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」
「嗯。那是你的幻听。」
「真可疑。你看着我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带着同情。就算你想掩饰也是白费工夫,我可是看得很仔细的。」
哎。
像她这样爱找碴的个性我也习惯了。
于是我轻松一笑,说道:
「的确,这间房间几乎快要可以开主题乐园了。刚走进来的时候我是吓了一跳。不过我并没有以奇怪的眼光看你。玩偶和梦幻风格有什么不好,我也不讨厌啊?」
「真的吗?要是你知道我把每一个玩偶都取了名字,每天晚上还在睡前和他们说话,还能若无其事吗?」
「啊……嗯。的确那是有点……不,没关系的。像那样的幻想也还好嘛。就算长大了,也没有必要完全失去孩童时的天真啊。」
「就算你知道我在精神不安定的时候,会用小刀割开玩偶的肚皮,把填充物通通拉出来还念一些诅咒,还是一样?」
「唔……那好像有点太超过了……不对,你真的会做那种事吗?」
「或者是因为拥有太过年轻而健康的肉体,忍不住拿玩偶来慰藉自己发烫的身体。」
「给我等一下!我觉得事情不太对!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!」
「说得更明白一点,我每天晚上都拿喜欢的玩偶来进行自慰。」
「不是,我不想听那么露骨的说明!不对,我之前就说过女孩子不可以说这种话了吧!?」
「我也说过很多次了吧。我只是随时随地,不计任何手段,都想找你麻烦而已。明明我都已经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,难道你那笨脑袋就连这点小事都记不起来吗?就算你的智商只有昆虫等级,这样的失败未免也太过分了吧。」
「哇,为什么恼羞成怒之后反过来骂我了!?」
「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,我就要你一个人到女性内衣卖场买内裤给我。而且你还必须大大方方地告诉店员:『这不是替姐姐或妹妹买,是自己要用的』。」
「然后你又顺手搬出喜欢的笑话来了!」
不行。
我又顺着她的话走了。
由于那须原同学的谈话节奏十分巧妙,每次都被她抢走主控权。而我自己也是,该说是太容易配合别人,还是太容易被控制啊?总之必须多想一点。
「开玩笑的。」
那须原同学不改表情,如此说道。
「刚才全部都是玩笑话,骗你的。」
「咦?真的吗?」
「是呀。只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而已,无须在意。」
「啊,是喔……那就好。」
「别看我这样,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夜晚的性生活赤裸裸地说出来。」
「呃,嗯。既然是开玩笑就好。是无所谓啦……不过你的玩笑每次都有点过火。」
「顺带一提,这整间房间都是一场玩笑。」
「那就真的太过火啦!」
这实在令人料想不到。
「不是,你什么意思!?整间房间都是玩笑!?」
「因为你今天要来,所以我特地请人布置了这间房间。我的房间其实在别的地方。」
不知该说是过火,还是太离谱。
再怎么说也太大费周章了吧。这么一来不就只是为了整我才准备了这个房间?
「那须原同学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你该不会是个远超乎我想像的笨蛋吧?」
「真没礼貌。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,我随时随地、就算要排除万难,也要找你麻烦。」
「不是,就算是那样……」
「就如同基督教徒的圣经,伊斯兰教徒的可兰经一样,这对我来说是绝对必须遵守的准则。不论时间地点都要找你麻烦,正可说是我唯一的生命动力,同时也是我诞生到这世上的理由。」
「我总觉得你的格局越来越离谱了……」
「话说回来,你不觉得幻想和精神疾病很像吗?不论是读音上,还是意思上都像。」 (译注:「幻想」和「精神疾病」日文发音相近。)
「好了,这种话题停~下来!」
虽然说我们聊得挺热络的。
但还是就此打住吧。毕竟她的发言内容好像越来越不妙了。
「话说回来,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坐下来了?自从进来房间以后,我一直站到现在。」
「说得也是。那么,就到客厅去吧。」
「呃,在这里也无所谓吧?」
考量到再换地方也没什么意义,我率先坐到桌子旁。
「嗯?怎么了,那须原同学。你也坐下来吧。」
「…………说得也是。」
于是,那须原同学在我的对面坐下。
不知为何,她的表情似乎带着一点点不满。为什么呢?是因为我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坐下来了吗?
算了。
「话说回来,你父母都在吗?如果方便的话,我想向他们打声招呼。」
「我父母既不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