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高夜同学。」
擦身而过之际,风间向椋郎问道。
「还可以啦,风间老师。」
椋郎本想装得平静如常地回答他,但是语气可能还是不免有些僵硬。
然后椋郎走了几步路回头一看,只见风间也停下来看着这里。
两人于是对上了眼。
然而椋郎却忍不住移开了视线,感觉就好像输给了他一样。
「……可恶。」
椋郎紧咬着牙根,快步离去。
我不想待在学校,我想见诗羽琉,但是就算去探病,也没有我做得到的事——一件也没有。
我什么也办不到。
※
即使如此,椋郎当然还是去探病了。
自从诗羽琉那天晚上发过四十度高烧之后,至今已过了一个礼拜。
虽然吃了退烧药后,烧似乎是退下来了,但是却仍是有三十八度左右,另外最近她似乎也感到眼睛疼痛,眼球宛如受到压迫般地疼痛,而且当看到强光时会感到恶心想吐,有时甚至会有剧烈疼痛。
原因依然不明。
「……可是我今天有跟诗羽琉同学说什么话吗?我不记得了。」
椋郎坐在家附近的荡秋千上,茫然地自言自语道。
「应该说我没说什么话……」
「喵~」
洛克用身体磨蹭着椋郎的脚。
黄昏的公园还有几个小学生在玩耍,要是让他们听到就麻烦了,因此洛克也不能说话。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……」
「喵~」
「因为没有话题呀,就算要说学校的事——更是没话题。就诗羽琉同学来说,她现在的心境可能也不想听吧……」
「喵啊。」
「老实说——看到她的脸我会难受,可是没看到又会不安,但我也不是不想见她……该怎么说才好呢。」
「喵。」
「喂喂……」只听到远处傅来小学生们交头接耳的声音。
「那个人是不是在和猫说话呀……?」
「就是说啊,我从刚才就这么想了,他果然是在对猫说话吧?」
「他是危险的人吗?」
「可能喔……」
「听说那种脑袋不正常的人还不少呢。」
「真的假的?好可怕……」
「唔……!」
椋郎狠狠瞪了小学生们一眼,但是又觉得那样太不成熟,因此马上就作罢了。他推起眼镜,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「……我们是不是该逃走比较好?」小学生如此说道。
「他搞不好真的会攻击我们。」
「那就是犯罪事件了!我们会上电视哦。」
「咿~~!我们会被杀掉!」
「不妙了!」
椋郞终于忍耐不住,对这小学生们「吼呜!」地大吼一声,吓得小学生们立刻拔腿就跑。
「……呜呜,我在做什么呀。」
「少爷……」
「闭嘴,洛克,你现在要是说话安慰我,我可不会原谅你——现在如果有人对我说出温柔的话,只会让我更觉得凄惨落魄……」
椋郎抱着头,对许多事做反省,直到日暮西山,然后才落寞地踏上归途。
一回到家,只见千姬已经回家了,她正和夏莉一起做晚餐。
「啊,今天是轮到我做饭——」
「没关系啦,都已经快做好了,而且夏莉也有帮忙。」
「没错没错,哥哥你就坐下吧。」
夏莉围着与千姬不同颜色的围裙,心情似乎好得出奇,和千姬两个人下厨准备晚餐有那么快乐吗?她看起来并不像在演戏,所以应该是真的开心吧。
椋郞坐在椅子上,愣愣地眺望两人忙进忙出的样子。
如果不去管人种的差异——实际上岂止是人种,根本就是不同种族——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年轻母亲和女儿,或者是年龄差距较大的姊妹。
椋郎口中忍不住发出叹息。
他觉得这真是和平的光景。
却不知何故感到哀愁。
因为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——
——诗羽琉同学现在在病房里情况如何呢……
晚餐他吃得食不知味,或许是表现在脸上了吧,千姬带着一脸担心的表情问道:
「……很难吃吗?」
「不会啊,没有那种事……」
椋郎急忙否定,然后连声说道「好吃好吃」,大口大口地吃给她看,不过他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做作。
洗完澡后,千姬谈着诗羽琉的事,喝酒喝到人事不知,椋郎将她带到房间后才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躺下。
由于精神上已经疲累到极点了,他想说这样可能就睡得着了吧,于是关上灯,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入睡,最后门被打开了。
「哥哥,你还没睡吧?」
「……什么事?」
「你果然还没睡,」
夏莉进入房间,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「哥哥是担心诗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