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居然都不发一语。关于表演的内容,明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吧?
既然如此,我所做的表演,应该也不至于被如此地沉默以待吧?」
「呃,的确是都可以啦。只是……」
听到我这么说,银兵卫之外的人也纷纷点头。
「嗯,是呀。该怎么说呢,就只是感到很惊讶而已……」
「对啊。害我看得整个人都傻掉了。这个发展未免也太超乎想像了吧。」
「是呀。实在太预料不到了。」
学生会的成员们,纷纷以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彼此。
看到这样的反应,银兵卫的脸更红了。
「什、什么嘛,你们不要做出这种半吊子的反应好不好?这样一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啊?」
「就算你这么说,我们也觉得难以反应呢。是不是呀,各位?」
「就是啊。不只是太过意外,表演本身也很半吊子。因为你看起来太过害羞,反而让我们看了也跟着难为情了嘛。你至少也该更豁出去一点。」
「就是说呀。这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小银银在逞强,害我们也跟着咸到难以自处了呢。」
「唔……呜……」
遭到如此冷静地评论,银兵卫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被煮熟的章鱼一般。
「我、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……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界限内的一套生活方式。一旦超越了界限,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……我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却还是做了,真是太愚蠢了。」
「哎呀,话也不能那样说呀,小银银。就是因为这样,我们才有机会能看见你那平常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呀。」
「那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好处不是吗?要是没有赢得这场比赛,我就只是白费工夫、白白丢脸而已啊。」
「放心吧。未来就算是小银银你闯了什么大祸,丢脸到了再也不能见人的程度,找不到人可以出嫁的时候,我那须原安娜史塔希亚也一定会娶你的。好吗?」
「好什么好啊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?」
……诸如此类。
姑且不论当事人的感想,银兵卫的表演的确是炒热了现场的气氛。
哎呀呀,这下子比赛结果真的变得无法预测了。虽然银兵卫与前两名参赛者不同,显得相当生疏,但也可以说是因此占了便宜……应该吧。
目前以我站在评审的立场来看,结束表演的三个人可说是势均力敌。
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参赛者而已。然而……
「呜……」
秋子收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表情十分僵硬。
虽然妹妹刚才还能一派轻松地评论银兵卫的表演,但她的立场当然没那么安全。如今该轮到她这个压轴上场了。
好了,以结果而言,站上门槛最高的位置,而且在这次活动中最不想戴上眼镜的秋子,究竟会以何种手段来获取胜利呢?
「……那个,不好意思,哥哥。」
「嗯?怎么?」
「可以稍微喊一下暂停吗?就是所谓的思考时间。我想再花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。」
「喔,原来你还没有想好计策啊。不过也是,如今可是即将分出高下的场面,想要多思考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嘛。」
「就是呀。毕竟现在面临的是『压轴』这种十分棘手的局面,我也不能像平常一样……该怎么说呢,感受到的压力可以说是高出许多倍的程度。」
「嗯嗯,我能了解你的心情。」
「这种时候如果不能好好替活动划下完美的句点,就会让活动留下遗憾,大家也会感到很
失望。就算是为了先前努力表演过的大家,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。」
「嗯嗯。虽然还是要问问大家的意见,但应该没关系吧。」
「谢谢哥哥。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呢。」
「所以说呢?你想要思考多久呢?」
「我想想,差不多一年左右吧?」
「你完全就想逃避嘛!」
还以为她很了不起,结果根本是想临阵脱逃。
如果这里是战场,将会被当场击毙。
「秋子,哥哥真的觉得很没面子喔?都到这种地步了,你居然还在说那种话。」
「有、有什么办法呀!为什么大家都能做出那么优异的表现!?这么一来,我的盘算不就全部泡汤了吗!」
「你向我抱怨,我也没辙啊。」
「原本在我的盘算里,应该会成为水准更低的难看比赛才对呀!如此一来就算是不适合戴眼镜的我,也能勉强低空飞过的!」
「嗯。真是遗憾啊,没有符合你的预期。」
「而且我还猜想哥哥会同情我这可爱的妹妹,偷偷在分数上替我灌水的!」
「你未免也太相信乐观的预测了吧……」
不只是缺乏预测的能力,根本已经流于幻想。
就连太平洋战争刚开战时的军令部,恐怕都没有她这么乐天。
「因此,请您在我的评分上稍微表示一点心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