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去购买,这大致就是他们以往的行程。
明明过去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行程了,但是为什么会这么样地静不下来呢?
一定是因为和走在旁边的诗羽琉距离太近的关系。
再说,别说是男同学了,最近她在学校就连女同学都不太亲近,可是对椋郎却太过缺乏防备。
彼此靠近到手臂都快要碰在一起了。
不,当然,诗羽琉同学若是像这样对待其他人,特别是对待男同学的话,我也会为她担心,或者该说心里会有点不爽吧。啥……?不爽?为什么我非要觉得不爽啊?
回过神来,椋郎才发现自己从刚才就一直看着诗羽琉的侧脸。
而诗羽琉似乎发现了椋郎的视线,她看着身旁的椋郎。
「……怎么了?我的脸有哪里奇怪吗?」
「不。」
你很可爱。
——喂,我差点就说出什么话啊,我是白痴吗——
「一、一点也不奇怪呀。我只是……看着你而已。」
不行啊。
这根本不成理由,说什么只是看着你——说那什么话啊,恶心死了。
「哦……」
诗羽琉的脸颊有些泛红,看起来不像在生气,似乎也没有觉得恶心。这让椋郎在安心的同时,不禁抬头仰望天空。
真想干脆昏倒算了,这样一来就什么都看不见,这颗心也就不会这样紊乱了。
但是他总不能真的昏倒,因此椋郎只好把自己当成没有心的机器人,专注在走路上面。
可是我并不是机器人……
那是当然的。
「啊,椋郎。」
「……遵命。」
「遵命?」
「咦?啊,嗯。」
「不好意思,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」
诗羽琉只说了这句话,然后立刻快步走掉了。
而她走去的地方其实也不远,就在前面而已。只见在一家钟表店前,有个高个子男人双手提着购物袋,站在那里东张西望,或者该说是手足无措吧。而诗羽琉似乎是打算接近那个男人。
「等等——诗羽琉同学。」
椋郎朝诗羽琉追了过去。
不过那男人好像某个人,是像谁呢?
「那个……」
诗羽琉出声询问那个男人。
「Hi,MayIhelpyou?」
英文……?
男人回过头面向诗羽琉。确实,他不只是个子高,手脚也很长,而且脸孔的轮廓也特别深刻,头发、眉毛和像是胡渣的短胡子虽是黑色,但看起来倒也真像个外国人,至少和日本人相去甚远。
「OH……」
男人眨了眨那双位于相当深处的双眼。
「没问题,我会说日文。」
「啊,原来您会说日文啊。」
诗羽琉松了一口气。
也就是说是那么一回事——她发现一个像是外国人的男性,在遥远的日本似乎遭遇什么困扰,因此无法放着他不管,所以好意出言相助。
虽然这的确很像是诗羽琉同学的为人,但她就是这点令人担心。
椋郎站在诗羽琉身后,决定观察、监视那个男人。如果他敢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,椋郎绝不会放他甘休。
「但是您是外国人对吧?是来日本旅行的吗?」
「是的,没错,我来自德国。」
「或许是我太多管闲事,不过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呢?」
「多管闲事?OH……」
男人摇了摇头。
「不是多管闲事,我非常感谢你。是的,没错,我现在正有点困扰。」
「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,我愿意帮忙。」
「OH……」
男人将右手提的行李换到左手,然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条。
「我正在找这个。」
「这个……?」
诗羽琉将身子靠近男人,观看那张纸条。虽然她这个举动应该没有别的意思,可是那样接近一个陌生男人并不妥当吧?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轻怱大意了啊?
其实我也知道,为了这种事就这么心浮气躁,我才更有问题,但是我就是压抑不住。
只见诗羽琉撩起头发,抬头看着男人。
「这个……您该不会是要买糖果点心吧?」
「是的,没错。」
男人露出牙齿笑了出来。真是下流的笑容,干什么一副色眯眯的模样。啊啊,我已经忍不住了。
椋郎挡在诗羽琉与男人之间,把纸条从男人的手上夺了过来。
「嗯……」
百奇巧克力(极细、牛奶、草莓)、CRUNKYBISCUITSPRETZ(沙拉、烤肉、熟本铺胡麻、黑胡椒)、乐天小熊饼、HI-CHEW、TOPPO、杏仁巧克力、纱纱、GIANT(花生巧克力、饼干&巧克力、饼干&松脆巧克力)………………
的确,纸条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样,似乎全都是糖果饼干的名称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