍奉基克理德的回忆。
因为你侍奉的人不是他。
而是我。
塔亚奇娜用比往常更加低沉几分的音调喃喃回答:
「我必须回答这些问题吗?」
「没这个必要。」
椋郞用力地对她摇了摇头。
「我只是试着问问看而已。」
塔亚奇娜用手按着胸前,再度转过身背对椋郎。
她离去的步伐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