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喊停了吧!
「我坚决反对女孩子用那种言词!」
「说得更简单一点,大概就是能不能想着我DIY吧!」
「就算说得迂回一点也不行!」
「那不是箝制言论自由吗?无论是『手淫』还是『DIY』,都是足以代表自慰行为的词呀!更不会是新闻局禁止的词汇。我不认为你有必要激动地喊停。」
「总而言之不行!禁止!那种事情我绝对不准!」
「你这人还真是老古板。」
说着,她表情不变地白了我一眼(还真灵巧)。
「算了,我也不想看人在我面前自慰,总之就先假设你的兴趣属于正常吧!」
「谢谢喔……不对,我为什么要向你道谢啊?」
而且还只是假设。
「没有那种事。光是能从我口中听见『手淫』或『DIY』这种猥亵的用词,就已经是足以让人兴奋到失禁的幸运意外了。不受感谢已经很奇怪了,更不该被人质疑。」
「很抱歉,那对我并没有什么价值。」
不对,你自己也承认那是猥亵的用词了。
「顺带一提,这两个词都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用。」
「什么?」
「老实说,我现在害羞得脸都要着火了。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。」
「是吗……我还以为你在日常生活中也很常用。」
「真失礼。虽然看不出来,但我也是有一点地位的人物。怎么能够做出那么轻率的行动?」
「……话虽如此,你对我这个陌生人倒是很轻率啊?」
「那是无可奈何的事。」
说着,她叹了口气。
「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找你麻烦。」
「还真是……伤脑筋的一件事啊!」
不论是对我而言,还是对她而言。
「既然如此,就代表我和你相处不来吧!还是离彼此远一点好了。」
「不行。因为你是一个假装观摩女子田径社练习、意图不轨的危险人物——若是没有好好监视而放着不管,出了事情我也必须负责。」
「就说是误会了啊!」
「因此,如果你打算继续参观校内,我也要跟着走。」
「咦?你也要?」
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我感到错愕。
「意思是说,你要带我参观?」
「差不多就是那样。」
「可是真的好吗?你不是特地在假日前来学校?应该有事情吧?」
「虽然我不算有空,可是这件事情比较重要。」
「嗯。」
虽然不好意思占用她的时间,但这个提议我求之不得。如果托这间学校的学生带路,就能多少缓和陌生感,即使要低头向她请求,我也愿意。
「太感谢了,所以能请你帮这个忙吗?」
「不需要向我道谢,我只是尽身为本校学生的义务罢了。再说——」
说着,她面无表情地露出落寞的神情(怎么办到的?)。
「我其实正在反省。」
「反省?」
反省什么?
把无辜的我当成变态?
「对于我这个人很难沟通这件事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她还真在意这件事。
「关于这件事,我个人感到非常后悔。我内心是真的感到很过意不去。如果可以,真想重新回到与你相遇的那天,从头来过一次。」
「呃……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?」
「没有那种事。如果能够达成这个愿望,甚至被你性虐待我也愿意。」
「给我等一下。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说得像是我真的那么想好吗?」
「如果能够达成那个愿望,我就算怀了你的私生子也甘愿承受。」
「呃,所以我说,不要把我和你说成那种关系好吗?」
「然后在我说出这种话后,你又变得更难与我沟通了,这点我自己很清楚。」
「……你还真的很有自觉耶!」
与其说是难以沟通,我觉得只是难以应付而已。
「总而言之,拜托你带路啰!」
「你要接受我的带路?」
「嗯。」
「……虽然是我主动提议的……」
她先说了个开场白。
「真的可以吗?如果要继续和我在一起,你真的会被我要得团团转喔?想拒绝要趁现在。」
「这一点你也很有自觉啊……不过没差。我已经习惯你的个性——好像还不至于,不过大概摸清楚了。我不会介意的,拜托你带路吧!」
「是吗?」
说完,她转头看向远方。
今天天气也很好,明亮的蓝空让人几乎忘了这是在东京都内。
一道舒服而温暖的风,带来一阵零星绽放的樱花香味。
她几乎要融入像是画作般的风景之中。
「我明白了,就让我带路吧!」
就只有一瞬间。
她的嘴角像是花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