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——这是让我感受到奇怪压迫感的原因吗?不……
“后面……好像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田代突然说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
我说。田代猛然回过头来问我:
“要不要看一下?”
我们试着移动那个架子。由于架子下方装了轮子,所以我们轻而易举便推开了架子。
移动了架子以后,发现纸箱被人用胶带黏在墙壁上。我们小心地撕开胶带。
“嗯!这是什么啊?”
田代发出作呕的声音。
被人用纸箱隐藏的东西,是写在墙壁上的文字和图画。
跟架子差不多大小的一整面墙壁上,写满了细细小小的文字,全都是诅咒的话:“去死”、“杀了你”、“发疯吧”、“痛苦吧”……还有更多过分的咒骂文字。
图画则是跟公共厕所墙壁上的涂鸦一般低级,在象征着女人的记号上面乱涂乱画。
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,有的是用原子笔、麦克笔写下的,有的还用锐器刻出——全部、全部都是“诅咒女人”的内容。
“好……好恶心。”
不只是田代,连我都觉得反胃。
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礼堂。篮球社和羽球社的社员们在那里练习。有个人在这里一边看着进行社团活动的女生,一边诅咒女人。这种写法、这种内容都相当不正常。
诺伦她们占卜到的“黏稠的东西”真面目,一定就是这个没错。
富尔说过:人类的波动总是很混浊,我根本不想去感觉。
“真是有够烂的……”
我小声说。
“噢~~~好低级哦!一想到这种家伙现在还在这个校园里,我就觉得毛毛的。”
“——但是你看这边。这很旧了吧?”
“嗯?是哦!那就是现在的三年级学生在一年级入学的时候写的啰?”
“是吗?三年级的男生当中有这种人吗?应该是已经毕业的家伙干的吧?”
“啊!说得也是。要是这样就好了……”
真的,要是这样就好了。
这个小房间的怪谈真面目,就是好几年前(就算是去年也没关系)在这里写下怨言、诅咒女人的疯狂家伙,他现在已经毕业了,不在学校里。只有这个恐怖的“呢喃”变成怪谈流传下来——如果事情这么单纯就好了。
不过,我还是有点介意,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“残存在这里”,那个东西似乎还“活着”。这个时候……
砰!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“呀——!”
田代吓得跳起来抱住我,我也因此跌倒在地。
是三浦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在做什么……”
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不过却充满了熊熊怒火,眼神中蕴含着比怒意更深的疯狂。
田代趴在倒在地上的我身上,这个姿势真是糟糕透顶。再加上田代的裙子掀了起来,整条内裤全露了出来,看到这个状况,一般的老师都会傻掉吧!
三浦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我们,还看了墙壁上的文字。那一刻,彷佛有一团黑雾包围了他。
“?”
有东西像影子般从三浦前而横过,好像一群黑乎乎的虫子飞过。
“啊,不是啦!老师。我们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……”
田代慌忙解释着。突然,三浦一把抓住了她胸口的制服。
“咦?”
这个时候,田代正对着三浦的脸,但她不曾看过那样的表情。
她说他的脸“整个黑掉了”。
三浦举起田代的身体,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
“住手……!”
“女人全都去死!”
这么大喊之后,三浦将田代摔到墙壁上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我扑到田代和架子之间。
嘎啦嘎啦,嘎达——我们两个摔在地板上,架子则朝着我们倒了下来。还好有大量的胶带保护我们免遭钢架直接压中。
“田代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“呜~~~干嘛啊?到底怎么回事?”
等到我们从架子底下爬出来之后,三浦已经不见了。我们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个人……绝对有问题。三浦太怪了。”
田代一脸苍白,毫无血色地说。
“就算再怎么生气,也不会有老师把学生抓起来摔到墙壁上吧~更何况还是女生!”
“不只是这样,稻叶,那个家伙……力气超大的。看起来明明弱不禁风,竟然能够把我举起来……我刚才真的飞起来了哦!真的飞起来了。”
的确,在接住田代时,我强烈地感受到了G(重力)。原来那不是因为体重的关系。
虽说田代是女生,但也已经是高中生的身材了。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面不做任何预备动作,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将她整个人举起来,然后直接摔向墙壁……普通人做得到吗?
“难道他不是普通人吗?不,不会吧……”
不过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