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也有妖怪会像佐藤先生一样伪装成普通人在公司上班。
“可是,不是那样。不是那样的话……啊~到底是什么啊?”
田代说她今天很怕再见到三浦(第六堂课是三浦的课),于是便提早回家了。
要告诉校方吗?谁会相信三浦的疯狂行为呢?事实上,尽管樱庭和垣内也觉得三浦很奇怪,但对于三浦把田代扔出去一事,她们都还是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。毕竟不管怎么看,他都像是个温柔的文科男。
我翘了第五堂课,跑到水塔上面去。
“哎呀!刚才真是让我捏了一把冷汗。”
富尔耸耸肩。
“要是在那个时候,你们能突然跑出来保护我就好了。”
我随口抱怨。结果,富尔含着笑回答我说:
“那就要看主人的心意了哦!”
“……”
糟糕,造成反效果了。
“我不会去做不必要的修行。”
我这么说完之后,富尔又鼓起了腮帮子。
我翻开“小希”的“命运之轮”那一页。
“诺伦!”
三个女神和大瓮同时出现。这次她们的打扮就真的很有女神的样子了。不过,我总觉得很像现在流行的RPG里面的角色(这也是吹牛猫教她们的吗?)。
“您叫我们吗,主人?”
“再帮我看一次那个小房间。能不能多帮我看看那个黏稠物的真面目?”
女神们没什么自信地面面相觑,不过还是对着大瓮咏唱起咒文。那个不停旋转的液体里,究竟显现出什么呢?
接着,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,看起来似乎很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斯寇蒂困惑地回答:
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那个黏稠的东西已经不在那个房间里了。”
“不在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好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“嗯,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丹蒂和兀尔德也都不解地说。
觉得不解的人是我吧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可能是小房间之谜唯一线索的“黏稠的东西”居然突然不见了?
我不知该如何是好。虽说骑虎难下,不过要我这个外行人解开神秘现象之谜,还是太勉强了吗?
“富尔,在那里的东西不是幽灵或妖怪吗?”
“不是那种有清楚形象的东西。如果是幽灵或妖怪的话,我一定会知道。”
“如果不是幽灵也不是妖怪……那到底是什么?”
我翻开了“小希”的“隐者”页。
“寇库马!”
寇库马是侍奉智慧女神米娜娃的猫头鹰一族。不巧的是它有点……不对,是很严重的痴呆。
在青白色的闪电之中,一只有双手环抱大小的大猫头鹰出现了。我在还是一副瞌睡状的猫头鹰耳边大喊:
“爷爷!你知道不是幽灵也不是妖怪、黏黏稠稠的东西是什么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寇库马微微动着嘴巴开始碎碎念:
“嗯……这个嘛……有很多呢!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比方说?”
“嗯……比方说通往魔界的洞穴敞开,阴气漏出来……”
我看着富尔,富尔摇摇头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现在早就引发大骚动了。人类接触到魔界的瘴气不是会当场死亡,就是变成妖怪。”
“哦~的确有这种恐怖电影。”
可是,刚才的三浦……若说他是被恶魔附身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话说回来,通往魔界的洞穴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打开,这两个世界之间有非常严密的隔阂。”
“爷爷,还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吗?”
我更大声地在昏昏沉沉的老猫头鹰耳边喊着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比方说记忆。”
“记忆?”
“东西的记忆。”
这么说完之后,寇库马忽然睁大了眼睛。
“对了、对了,在过去某个非常古老的城堡之中,有一个名叫‘惨杀之屋’的房间。发现妻子通奸的城主就在那个房间里残忍地杀死了妻子和姘夫,过了几十年之后,城主的妻子和姘夫还是会浑身是血地在那个房间里痛苦挣扎。最后,因为那些太过凄惨的景象,再加上被残杀的人们强烈的意念,那个房间就烧成了灰烬。”
“……烧成灰烬?”
“哎呀!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状况有多悲惨。妻子和男人活生生地被全身……”
“爷爷,还有其它的吗?”
“哦?”
寇库马因为我大喊而睁开了眼睛。
“其它的吗?其它的……对了,‘意念’也会留在现场。”
“意念……”
“强烈的悲伤、怨恨、恐惧等等,这些‘凝聚力强的情感’会留在现场。就算当事人已经忘记了,意念还是会一直留在那里,脱离当事人而独立存在。”
这句话让我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