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是这样,不过若是波长吻合的人,光是进入某个场所就会受到影响。」
「是吗……是波长的问题啊。」
富尔站在我膝盖上的「小希」上面,双手叉腰地说:
「千晶大人好像……是受了主人的影响哩。」
「受了我的影响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因为你们两个人的身体曾经结合在一起。」
「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讲法。」
「和田代大人一样,那是『同步』之后留下来的后遗症。不过当然,这是会有个别的差异。」
「是喔,嗯……那我知道了。」
刚入学的时候我很冷漠,和田代不同班,在社团也几乎没跟她聊过私事。可是在治疗过后,田代却突然跟我熟了起来(直到现在也还是)。那不是因为她觉得我对她有恩,或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刚好都在那个悲惨的事故现场,而是透过治疗,让我们如同富尔所言——「身体结合」(用这种方式表达绝非我的本意)而有了一体感,这就是「同步」。
「千晶大人的话,则好像是当主人在身边的时候,灵度就会上升哩——不管是好的方面,还是坏的方面。」
「咦?是我害千晶受到灵障的吗?!」
「应该是说……他对灵变得比较敏感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不要接近千晶比较好啊?」
「不,主人在他身边的话,会让他的灵度稳定,所以与其远离他,还不如接近他比较好。或者可以牵手,也会让同步的状态增强。」
「我怎么可能和他牵手啊,这样只会让田代她们更兴奋而已。」
我用力地摇摇头。
「可是主人,有具体的行为,你的力量才比较容易发挥喔!毕竟人类这种生物不只注重心灵,也很注重形体嘛,必须仰赖五感生存才行。」
「这个理论我懂,但是我才不干!」
咚咚咚,有人敲了厕所的门。是岩崎。
「你厕所也上太久了吧,稻叶!」
「不好意思,我在看书。」
「不要在厕所里面看书啦!」
那天晚上,所有的学生几乎都累得早早就寝,所以非常安静。
零零落落地发生的奇妙状况,全被我归咎于老旧饭店所造成的。这里有四百个小孩,所以当然会有神经质的家伙,或对灵很敏感的家伙吧。这里聚集了各式各样的「念」,而身处于交错纵横的「念」之中,会造成头痛应该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