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洗的生活,或是银兵卫春臣这种搞错时代的名字——还有小时候被当作男孩子扶养长大,都是基于这个原因。」
「嗯,我明白。不过当时真的很惊讶呢。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的。」
「我并没有打算欺骗你。如果让你觉得不高兴,我愿意道歉。」
「不不,完全不会。我只是回想到当时真的很惊讶而已。」
「哎……不过现在想想,也许让你抱持了那样的先入主观,正是一切错误的开始啊。也就是持续到今日的表错情与会错意。」
「嗯?你在说什么啊?」
「没事。」
她喝着茶,不打算继续谈这个话题。
是说,银兵卫这家伙……
心情看起来虽好,但也好像有点心浮气躁。
该怎么说,她好像显得坐立难安。不只目光飘移不定,还不停地修正正座的姿势。
「银兵卫。」
「嗯?怎、怎么了?」
「你等一下有其他事情吗?」
「其他事情?没有,今天就只有预定和你见面而已。」
「是不是等一下要去打工之类的?」
「我现在被禁止自己赚钱。这是猿渡家的规矩。秋人你不也知道吗?」
「啊……还是说你想去上厕所?」
「才没有。你真没礼貌耶。」
朋友嘟起了嘴。
「你到底是怎么搞的?一直问一些怪问题。」
「呃,没事啦。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怪怪的。怎么说呢……好像显得很紧张似的。」
这位朋友神经大条的程度,我可以替她作保证。实际上,我也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。
就算她是独自站在座无虚席的卡内基音乐厅舞台上,也能如聊天般轻松发表演说。常挂脸上的冷笑几乎可说是她的注册商标,经常泰然自若地嘲笑我。
「所以说,我才觉得奇怪。想说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这对我来说,是个再理所当然也不过的疑问。
但银兵卫却瞪大着双眼,眨了几下眼睛后,大大地叹了一口气。
「你真的完全不明白吗?秋人。」
「咦?是啊,我不知道耶。嗯?这样很怪吗?难道一般人也看得出来吗?」
「唉唉……」
银兵卫无力地摇摇头。
「拜托你用常识来想啊……今天可是女性招待男性来到自己房间,而且还只有两人独处啊……不,我也知道自己不被你当作女性看待……虽然是知道的,但多少还是会有期待呀……」
「嗯?什么?我听不清楚耶。」
「罗嗦,笨蛋。听不到就算了。」
银兵卫『哼』地一声,把头转向一旁。
「亏我一个人紧张得像个傻子一样。我才不要为了秋人继续紧张下去。」
「咦?到底怎么了啦,为什么突然生气了?」
「罗嗦,闭嘴,什么也没有。人家常说对牛弹琴,我看你这人连琴声都不值得听。你干脆去听那些新宗教的宣传口号算了。听到死为止。」
银兵卫开始用莫名其妙的话语数落我。
嗯——
她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啊。
先是用我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,然后就突然开始生气。
不过也罢。
光是考量到她长年以来的恩情,这种小事不算什么。
再说,我今天可是准备了绝招。
「啊——差点忘了。」
我故意夸张地以拳击掌。
「银兵卫,我带了见面礼来给你。」
「见面礼?」
「嗯,就是这个。」
说着,我从书包里拿出一盒东西,并且放在桌上。
「!」
银兵卫一看见附了提把的小盒子,眼睛闪烁了一下。
不过她又很快以白眼瞪着我。
「秋人,你这家伙还真下流。」
「啊哈哈,别这么说嘛。」
盒子里装的是蛋糕。是爱吃甜食的挚友最爱的食物。
「其实我之前早就想拿这个到你家去一趟了。是真的。」
「哼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……啊!?」
嗤之以鼻的银兵卫,一打开盒子眼睛就再次发光。
「哇,这不是蒙布朗吗!你还记得我最喜欢这个啊?」
「还好啦。」
虽然很少有机会请她吃东西,但至少她的喜好我还记得。再怎么说也认识这么久了。
「你喜欢吗?」
「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蒙布朗?」
「那就好。你慢慢享用吧。」
「哼……虽然明知道这是露骨的贿赂行为,但既然收了这么好的礼物,我也不能再生气下去了。」
「感谢你的谅解。」
尽管挚友的眼神中还稍稍带刺……看来我得趁现在改变话题。
「话说回来,银兵卫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刚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