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「从你的长相真看不出心地这么善良,很不巧,我心眼小,所以难以赞成你的意见。在这里,有两件事实是确定的,要是我死了,我的持股就是他的,要是他死了,情况就完全相反,我于名于实,都是库亚财团的当家。」
杰斐逊沉默片刻,然后,以呼唤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的语气,别有含意地叫她的名字:「洁思敏?」
财团的女当家并没有回应,只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「我都可以想象他们是怎么鼓吹他的了,但就算不这样,这阵子他身边也是险事连连。」
听到凯利与洁思敏分居后,接二连三地有意外上身,却又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,让杰斐逊睁大了眼。
「他的运气真好。」
「光凭运气哪能躲得过这些,刚刚警方才来联络过,说他这回是开车走在海上公路的时候,以最高时速直接从公路上冲出去,连人带空气车整个摔进海里。」
杰斐逊沉默了整整十秒,才狐疑地说:「那样的话,平常人不是会死吗?」
「平常人是会啊。」洁思敏也点头。「但是,他在海里从空气车中脱身,游到岸上买了衣服和交通工具,就这样消失了,警方简直是哀求我帮忙他们做笔录。」
杰斐逊的神情显得更加狐疑。「你丈夫是『超级骑警』吗?」
「我看是『新宇宙飞船长』吧,因为他的太空生涯很长。」
这两者都是极受欢迎的长寿儿童节目,也就是所谓的超级英雄。
洁思敏笑了,双臂在镶了花的胸口下方交叉,开心地晃动了她的红发。
「他真的是打不死呢!我常想,常识在他身上不管用,当初我在结婚的条件上列了杀也杀不死这一条,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。」
这种事不关己的口气,让杰斐逊感到不安。
在今天之前,他一直深信洁思敏是深爱丈夫的,既然是洁思敏开口求婚,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?但是,看样子情况不太对。
他的眼色一沉,以认真得可怕的声音说:「洁思敏,我认为我有义务代替马克斯看你找到幸福,你认为呢?看你结了婚,怀了孕,我本来安心了,难道我是空欢喜一场?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对你而言,结婚和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只不过是解冻那些冻结股的手段?」
「对。」
由于没料到会得到如此干脆而肯定的答案,杰斐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「你的丈夫接二连三遇上莫名其妙的意外——纯属偶然?」
「两次偶然就不叫偶然了,而且,也不可能有那么片面又人工的偶然,换成别人,早就死了五次了。」
「那些意外是你安排的吗?」
应该没有犯人会老实回答这个问题,但洁思敏别有含意地注视着杰斐逊,缓缓地扬起嘴角。
「理查德,你要知道,如果我想杀他,而且是在艾德米若动手的话,那我至少也要先断绝他所有的出路,再要求军方出动特殊部队,不然就是把总公司大楼整个炸毁。我再笨也不会用在无人出租车上动手脚、砸玻璃这种消极的手段,那种程度的幼稚陷阱休想要他乖乖领死。」
这对洁思敏而言是货真价实的夸奖,但令人头痛的是,这些话不管怎么听,也不像是在表达对丈夫的信赖和爱情。
杰斐逊抱着头,开始担心起做丈夫的心态。他们结婚之初,人人都一口咬定他是为了财产,太空生涯漫长,同时也代表了他习于残暴的手段。凯利一死,洁思敏就成为名符其实的总裁,但反之亦然。如果光是当总裁丈夫就能心满意足,那也就罢了,万一他想要更多——想到这里,杰斐逊突然担心起来。
「那么,他呢?他对于周身接连发生怪事怎么想?」
「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向来不懂他在想什么。」
「结婚前你做过身家调查吧?」
「做过。」
「你有好好向他解释说你是总裁,而他是站在辅助的立场,他也同意了吗?」
「你的话主旨变来变去,真难懂,才刚劝我当个家庭主妇,专心养儿育女,现在又说什么来着?」
「洁思敏,我很满足于自己目前的地位,也不奢求更多,只要能把我和马克斯一起建立起来的东西、我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传给儿子,就绰绰有余了。但是你的丈夫呢?他满足于总裁之夫这个地位吗?」
「怎么可能满足啊!」
和他儿子一样有钻牛角尖倾向的杰斐逊脸色大变,但洁思敏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「表面上的权力和头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,在这方面,我甚至觉得亏欠他,因为一直到最后,他都不愿意结这么麻烦的婚。」
「那是在真的和你结婚之前吧!」
杰斐逊的话很有分量,当一个人真的置身于金钱、权力随心所欲的状况之中,过去拥有的小小自由就不再有意义了,就如萤烛之光,怎能与日月争辉?但洁思敏委婉地否认了。
「我没有选这么容易就变节的人,我知道绝大多数的男人都热中于权力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