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知道!」
「还有,这是抛弃式的镜片。每天都有换新的,非常干净呢。」
「一点都不重要!」
「再补充一点,拿下眼罩之后,这还能演出反差萌的魅力。如此一来攻陷对象的机率将会大增呢。」
「结果到头来还是为了那个啊!」
这个人实在应该向我郑重道歉。我都已经在内心为她设想那么多了,这下子我不就像个笨蛋了吗?
……不过,也是。
如此一来反而让我放心不少,这也是事实。
毕竟这里是会长家,而且还是名为茶室的密室。
前阵子在学生会室与她独处的时候,差一点就要被她攻陷了。老实说,今天我是抱着十足的戒心而来的。
不过,既然都已经把谈情技巧告诉追求对象了,就算是会长今天应该也不会出手了吧?
还有,就算外表给人的印象再怎么变化,二阶堂岚终究是二阶堂岚——技压他人的个性一点也没变。以这一点来说,也很让我松一口气。
「怎么了吗?」
啊。
会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「如果这样能让您稍稍放松一点,就是我的荣幸了。」
「……听你这么说,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设计好似的。」
「请您自由解释。」
「哎,不过我也的确安心了不少。虽然外表上做了不少掩饰,但看得出来你的内心还是一只禽兽。」
「哎呀,感谢您的赞美。」
「不是,我没在夸你啊?」
「呵呵。」
会长又把手放到嘴边,笑得十分优雅。
「最近,秋人先生似乎很忙碌呢。」
「嗯?是吗?」
「看您的表情就知道了。您的脸上带着忧愁呢。而且还看得出疲惫。」
「喔。毕竟连续三天进行家庭访问,不累也难吧。」
「所以,才希望至少来我家的时候,能够放轻松一点,好好休息一番。只要是人,任谁都需要在忙碌中获得一点调剂呢。」
「嗯。所谓的忙里偷闲吗?」
「是的。正是房里偷奸呢。」
「……奇怪了,明明是强同一句话,为什么由会长说出口,听起来就变得如此下流呢?」(译注:上述两句话的日文发音相同。)
「是您多虑了。」
又是一个优雅的笑。
「无论如何,由秋人先生与秋子小姐现在的环境来看,都让我深感必须早日想出某种对策。应急的家庭访问就到今日为止,明日开始再找新的办法吧。」
「嗯……你说那个啊。以我来说,也希望能找到方法避免秋子在学校内的名誉受损啊。如果能以这一点为主,我就很感激了。」
「但也没有那么容易呢。以我们二阶堂家来说,虽然不是与鹰乃宫家及有栖川家有所合作,但立场上还是必须向他们回报,并不能只做一些表面工夫敷衍了事。」
唔。
虽然她以笑容说了这么一段听起来有道理的话,但意思就是:『如果不听我的话,就要向他们打小报告』。
从会长的语气听来,我的工作似乎也已经被发现了。
由于那不是什么能摊在阳光下的工作,我想尽可能地保密……但老实说也不太可能瞒到最后。姑且不论银兵卫那种能秉持君子协定不多过问的人,会长或那须原同学如果有心去查,肯定一下就穿帮了吧。
也罢。
这些事情现在烦恼也没有用。
而且,老实说……
虽然才刚转学到圣莉莉安娜学园没几天。
还有,虽然我还想继续以『朴实叙述因为某些原因而分开的一对兄妹——中略——一篇毫无起承转介的单调故事。』来作为故事的基调,而现在早就已经严重脱轨。
但对于我姬小路秋人本身而言——
其实很快、很意外地,就已经喜欢上现在这种成天发生意外的日子了。
没错。
明明我历经长年的忍耐,达成了足以算是人生最终目标——『与妹妹一起生活』这样的结果。
猿渡银兵卫春臣。
那须原安娜史塔希亚。
二阶堂岚。
再加上我和妹妹。与这些学生会成员们每天热热闹闹地相处,好像也还不差——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。
「……怎么了吗?秋人先生。」
「咦?怎么了?」
「没有,只是您突然一脸高兴。」
「是吗?我没注意到。」
「我当然看得出来呢。虽然秋人先生只来到学生会几天,我可是担任会长的人物,这点小地方还看得出来。」
嗯。
虽然我以为没有表现出来,还是被看穿了吗?
还是说,我现在已经高兴到隐藏不住喜悦了呢?
我变得真坦率啊。
「总而言之。」
会长带着笑意说道:
「无论是基于何种理由,只要秋人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