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话的确很有冲击力,虽然和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那须原安娜史塔希亚完全不会做家事及打扫——不,仔细想想也不算奇怪。她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「那须原重工」的千金小姐,平常也给人一种脱俗的感觉。上次访问她家的时候,佣人和护卫也很理所当然地存在着。就其他的部分来看,也的确有问世花朵的感觉。
不过,毕竟学生会成员们个个都很有本事,妹妹、会长也银兵卫都会做家事,我还以为那须原同学也没问题。
「不论是驾驶还是打扫我都完全不会——老实说我完全不是能在学生宿舍生活的女人,嘿嘿。」
「不,这根本不是能拿来炫耀的事情……不对,既然如此,一开始不就该说出来吗?为什么还自信满满地接下工作?」
「因为我认为反正不是一个人能昨完的工作,最后会全部交给业者处理。」
「这个庭院的确是很宽敞没错。」
「总之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我在分配打扫工作的时候才决定死要面子。以结果而言,我才能把自己毫无生活能力、在温室长大而脆弱并不变通、如果现在被丢进社会里就只能无力地死在路边,是个无药可救的女人这件事情,成功地隐瞒不让其他人知道,如果想笑就尽管笑吧。」
「呃,是不会笑你啦。」
「不然要我舔你的鞋子也无所谓。」
「不,也不用这么卑微吧。」
明明知道刚才都还高高在上,现在的态度却改变得这么快。
虽然说因为她既没表情,语气又完全一样,不论姿态是高是低,给人的印象都差不多。
「是说,学校里也有打扫的时间吧?就算在家的时候倍受呵护,也不算完全没有打扫经验吧?」
圣莉莉安娜学园的校风注重自立自律。
学校并不会挟着强大的营运资金而把一切杂事丢给清扫业者,所以就算是那须原同学,也该有机会学习打扫技术才对。
「但是,我在班上被同学当成神一样地崇拜,所以我的打扫工作,都是由信徒们负责完成的。」
「喔,原来如此,的确你给人是有那种感觉没错,只要不开口说话的话……」
「不如说像打扫这种杂事,他们都完全不让我做。说什么『如果让那须原同学弄脏手将是一种亵渎』之类的。」
「你还真的很受崇拜啊……而且那些人从来都不要求你回报吗?」
「我想想,好像只要我对他们投以微笑,他们似乎就满足了呢?差不多一个月一次吧。」
有够少!
才这样就能满足,那些人还真是一点欲望也没有啊……虽然所谓的信徒或崇拜者似乎就是这样。
「原因呢大概都明白了吧?」
「嗯,大致上知道了,看来就算太受特别待遇,也是很辛苦的事情。」
「一点也没错。说起来,我就像是这个扭曲的现代社会下的受害者。」
「……看到你说得这么得意,好像有点让人无法接受。」
「基于这个缘由,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。」
「唔?拜托我?」
「关于我完全不会做家事及打扫这件事,希望你能尽量给予方便。」
「嗯,你所谓的方便,具体来说是什么?」
「我想想,例如我该负责的工作,全部由你帮忙做完。」
「不,我又不是你的信徒,而且我很忙。」
「那样就太过分了。把我的秘密揭穿以后,居然就丢着不管。」
「不是,秘密又不是我揭穿的应该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吧?」
「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你的意思是说连点筹码都拿不出出来就像谈判,是一件寡廉鲜耻的事情是吗?」
「我并没有那个意思。」
「不然,就用我的身体作为谢礼吧。」
「那就不必了。」
「为什么不接受,难道我的身体没有魅力吗?」
「不,并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是要我把身心都永远奉献给你才行吗?虽然要下这个决定很困难好吧,我接受你的要求。」
「就说不是那样了。」
明明说很困难,但那须原同学却一点也没有犹豫。
唔,就算只是开玩笑,我觉得女孩子还是不该把这种事随便挂在嘴边。
「嗯,好吧,我明白了。姑且不提具体上要做什么,总之我会尽可能给你方便的,毕竟本来有这个打算。」
「是吗?谢谢。难道你要放弃能自由摆布我的身体的权力?」
「嗯。」
「真的能自由摆布喔?可以对我做出像是『哔——』或是『哔——』这样的事情哦?」
那须原同学不断强调着。
是说他连『哔——』的音效都是自己配的,听起来还真是逼真啊。看来她好像很擅长模仿声音?这女孩在奇怪的方面还真多才多艺。
「哎,总之不需要。我说真的。」
「你真的不会后悔吗?」
「嗯。我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