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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疼啊。热情冷却下来,慢慢疼起来了。全身湿透了,都是黏糊糊的汗。血也直往下滴]
露着微笑的脸颊,微微痉挛着。
眼角的泪花闪闪,与刚才的不同。
刚才是硬撑的。
[……呆着别动]
雨坏说着,右手伸向姐姐的伤口。
[——那是逆理,追溯时光的业名]
话语被解开之后,姐姐的伤立刻治好了。
不,与其说治好了,不如说消失了,或许这样表达得更正确。眨眼的瞬间就消失了。
[真厉害啊]
我怀着钦佩嘟囔道。
[这是当然的对吧。因为我是逆理的魔女。即使在魔女当中也是特别的魔女。——所以,呃,这件事无论对谁,都绝对绝对,绝对
不可以说呢。这个秘密只告诉了你们。我们说好了]
呕气般的脸,拼命的语气,这样说话的她很滑稽,我小声地笑了。
[有什么好笑的?!]
[没,即使不那么拼命地说也……那个,和朋友之间的约定,绝对会守护的]
[是啊,我会全心全意守护的。朋友是特别的存在。]
[那,那就好。……嗯]
脸染成了红色,雨坏蠕动着嘴巴,点点头。
我留意到她对“朋友”这个词有了反应。
那个,怎么说好呢,因为我使用了这个词,我感到紧张了。
§
从女性尸体的口袋里取出手机,好不容易确认了电池还有电,于是报了警。
将手机放回口袋,出了仓库。
外面,夕阳茜草色的余晖消失了,正要染成冷夜的苍青色。
微凉的风拂过脸庞。
返回仓库,就看见门前一条狗坐镇。
咕咕地小声叫着。
[谢谢你。这样她也可以安然入眠了]
姐姐说道。
总觉得她可能和狗在对话。……算了,确实“谢谢”这样的想法,就算是我也能够感受到。
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情总算(结束了)。
[——对了。项链啊项链。希望你能归还她的项链。]
咕咕,咕。
总觉得是道歉那般叫着,犬——本质,那个幽灵伸出尾巴,
缠绕着项链,从脖子上取下之后,送到雨坏的身边。
[对不起,说你忘记了。算了,我也忘记了,扯平了呢]
[……那个,我想是我的台词]
稍稍复杂地低估了几句,雨坏拿起项链,戴到了脖子上。
§
[作为艺人,上各种节目已经有五年了,空小姐,你现在有什么野心吗?]
[野心吗?这个啊,我想要是能经常提供乐曲的话(就好了)。说到欲望,想稍微扩大海外公演的规模呢]
[在此之前,作为粉丝,希望能给我们更多的直播呢。全国巡演等等]
[我想那要等到学生毕业之后。请耐心等待。虽然会令人焦急,但之后的表演不会让大家后悔等了这么久的。]
[好期待。……那么,最后,请你再对粉丝们简短地说两句。]
[十一月份将会出个人专辑。现在正在制作唱片。预定是富于变化的阵容。我想冬天的时候,就能到大家手里。大家这么期待、等
待我,我很开心]
[今天谢谢你了]
这样,杂志的采访就结束了。
空坐上经纪人水纤纱子车子的后排座位。用灵巧的手势解开了扎得很复杂的头发。
[您辛苦了,感觉怎么样?]
纱子透过反光镜看着纱子。
身为艺人,那里有着介于冰冷和清凉中点的表情。工作模式的时候,绝不会乱了那样的氛围。
[没有问题。我不讨厌音乐杂志的采访。有机会谈及作品,我很开心]
[其他的杂志就不行呢?封面委托相当多呢?]
[没有兴趣]
空闭着眼睛说。
[剧本和电视剧呢?]
[要是履行了承诺的话,也会再次出场对吧]
[那个希望不大呢]
纱子参杂着苦笑,踩了油门。
下一个工作是定期类型的。待在录音室里制作唱片。一去那里,就没有纱子的事了。算了,偶尔也会被询问意见,但那是纱子不
明白的,比如,怎么做才能在她的作品中反映出来呢之类。
[电视,打开可以吗?]
[嗯]
打开车上设置的小型电视机,空换着频道。
时间在下午六点。这个时间段播放的大多是新闻。调了一圈频道,空将遥控器放在座位上。
一动不动,凝视着新闻。……真少见,纱子心想。她本身不太看新闻。那样的情报看新闻就可以解决了。不,这要是换作别人,
或许(说成)处理情绪上的问题更为妥当,但是空的情况不同。她看了。所以,必然讨厌情报很多的媒体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