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错。”
“闭嘴,脑残女。”
“你叫我脑残女?呜哇!”
“你们两个够了没?快点帮主人占卜。”
“吵死了,少命令我。”
三个人一边互相抱怨,一边把双手放在黑瓮的边缘开始进行法术。瓮中装着类似水的液体开始旋转起来。
“诺伦是结合三个人的力量进行法术。有占卜、透视、模拟巫术等等。”
“结合三个人的力量……有办法结合吗?”
“不知道,看来相当困难。”
富尔若无其事地笑着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小希”里面的家伙真是没一个有用。
“兀尔德,不要哭哭啼啼的,这样我怎么集中精神啊?”
“可是~呜……呜……”
“啊!只差一点了说,你们给我安静一点。”
三胞胎女神一边尖声喊来喊去,一边频频看着瓮内。然后斯寇蒂终于说:
“我感觉到某种黏稠的东西,主人。”
“……黏稠的东西是指什么?”
女神们全都笑着摇摇头。竟然不知道?
“够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我用力阖上“小希”。早知道睡个午觉还比较好。
好了,接下来的第六堂课是三浦的英文课,不知道他会带着什么表情来上课。
“主人,看来真的会有事情发生。我们还是去看看吧!去看看吧!”
富尔一边在肩膀上拉着我的耳垂,一边异常兴奋地说。
“好啦!我知道了。等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再去吧!”
我和田代都有点进入了备战状态,不过三浦却和平常没什么不同,跟午休时间那个带着不寻常目光的老师简直判若两人……还是说,露出那种眼神的三浦其实根本就是“另外一个人”?
三浦像往常一样流畅地讲课,表情和态度都很普通。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狐狸给骗了。
对我来说,三浦的事比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小房间令人匪夷所思多了。
“真是搞不懂。三浦的感觉好可怕哦!”
我和田代边聊边朝着社办走去。
“会不会是因为压力太大?搞不好是那个吧,叫做PTSD来着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创伤后压力症候群……咦?还是外伤后心灵压力症候群?反正就是在经历很大的压力之后引发的后遗症。”
“啊!我在车祸之后就很怕机车。是这个意思吧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让他留下这种后遗症的,就是他在上一所学校碰到的事情吗?”
“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来打听一下那方面的状况吧!”
“……”
我是知道长谷在各处都拥有人脉和情报网(他都是有目的的),不过,为什么区区一个女高中生田代光是为了流言,就能掌握让长谷也脸色发青的情报网啊?
英语会话社活动结束之后,我受不了富尔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,于是就到那个小房间去瞧瞧。
羽球社的人还在礼堂里面练习。从他们旁边穿过以后,我从舞台旁的楼梯爬上二楼。说是二楼,其实上面也就只有那个小房间,所以应该算是“阁楼”吧!
戏剧社的社办在舞台后方,社团活动似乎还没结束,可以听到女生排戏的声音(在男生人数很少的条东商校里,戏剧社社员只有女生)。
我爬上通往小房间的狭窄楼梯。
这座礼堂的历史相当悠久,舞台后方的墙壁上爬满了因为漏雨而形成的各种图案,楼梯发出恼人的唧唧声,后面的通道则没有照明,乌漆抹黑的。原来如此,这也够阴森了,女生会觉得恐怖也无可厚非。
唧,木造楼梯呻吟着。
就在我忽然觉得很不舒服,以及胸口的富尔喊了一声:“主人……”的同时,我的背后猛然被某个东西撞了一下,害我差点叫出声。
“……!”
回头一看,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田代她们“吵闹三人组”。
“你们……在这里干嘛?”
“你才是。在这里做什么呀?稻叶~”
三个人贼贼地笑了。
“我们看到你要来这里之后,就跟踪你过来了。看来说了那么多,你还是很在意那个鬼故事嘛!”
我说田代啊!你是在抓贼吗?
“不是啦!我只是……”
我总不能说是因为富尔一直啰啰嗦嗦才过来的吧……我拍拍左胸,示意富尔乖乖待着。
“突然有点兴趣,想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形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垣内做了一个叫大家安静的手势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传来一阵非常细微的呢喃声,是人类的声音。
“噫……”
樱庭差点尖叫出声,田代赶紧堵住了她的嘴巴。
彷佛念诵咒文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