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腿,和皮包骨的丽完全不同,可说是天差地远。
藏岛轻轻抚摸丽头部到颈子的部分。
丽只觉得很痒。
「你确实没有拜托我,是椋郎大人命令我做的。」
「椋郎先生……?」
「是的——啊。」
帐篷出入口的拉链被拉开,从那里探出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的脸。
「醒来了吗?」
「椋、椋郎先生……!」
对丽来说,高夜棕郎是君主。以这样的姿势见面实在是非常失礼。于是丽掀开毯子,端正坐姿,两手放在膝盖上。
「这、这次因为受到我的牵连,给您添麻烦了,我真是万分抱歉……!」
「啊,不……」
椋郎的手遮住眼镜,用中指和姆指按着镜架。
「……总之你先处理一下穿着吧。」
「唔喔!?」
「用、用这个……!」
藏岛迅速地用毯子裹住丽胸部以下的部分。
「……对、对不起,脱掉她衣服的人是我。因为我想那样她会比较轻松……」
「没关系啦……虽然说没关系,但我可没有一饱眼福的意思,别误会了喔。」
「……就是说啊,又没有值得看的地方。」
「是啊,因为我一片平坦嘛。虽然有了或许也是碍事,不过老实说我很羡慕丰满的胸部。就好比说像是——不对,像藏岛你就相当丰满——」
丽往藏岛看去,瞬间惊讶得瞪大了双眼。
「你、你的衣服上怎么都是血!而且到处都是破洞……」
「我没事的,伤口都已经好了。」
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「别看我这样,我也是吸血种。」
丽朝放在旁边的水银针看去,指针指在六点多一点的地方,虽然极接近最弱,但是那毫无疑问是『真性』——显示吸血鬼存在的反应。
所谓的吸血种,简单说就是吸血鬼。
为什么吸血鬼要对吸血鬼猎人的自己那么亲切呢?
身为吸血鬼猎人的自己,可以和她这么亲近吗?
丽不知道。
「那么——」
椋郎用右手的中指把眼镜往上推。
「他叫鹭志摩有理对吧?那个吸血种和你有仇,所以才会袭击你。你之前就是为了躲避他而四处逃窜,事情就是这样没错吧?」
「……您知道鹭志摩一族吗?」
「并没有知道得很详细。」
「我和——不,正确来说我只是一旁协助而已,父亲几乎是一个人将鹭志摩一族全数消灭了。原本应该是那样的……」
「结果有人逃过一劫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虽然下流却是个相当谨慎的家伙嘛。」
「并不只限于鹭志摩一族——吸血鬼大多都喜欢赤手空拳应战。」
「是那样吗……?」
藏岛感到很意外。她明明是吸血鬼,却不太清楚吸血鬼的事,所以丽才会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吧。
「吸血鬼的身体能力远比人类优异,肉体也强韧无比。他们喜欢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前来挑战,再徒手轻易将对方摆平,藉此展现他们压倒性的优越,甚至以此为乐。吸血鬼就是这么恶心的家伙们。」
「……我无法理解那样的感觉。」
「事实就是如此,你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。就鹭志摩一族的情况而言,他们会先让对手攻击,再以反击的方式,给予对方致命的一拳,这就是他们所固执使用的必杀技『天命一破』。」
「你们父女就是利用这样的心理,消灭了鹭志摩一族对吧?」
「吸血鬼是强者,人类是弱者。弱者要打倒强者,唯有彻底地攻击对方弱点,然而——现在的鹭志摩有理看来是不同了。」
「目前只要我们在你身边,或许他就不会袭击你了。不过话虽如此,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。」
「不用为我费心。椋郎先生,身为吸血鬼猎人,这是个人的问题。如今父亲已经亡故,我必须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才行!」
「那种话亏你说得出口。」
藏岛脸色一沉,她是在生气吗?
「如果不是椋郎大人赶来,你和我早就被鹭志摩杀掉了。现在你说要解决这件事?要怎么解决?」
「那是……可是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,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……」
「没办法了。」
椋郎叹了一口气。
「你到我们家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