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ein。」
索妮亚一边缓缓后退,一边如此回答道。
Nein是德语的No。
洛克哼了一声。
「你装蒜也没用——少爷。」
「好,我知道啦。」
椋郎伸手搭在前方藏岛的肩上,然后身体靠近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「别杀她,要活捉,明白了吗?」
「是、咿~……」
「你、你那是什么回答啊。」
「因为……您突然那样在我耳边说话,我会有感觉的……」
「别、别闹了!」
「真的很对不起,可是……」
「算了,你走开!」
「怎、怎么这样!我会听从您的命令的,请让我做吧……!」
「少爷!现在不是嬉闹的时候啊!」
「谁在嬉闹了啊!洛克!纯粹是这变态女不正常——」
「变、变态……?椋郎大人叫我变态……啊啊!变态,我是变态!对不起我这么变态,变态、啊啊……嗯啊……!」
「我已经受不了这家伙了……」
「请再对我冷酷一点……!」
「我知道了,我就如你所愿!」
椋郎将藏岛推开,明明也不是多么用力,藏岛却「啊……」一声,倒在地上不断呻吟——仔细一看,她满脸通红,全身痉孪不止,几乎像快翻白眼了。
「唔……啊……呼……嗯嗯……!」
「完全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啊。」
椋郎不屑地说完这句话,摆出了备战姿势。
因为他看到索娓亚屈膝而立,上半身微微前倾,一副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。
她会冲过来吗?或者在那之前,先使出那个操影术呢?
结果两者皆非。
此时听到有脚步声响起。
脚步声是从前方传来。
是自索妮亚的身后传来。
「什——」
洛克惊讶得话都没说完,椋郎则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只见夕阳映照在纯白的阳伞上,她朝这里走了过来。
那人身上穿的衣服是白色的。
在柏油路上叩叩作响的高跟鞋也是白色。
她朝这里走近,步履悠然却丝毫不慢,然而那彷佛银丝聚成的亮丽秀发,却没有因此出现一丝晃动。
她淡褐色的眼眸既像是直视前方,又好似没有照映出任何事物。
她有一对丰润的双唇,而椋郎也知道她双唇的感触有多么柔软,因为她亲吻椋郎手背和手指的次数,早已是数也数不清了。
沿着粉嫩脸颊直到又尖又细的下颚,那段曲线梦幻得像是人造之物,却又无处不是出乎自然。
是的。
不得不承认。
她很美丽。
当她一直待在身边时,椋郎从未有过这种想法,而他也没有必要去想她有多么美丽漂亮。
那大概是因为椋郎深信不疑。
自从懂事以来,她就一直待在椋郎身边,为他打理生活一切琐事,宛如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
所以椋郞才会天真地相信那样的关系会永远持续下去,甚至不曾有过怀疑。
——现在却竟然变成这样。
你竟然会变成敌人。
「……塔亚奇娜。」
即便椋郎痛苦地呼唤她的名字,塔亚奇娜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对椋郎的话有了反应,回周头的人却是索妮亚。
只见塔亚奇娜微微一笑,加快了脚步。
索妮亚则是呆立在原地——这是怎么回事?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索妮亚毫无疑问是白之血族,而塔亚奇娜也是,然而现在究竟会发生什么事……?
只见塔亚奇娜收起阳伞,随即用力一挥。
索妮亚这时才想到要逃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「…………啊……!」
她遭到塔亚奇娜以阳伞殴打。
然后塔亚奇娜用她的高跟鞋,狠狠地踩在被打倒的索妮亚身上。
「你的力量是白之血族所赋予,不是给你做为个人私用。」
「……咕啊……」
「只要是自作主张擅自行动,玷污白之血族之名的堕落者,每一个人都会受到适当确实的处分,没有人能例外,这就是我们的意思。」
「……塔亚奇娜——你究竟在说什么喵……?」
即使洛克开口询问,塔亚奇娜也不回答,只不过她裙子的口袋里却跑出一只不得了的东西。
它的身体较长,有一条尾巴,一颗头就像是汤匙一样,全身长满鳞片——而且还是白色的,那东西恶心无比,让人甚至不想称之为生物。
一只X虎。
纯白色的壁X。
它滑溜溜地爬出来,降落在地面上,然后张开嘴,随着白壁虎(反正遮字也没用,索性就不遮了)的嘴愈张愈开,它的嘴竟然变大了,只见它的嘴不停张大,转眼间就变得跟呼拉圈一样大了。
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