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得到——她的气息。
虽然不知在何处,不过那家伙一定躲在不远的地方,正在看着这里。
只见一只表情骄傲自大的黑猫走近,用竖立的尾巴磨蹭椋郎的脚。
「喵呜。」
「嗨,洛克。」
由于大楼前还有少许行人,因此它才装成普通的猫吧,而它似乎打算跟过来的样子。
于是椋郎带着洛克走了一段路,在一个四下无人之处停下脚步。
回过头来一看,只见藏岛就站在前方五公尺远处。
「那个……」
藏岛低着头,交握的手掌埋在胸前,一副忸忸怩怩的样子。
「那个、午安……椋郎大人,还有洛克先生。」
「少装了喵,你明明一直跟踪在后面。」
洛克说着笑了出来,而椋郎也不想跟她打招呼,只是默默地看着藏岛。
不过大部分的东西说不定都能藏进那对胸部,该不会武田信玄的秘密宝藏,或是德川的秘密宝藏,藏匿之处就是那对胸部吧——喂!我怎么在想这种无聊事啊。
但是若不藉由这样胡思乱想,努力地保持精神的平衡,要保持平常心或许就有些困难了。
「——怎么了吗?」
椋郎轻轻咳嗽一声,右手中指将眼镜往上推。
「你找我有事吗?没事的话就别再跟着我,我不需要人跟。」
「可是……!」
藏岛抬起头来说道:
「椋郎大人承认我是您的眷属了……!」
洛克「哦」一聱,抬头向椋郎望去。
「不、那是……」
那天晚上使用夜之碎打倒鹭志摩有理之后,在一时冲动之下,「我的眷属」这样的话就脱口而出,那确实是事实没错。
「那、那是修辞啦,而且那时候是特殊状况——」
「这么说您是要反口不认帐了吗……身为宗子大人竟然说话不算话……」
「你、你那是什么说话态度,很强势嘛。」
「不、不是的!我丝毫没有那个意思……」
「不过少爷,藏岛所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喵,俗话说武士说一不二喵。」
「我不是武士。」
「不然换成大丈夫说一不,一也可以喵。」
「是啦……」
椋郎转而面向藏岛。
「总之,就算当你是眷属好了,我自己的生命,我自己有能力保护,不需要你的保护,这一点我非常肯定。」
「……是的,我也明白,反而是我的力量不足,所以才老是带给椋郎大人麻烦……上次的事件也是——」
藏岛猛然低头道歉。
「我真的非常抱歉!其实我真的……真的打算亲手和他做一个了断,结果却还要倚靠您的力量……非但如此,虽说是因为吸血而醉了,但是我竟然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举动……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当面向椋郎大人郑重道歉……!」
「啊啊……」
实际上那真的是不知羞耻的举动,简直惨不忍睹,或者该说她太厉害了,竟然毫不留情地出现在我梦中,把我逼迫到快要忍耐不住的地步,甚至现在也是一样,像她那样上半身前倾,那东西自然而然就会进入视线。
也就是她的胸部。
虽然人们常以峡谷来形容,不过她那个已经不是峡谷,而是巨塔,两座肉块做成的巨塔靠在一起,朝下方巍然耸立,老实说身为男人,如果不会涌起想将手伸进两座巨塔之间的冲动,那只能说那个人一定有先天性的障碍吧——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没那种事,这一定是我的问题,是我变得不正常了,由于数度使用黑暗深渊「奈落」的缘故,欲望和需求等情绪过度高涨,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。
「肉又如何,那就只不过是一团肉而已,那是肉,是肉啊,不管它有几公克重,那都是肉啊,没什么好怕的对吧?即使再怎么丰满,那终究只是肉而已,无论它有几公克重,那都只不过是肉,是肉啊,你醒醒吧,高夜椋郎……」
椋郎紧闭着双眼,嘴里念念有词,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。
已经没问题了——才这么想着,一睁开双眼,却见到藏岛仍是低头鞠躬,而那对鲜明肉感的肉块巨塔……那对看起来柔软无比的肉团……啊啊,你就行行好,别这样啦,算我拜托你了。
「——那、那种事没关系啦!不用道歉了,快抬起头来吧……!」
「可、可是若是不能得到椋郎大人的原谅,我就……」
「我不是说没关系了吗!我知道了!我原谅你!这样总可以了吧?」
「这么说……!」
藏岛终于抬起头,只见她满脸喜色,眼神充满感动。
「椋郎大人认同我以眷属的身分,在您的身旁服侍了吗……!」
「为什么会变成那样?」
「咦……?我错了吗……?」
「你错的可不只这样啊……」
「这我多少也有自觉……」
「原来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