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了啊!我会有压、压迫感——不对,应该说那胸部就快要……碰到我的胸口了。
「我、我是说!我、我们并不需要有什么关系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问我为什么——」
终于还是碰到了。
胸部碰到胸部。
这是什么?这乱柔软一把的物体的感触究竟是什么?
不行,这样不行,真的不行啊,可恶!我被人类——人类社会污染得太严重了,一定是这个缘故,一定是那样没错,不然我怎么可能为这种程度的小事而动摇呢。
冷静下来,没错,这种东西算什么?只不过是脂肪的集合体罢了。
「藏岛同学。」
椋郎迅速地后退半步,向藏岛笑着说道:
「虽然凡事必有其理由,但是我并不打算对你说明。总之我和你同是2年3班的学生,我们的关系不在那之上,也不在那之下,这样明白了吗?」
藏岛的表情好像被抛弃的小狗般,注视着椋郎好一会儿,不过她终于还是恭敬地低头退让了。
「……我明白了,既然椋郎大人如此吩咐,我会遵从您的命令,但是……」
「老实说没有什么『但是』。」
「很抱歉,但是我也有我的尊严,待在重要的大人身边却什么事也不做,这样我会无颜面对死去的同胞们。」
藏岛表露一往无悔的真挚眼神。
「至少请您准许我暗中守护您。」
就是这样,就是因为这样——就是因为他们一遇到情况危急,动不动就会牺牲生命保护宗家,所以我才不想和眷属有所牵扯。
你们过去就是像那样,为了保护宗家而死去的啊。
幸存的人们也被迫要过着逃亡、流浪的生活。
都这样了,你们还不学乖吗?
椋郎忍住想耍叹气的冲动,右手的中指将眼镜往上一推。
「随便你吧。」
「……是!」
藏岛绽开满面的笑容,再一次比刚才更深深地一鞠躬,但是椋郎并不想看到她那个样子,于是便丢下藏岛,快步地走开了。
走开之后椋郎才想起诗羽琉的事,刚才那些该不会——都被她看到了吧……?
只见诗羽琉停步在三十公尺远的前方、市区公园旁。诗羽琉正面向公园,并没有在看洁里,呼,幸好。
不过诗羽琉在做什么?椋郎加快脚步靠近诗羽琉。
「诗羽琉同学?」
「咦?」
诗羽琉回头面向椋郎,疑惑不解地侧着头。
「……椋郎,藏岛同学呢?」
「我们事情已经谈完了,而且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」
「哦……」
诗羽琉微微嘟起小嘴,视线往椋郎的身后看去。
「藏岛同学好像正看着这里喔?」
虽然有股冲动想要回过头瞪藏岛一眼,不过椋郎感觉那样做只会造成反效果,所以选择无视,无视吧。
「诗羽琉同学在做什么?你刚才好像看着公园的方向。」
「啊、对啊,公园里——」
「咦……」
市区公园占地相当宽阔,里面设有许多器具,有沙坑、小山,也有长椅、公共厕所,还有水龙头,草坪也很宽敞。不管是要打棒球也好,踢足球也好,捉迷藏也好,还是要掌上型电玩近距离连线对战,无论哪种用途都非常合适。
现在却有人在那草坪正中央搭了个帐篷,这下可就麻烦了。
帐篷前方围起了人墙,除了一个像是帐篷主人的人之外,其余看来全部都是小学生。
似乎是小学生们想要在草坪上玩要,但是有个帐篷就太碍事了,所以他们才去找帐篷主人抗议的样子。
「——好,我明白你们的主张了!既然如此,而且我又是新来的人,那我就把帐篷移动到旁边去吧!这样你们总该没意见了吧?」
帐篷主人这么一说,小学生们似乎也勉强答应了。即使如此,他们似乎仍打算在一旁监视,直到帐蓬主人确实移动帐篷为止。
「……那个搭帐篷的人是个女孩子……对吧?」
诗羽琉皱起了眉头。不过她并不是对帐篷主人感到不快,她一定是在担心对方,诗羽琉同学就是那样的人。
「我也知道是多管闲事,可是我就是有点在意。」
「这、这个嘛,但是我想对方也有她的隐情,这方面我们无法介入,或者该说我们也不能介入吧。」
「说的也是……」
「站在这里看也不太好,我们回去吧?」
「嗯。」
好不容易诗羽琉同学答应要走了,时机却是稍嫌晚了。
「——唔……!?」
暂且先将帐篷拆除的帐篷主人,这时转头面向这里。
虽然她身穿一件像是斗篷的长大衣,不过由于没有戴上帽子,因此看得到她的脸。
是个女的。
个子娇小,年纪大概和椋郎他们差不多,或许更年幼也说不定。
也就是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