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、没有,绝无此事——」
「椋郎怎么办?不对,我们必须要想办法。」
「你说要想办法我也……」
椋郎皱起眉头,把眼镜往上一推。感冒,感冒是吗?
椋郎当然知道那是怎样的状态,但是椋郎从未感冒过,而养母千姬的身体也很强壮,所以他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。
「……该怎么办呢?」
「带她去医院不就好了吗?」
虾夷井耸了耸肩说道,却见丽激烈地摇头。
「不、不要紧的!这个嘛……我身体的状况说不好也的确是不好……这样吧,我今天就回家乖乖休息好了,对,那样的话……」
「可是你家……小丽是一个人住——不对,你是在公园搭帐篷生活对吧。」
「俗话说得好,久居则安!那个地方其实也很舒适,我也不是没感冒过……」
「不行啦,因为感冒的时候如果只有一个人,人就会感到不安吧?而且如果流汗了,可能也必须要频繁替换衣服才行。」
「不,那个、那方面我会自己设法……」
「总而言之!」
诗羽琉就这样抱着丽,转而面向椋郎。
「我们必须要让小丽好好休息,还要准备药品,让她多捕充水分,可以的话也要让她吃些东西——就算只是普通的感冒,万一恶化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!」
「嗯、嗯。」
——然后呢?
※
结果就决定要这样了。
不,所以这样是哪样呢——简单说就是先把丽带到椋郎家,让她睡在椋郎的房间、椋郎的床上,让她得到感冒病患应有的照顾。千姬因为去工作所以不在家,而诗羽琉的母亲在家,所以没办法——吗……?
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吗?除了这一点外,还有别的问题。
一个是椋郎他们正在上学的途中,把丽带到家里的话,至少上学就会迟到了,不过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吧。
「这种时候应该人命优先吧?」
这就是诗羽琉的主张,就椋郎而言,他虽然觉得这样未免太小题大作,不过实际上丽看起来也真的相当辛苦难受。
「我会帮你们跟班导说的,好好记住我的恩惠吧。」
由于虾夷井肯帮这个忙,所以这方面就可以安心了——吗……?
能不能安心其实相当微妙,或者该说椋郎反而不安吧,不过问题还没完呢。
如果只是让她进来家里倒也还好,可是要让丽睡在床上,她的身上未免太过肮脏了。
「……我想问一下。丽,你最后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?」
「入浴我记得……」
丽光是走到高夜家的玄关就像是已经到达极限了,她气息粗重地喘着气,头脑昏昏沉沉的。
「……记得是几年前……父亲还在世时……他有带我去大众澡堂……」
「几年前……?」
「我偶尔会……擦拭身体……洗头和洗脸则是用冷水……」
「那就先洗澡吧!」
椋郎也不知道夸羽琉的判断是否正确,不过这个决定下得非常迅速。
「即使是感冒的时候,只要保持身体温暖,别着凉的话,就算洗澡也是没问题的。椋郎先去把浴缸放好热水——还有替换衣物,看有没有千姬小姐的T恤或运动服,拿来借她穿。」
「啊,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这个状态一个人洗或许会有危险,所以我也一起洗,我帮你洗身体吧?」
「……诗羽琉吗?不……只是洗个澡而已,我自己一个人……」
「不行。病人就该乖乖听话,椋郎,快去准备!」
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很麻烦了,但是若是不照她的话去做,诗羽琉同学搞不好会火冒三丈。
唉,不过那些事情很简单,我手脚俐落地准备好——于是两人现在正在入浴中。
「……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连澡也没有好好洗啊。」
椋郎坐在并不十分宽敞的客厅沙发上,一个人皱起了眉头。
「开口父亲闭口父亲的,她好像真的很敬爱父亲——究竟是怎样的父亲啊?」
虽然那并不关他的事,或者该说——
「……看来我受到毒害了啊。」
想到诗羽琉同学在家里的浴室洗澡,心情总觉得怪怪的。
不,说奇怪并不是说我会想入非非的意思。如果想像一下,或许是会想入非非,但只要不去想像——不对,我本来就不该想像吧。
「椋郎!」
「有……!?」
听到诗羽琉的声音,椋郎忍不住有精神地答有,显得非常不自然。
于是椋郎一边调整眼镜位置,一边走出客厅。剐才诗羽琉的声音不大,大概是在浴室里喊的吧。
「怎、怎么了吗!?」
「抱歉!浴巾!帮忙把我和小丽的份拿出来放着!」
「啊、对喔,好、好的,我知道了!」
这么说来,替换衣物是准备好了,但是却把浴巾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