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觉啊……」
「当然……我身为区区一介眷属,竟然对宗子大人做出那种事情……!」
藏岛双手遮住脸,双腿磨蹭着扭动身子。
「做出那、那样不知羞耻的举动……」
「喂,你在喘什么气啊!」
「对、对不起,我不小心回想起……」
「快停下来!别去回想!会连我也不小心回想起来了啦!」
「虽说是吸血而失去理智,但是我竟然抱住椋郎大人……」
「呜……」
不、不行,糟糕,说来那时候真的很不妙,我被她推倒,她又在我身上挤来挤去,让我头脑昏昏沉沉,差点就要把持不住,幸好我什么也没做,毕竟丽也在场——不对,不是那种问题吧。
「……真是的,少爷也真辛苦呢。」
「没错,我可是很辛苦的。」
「您干脆就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不就好了喵?而且她好像也很乐意的样子,就算被当成道具使用,她也一定会很高兴吧。」
「发……发泄工具……我是椋郎大人的……道具……啊啊、呀,不行……」
「喂喂,你在说什么不行呀?我什么也没做耶!」
「不、不可以,椋郎……大人……那种事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!」
「你、你这个混帐!别擅自让我在你的妄想中活跃!」
「啊啊……啊、啊、唔……呼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喂喂喂,这样很不妙耶,虽说现在四下无人,但是这里可是大街上,你那样很明显是不好的行为啊,再说还要顾虑PTA、教育委员会、或是某条例呀,你那样不行啦。」
「既然如此——」
藏岛以惊人的速度靠近过来,抱住了椋郎。
她的眼中波光流转,脸颊——不,应该说整张脸都泛红了。
她那嘴唇是怎么回事?看起来充满弹力,湿润滑嫩,我好像会被她吃掉,不,应该说我反而想吃掉她。
再来就是感触,那紧贴的身体,感触令人难以招架,每一处都那么柔软,而且朝我纠缠过来,彷佛要将我吸入似的。
「我们就到没有人的地方……?」
「谁要去啊!」
椋郎奋力推开藏岛。
太、太太危险了,刚才如果不是马上将她推开,我可能就已经败在她的诱惑之下了,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
「——总、总之!我不需要保护!等到需要你的力量时,我自然会主动找你!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,你就像你过去那样以人类的身分生活!明白了吗!?」
椋郎不等她回答,迳自快步离去,而洛克也踩着无声的脚步,快步随后跟上。
「少爷,只要用对地方,藏岛也是很有用处的,她的血统意外地优良喔。」
「住嘴,用与不用我自有分寸……!」
「我并不是要您把她用在那种用途。」
「我也不是说那种用途的用与不用哦!不,应该说你说的用途究竟是哪种用途啊!」
「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对于少爷的忍耐功夫,老实说我是非常敬佩喵,但是忍耐过度反而会成为毒药——不,应该说是剧毒喵。」
「少多管闲事!」
「不,身为少爷的监护人,我今天一定要说清楚,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一位夜魔能够只凭忍耐就压抑住奈落的影响!不管是哪位大人,只要到了相当于人类青春期的时期,总是会有一两名爱妾共寝——」
「欸~~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!」
「可是少爷!事实上少爷不正深深为此所苦吗?啊!该不会——」
「该不会什么?」
「少爷该不会有被虐倾向吧……?」
「怎么可能啊!」
「那么就请您别再忍耐,将性欲发泄出来喵!恕我直言,若是因为性欲而判断错误,那可是夜魔之耻喵!」
「我哪里有判断错误了?」
「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乍喵!少爷如果无论如何都不愿自己处理,那干脆由我——」
「别开玩笑了!」
「我可没有开玩笑!只要我有心,服侍少爷那种小事我也——」
「等等!」
椋郎停下脚步,洛克也跟着停住。
他在心情烦躁之下以接近奔跑的速度疾行,不知不觉间竟已来到三番山地区的郊外。
这一带几乎已无民家,再走不久就会进入山道。
只见有一位少女拖着长长的影子伫立在前方。
与其说她是少女,倒不如说是幼女可能还比较贴切,她的模样宛如大了一号的洋娃娃,而且头发是金色的,并不是日本人。
「……少爷。」
「好啦。」
椋郎用手扶着眼镜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知道什么……?」
只见幼女脸上挂着天使般的笑容,缓步走了过来。
该前进?还是后退吧?
当然是前进。
椋郎打算往前走。
「——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