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……!」
索妮亚惊慌哀叫。
但是塔亚奇娜却不予理会,她弯下腰,一把抓住索妮亚的细颈,随手将那有如幼女般的身体丢进白壁虎的口中。
那是垃圾桶吗?不,应该说是像那只来自未来的猫型机器人的四X元口袋,它的嘴一定是通往另一个不同的空间吧,只见索妮亚消失之后,白壁虎好似很满足地——那表情更让人猛烈地感到恶心——闭上嘴,将近傍晚的三番山郊外又恢复了平静。
——不。
才不是平静。
「塔亚奇娜。」
椋郎想要靠近她一问究竟,但是他办不到。
那只白壁虎顺着塔亚奇娜的脚,爬到她的肩膀上,随便它去哪都好,真希望它就这样爬走,然而它却停在那里不走了。
真恶心。
好恐怖。
不想接近啊。
「……你……你想怎样?你到底在做什么……」
「椋郎大人……?」
藏岛抬头看着椋郎,脸上的表情充满疑惑和忧心。
可、可恶,这、这关乎我的威严,不,威严什么的我其实无所谓,但是就个人而言是很丢脸的事。
椋郎摇了摇头,刻意尝试瞪着塔亚奇娜肩膀上的白壁虎。
但是一瞬之间他就差点昏例过去。
唔哇……恶心死了,那东西真的很讨厌,那种东西要是能自地球消失就好了,不,你现在立刻就给我消失吧,算我求你好了,我是说真的。
「宗子。」
塔亚奇娜撑开被索妮亚的血染红的阳伞,好似不当一回事地看着椋郎。
「请你不要误会,塔亚奇娜并不是你的敌人。」
「什……么?」
「告辞了,有缘再会。」
塔亚奇娜行一个礼之后便转身离去了。
就算椋郎想追赶也办不到。
因为那只白壁虎……!
不对,不止是那个原因。
不是那样的,而是塔亚奇娜她——
不是敌人……?
「……少爷,塔亚奇娜该不会……」
「别说了,洛克。」
椋郎紧咬牙根。
「……别再说下去了。」
藏岛注视着椋郎,彷佛要把他看穿一般,椋郎虽然也感觉到她的视线,但是他既无法说明,而且根本也说不出口。
——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※
在经过多番思量之后,椋郎终于做出了结论,总之先跟虾夷井悠确认看看。
大目天既然自诩为日本的守护者,对于白之血族的动向应该不至于全无掌握,虾夷井悠是大目天的「使者」,同时也是大目天的第三百四十九名庶子——也就是大目天的女儿,所以她一定知道些消息吧。
因此椋郎晚上便在外游荡,试着呼唤她的名字,然而虾夷井却始终没有出现,老实说这样的行为——很丢脸。
不过以虾夷井的个性,或许她正躲在某处旁观这一切,暗自嘲笑椋郎这副模样,这种事也不无可能——
到了隔天。
在学校总该遇得到虾夷井悠了吧,或者该说只要一个人待在厕所里,对方就会自己主动靠近。
椋郎这么想着,于是一大早就在厕所里待了一阵子,但是虾夷井却没有出现。
「奇怪了……」
当他嘴里这么嘀咕着回到教室里一看,却见到虾夷井站在窗边,吹着自敞开窗户灌入的风。
那样的气氛让椋郎无法出声叫她,过没多久,主要是以发型很像莫札特为理由而被称为「莫札」的教务主任走进教室。
为什么莫札会来教室……?
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,而莫札则是环视教室一遍,「嗯哼、嗯哼」地清了清喉咙。
「安静、安静,安静下来,虽然事情很突然,你们的班导毛利老师因为身体不适,必须要做长期的疗养。」
只听到「咦?」「不会吧?」「真的假的?」这样的声音此起彼落。
莫札再一次「嗯哼、嗯哼」地咳嗽几声,让学生们安静下来之后又说道:
「详细情形因为涉及个人隐私,因此我不便说明,总之我要为你们介绍临时代理班导的老师——风间老师。」
莫札往刚才自己进入时亲手关上的那扇门看去。
只见门打开了。
当然门不是自己打开的,而是有人开了门。
椋郎见了不禁倒抽一口气。
只见一个男人走进鸦雀无声的教室里。
男人穿着贴身的条纹衬衫,从胸前口袋取出红色的手帕,班上一部分的女生也随之鼓噪起来,这也难怪——吗……?他的容貌确实很抢眼,而且很爱装模作样,不但没有生涩之感,连穿着风格也像在作戏,简直就像演员一样。
椋郎认识这个男人。
但是他的头发——应该是染成黑色了吧,而且他的眼睛——大概是配戴了深色的隐形眼镜吧。
椋郎朝虾夷井瞥了一眼。
虾夷井则是一副若无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