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…………嗯。」
诗羽琉紧紧闭着嘴,用力地点了一下头,不过——
她、她的眼睛红红的耶?而且不只是眼睛,整张脸也是一样。
这该不会……大事不妙?
她要哭了吗……?
「对、对、对不起……」
诗羽琉紧紧闭起双眼,用左手擦拭眼泪,右手却仍是抓着椋郎的左臂不放。
「我、我……」
惨了。
我忘了诗羽琉同学是个动不动就会哭的爱哭鬼……
椋郎的视绿往周围瞥去。糟糕,不妙了,行人开始在注视这里了。我虽然也感到不好意思,但诗羽琉同学的处境更是令人同情。如果在这种地方哭泣,那要叫诗羽琉同学往后的日子怎么活下去呢。
「过、过来这边……!」
椋郎将诗羽琉带到路边,刚好那里有条巷子,里面是拉面店之类的餐馆,不过时间刚过十一点,店家尚未开店,所以巷子里没什么人。
进入巷子之后,诗羽琉的心情却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「……对不起,椋郎,我已经没事了。」
「真的吗?不要逞强喔,这里没有其他人,你可以尽情哭泣。」
「我才没有逞强!」
「那样的话——」
椋郎不禁抽了一口气,虽说是一时情急,但是他现在正抱着诗羽琉的肩膀。不、不是的,我只是想保护诗羽琉同学不被别人看到,所以才……!
眼睛一个不小心就看到她的胸前,视线往上移,她的玉颈又映入眼中,吸一口气就闻到像是洗发精的香气,让头脑昏沉沉的。即使闭上双眼:心中默念「不可以、不可以」,她的胸前、颈子与耳朵所留下的影像依旧鲜明,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「……椋郎?」
她抓住了椋郎的双手。
即使闭着眼睛也知道诗羽琉靠了过来,距离自己很近。
太近了。
「怎么了?你没事吧……?」
椋郎战战兢兢地睁开眼。
张开眼的瞬间,映入眼帘的是诗羽琉的双唇,椋郎差点发出哀嚎。
诗羽琉并没有化妆,但是至少是有涂唇膏的吧。她的嘴唇格外有光泽,看起来丰盈又柔软。不行……!
椋郎将视线往斜下方撇去,身子向后退开。
好。稍微离闭一点了,没事了。
这样就没事了……吧。
「我、我没事啦。对,什么事也没有……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买东西!我们要去买东西才行,我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的嘛。」
椋郎「哈哈哈哈」地笑着迈出步伐。我为什么会笑呢?我自己也不知道。不,恐怕——我是想掩饰这样的心情吧。
可恶……!
今天的诗羽琉同学真可爱!让人招架不住……!
椋郎摇了摇头。
——我到底……在想什么啊。可、可爱……?不,这并不是说我以前觉得她不可爱,哎,站在客观的角度,诗羽琉同学的确是个可爱的女孩,不过就算如此——我还是真的很不对劲,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。
此时诗羽琉从背后叫住椋郞。
「椋、椋郎……?你真的没事吗……?」
「是啊!我没事!诗羽琉同学!你在说什么呀?我当然没事啊!」
「可是你看起来明显地不对劲……」
没错……!完全如你所说!那种事就算诗羽琉同学你不说,我自己也是再清楚不过了!
椋郎将手贴在胸口,深呼吸一遍。好,这次一定没问题了,要保持平常心,平常心。
椋郎回过头,从容不迫地对诗羽琉露出笑容。
「我没事啦。」
「……你这么说,我真的会相信喔?」
为什么她是这么地……
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小事,她为什么能用那么真挚的眼神——说出那样沉重的话语呢?
那也是诗羽琉同学的唔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!
我、我是怎么了?我到底是怎么了?不行!不行不行,要保持住,我要保持平常心啊。
于是椋郎为自己戴上面具,一副名为平常心的面具,这副面具是钢铁打造的。
绝不可能被打破。
「可以啊,何况我也真的没事嘛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
诗羽琉露出微笑。在那一瞬间,钢铁制的平常心面具差点就要出现裂痕。不过没问题,还撑得住——应该吧。
「那我就相信你。」
赢了!
赢过谁了……?
虽然我也不清楚,但应该是赢过我自己了吧。
椋郎与诗羽琉走出巷子,他们最先的目的地是位于商店街街尾的男装店,接着看过同样位在商店街、贩卖皮革制品的商店,再到百货公司「TOKODAYA」,参观那里的男士用品卖场。这时大概就已经过了下午一点,所以两人就找个地方一边用午餐,一边讨论该买什么做为礼物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