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而出,就这样直接早退回家了。
她一回到家,马上一边哭,一边把一切对母亲全盘托出,告诉母亲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长久以来都暗自为此而烦恼,而那却是与血有关,而且,她那时无法压抑地想吸河原崎同学的血。
她害怕是否连母亲也会认为自己是怪人,但是母亲并没有。
之后父亲回到家来,他也和母亲一起安慰翠子,同时母亲也对她坦白了一个秘密。
「翠子,你仔细听好,我们并不是人类,我们和人类是不同的种族——我们是吸血种。」
「……自从那之后,我便开始逐渐学习包含吸血种在内的关于古代种的知识,也知道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,当然还有那一天,都是由于我们臣家的力量不足,才会让宗家的各位……」
「别说了。」
椋郎忍不住语气尖锐地喝止她,对于让他发出这种声音的藏岛,椋郎差点就要憎恨她了。
「……藏岛同学,可以请你别提那种话题吗?这里可是大马路上喔?我希望至少该认清这一点。」
「啊……!我、我竟然——忍不住就……」
「算我拜托你了,还是说要我用命令的方式呢?如果那样比较好,那我也可以用命令的方式。」
「不,宗——」
「子」快要出口,藏岛急忙掩住嘴。
「……椋郎大人的吩咐我当然乐于从命,因为我一直忍耐至今,就是梦想有一天能侍奉椋郎大人。」
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,你说忍耐至今?忍耐什么?」
「忍耐着以人类的身分生活……」
藏岛突然停步,让椋郎也不禁跟着停下脚步。
「……以人类的身分生活在人群之中,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」
「但你不是做得很好吗?我想应该没有人怀疑你的身分。」
「因为……我花费了一番努力。」
藏岛抬头看着椋郎,再一次紧咬嘴唇。
「从前……我一直觉得自己异于常人,所以才会压抑自己;但是现在我知道了,这是我的本能,对我而言是正当的欲望。」
「……这个嘛,因为你们自古以来即使不吸血,靠着饮食还是能生存下去呀。」
「但是那只是活着而已,吸血能够为我们带来什么效果,由于我没有经验,所以我也不知道。我明明不知道,却很明白。」
藏岛的手与其说是按着胸口,倒不如说是深深陷入胸部里,怎么会那么柔软啊。哎,不过不管它是软是硬,跟我都没关系就是了。
「我几乎每晚都会梦见那红色……鲜红的血液……就算只有一滴也好,我……」
不,是说,你的呼吸好像有点急促?而且眼神很不对劲喔?啊,你这是娇喘吗?这里可是大马路上喔?路上还有不少路人耶……?
「藏、藏岛同学……?」
「我知道……我会变成怎样。虽然没有任何根据,但是我知道到那个时候,我才会变成真正的自己……可是如果做了那种事……如果我吸了一次血的话……!」
「那个——藏岛同学,可以的话请你回神好吗……?」
「只要一次……只要吸了一次血,我一定就……!」
「那、那个,你看,要是被误会就不好了,对吧?藏岛同学……?」
「只要想到这个……我就……!」
看来这时不管说什么似乎也没用,于是椋郎双手伸向藏岛的肩膀,打算把她摇醒,然而当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,藏岛的身体忽然激烈地一扭。
「啊……!」
「……咦?」
「不、不行,椋郎大人……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……」
「不、不是的,我只是……稍微碰到你的肩膀——」
没有错,椋郎的确只有稍微碰了一下,但是藏岛却眼眶湿润,头发凌乱,部分的头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而且她肩膀上下起伏,不停地喘着气,真是受不了啊。
不,所谓的受不了并不是那种意思的受不了,是说,那种意思是哪种意思?
藏岛低着头,轻抚着头发,开始忸忸怩怩地说道:
「……只要是您的要求话,我随时都可以——我已经……有所觉悟了,只不过在这里不太方便……」
「当、当然啊。话说,我不可能要求这种事啦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藏岛湿润的双眼注视着椋郎。
「……我不能满足您吗?我无法为您尽一份心力吗……?」
「咦……」
喂喂喂,我在做什么呀?还咦什么咦,要立刻回答她才对啊,立刻回答!为什么要凝视藏岛身体的某个部位?做那种——那种不像话的举动,不、不对!不像话的是藏岛的肉体,才不是我,不是我啊。
「……尽心力什么的——我并不是说那种事,所以……也就是说……我并不想要那种关系。」
「那么……椋郎大人希望是哪种关系呢?」
别靠过来啊,你这样靠过来,太、太近了就很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