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有自觉就想点办法啊!」
「可是请你务必要了解一点,上次我其实非常紧张。」
「紧张?」
明明说话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啊?
「也许看不太出来,但真的是那样。由于太过紧张,我甚至不记得那天和你说了什么。」
「是喔?该怎么说……还真教人感到意外。」
不过……
仔细想想,那间购物中心对她来说应该是个非常陌生的地方。实际上她也显得格格不入,在那边进退两难。由于无法从外表来想像,但那天的她其实和平常很不一样。就像是在这间学校的我,充满了陌生的感觉。
回想起来,她那天的言行的确很怪。毫无忌惮地说了很多一般不会告诉初次见面的对象的事情。如果那也是因为紧张所致,那就很能让人理解。
「我知道了。老实说,我那天简直被你吓死了。既然如此,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从今天开始,我会刷新对你的印象。」
「很感谢你能这么说。我从那天以来,就一直很担心自己是不是给了你很糟的印象。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但我其实是个既内向又怕生的人。经常因为太过紧张而说了一大堆错话。」
「啊,原来如此。我可以理解。常常会有这种事呢!」
「能够解开你的误会吗?」
「嗯。解开了、解开了。」
「是吗,那太好了。那么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啰!」
「嗯,也请你多多指教。」
「话说回来,我有件事情想问。」
「咦?什么事?」
「你是处男吗?」
我差点跌倒。
「——这件事上次问过好多次了吧?居然连那么有印象的事情都忘了,你到底是有多健忘啊!」
不对,『既内向又怕生』的人怎么可能会谈这种话题!
「对下起。那时候因为太过紧张了,我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。」
「拜托你振作一点啊……那天的事情几乎要变成我的心灵创伤了,拜托你不要再提——」
「所以说,你是处男吗?还是不是?」
「怎么又说了!」
「顺带一提,我是处女。」
「上次也听说过了!」
「你现在已经得知我非常私密的事情了对吧?既然如此你也可以说了吧?」
「这段强迫式推销隐私也还令人记忆犹新!」
「…………」
然后,她突然陷入沉思。
她先是以空洞的表情凝视着某处,然后才慢慢把视线移回我的身上。
「对不起。我刚才说了什么?」
「……你该不会是得了阿兹海默症?」
「话说回来,处男。你在这里做什么?」
「不要丢出话题又脱轨啊!」
这女孩该不会真的痴呆了吧?
不对,她已经确定我是处男了吗?明明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她也已经忘了上次的事情了。
算了。
要订正也嫌麻烦,更何况还是事实。
「……呃,我从春天开始将转进这间学校。现在差不多是在观摩校内环境。」
「是吗?所以才在看女子田径社的练习吗?像是要把年轻女孩们的艳丽肢体烙进记忆当中,从上衣一路看到下肢等等。」
「身为转学生的我明明是为了想熟悉这个学校,为什么非得针对性地去检视女子田径社?不是那样的——说起来我是打算尽可能呼吸这间学校的空气。主要是为了了解未来即将待到毕业的这间学校,才来先适应这里的气氛。」
「是吗?你就这么想吸女子田径社的女孩子们所呼吸过的空气?你的执着还真教人佩服。」
「……你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想污蔑我是吗?」
「对不起。我一看到你就会冲动地想找你麻烦。」
记得上次她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真奇怪。
我这个人真的散发出想让人欺负的气氛吗?虽然说我的身高体重的确都是平均水准,外貌也平凡无奇,但那并不构成被找麻烦的理由吧?
「请放心吧!我并不会不识相地去过问他人的变态性癖好。你的行为我会装作没看见。」
「……总觉得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已经被人擅自塑造出负面形象了。」
「如果你想主张自己无罪,请提示足以证明的证据。」
「我才希望你提示出来。既然你要说我有罪,那就拿出证据来。」
「也是,想让我相信的话——」
她完全忽视了我的主张,自顾自地说着:
「如果你能够对既没有穿着运动服也不属于田径社的我产生性冲动,那么我就认定你是个没有变态癖好的普通人。」
「……你怎么又朝这么容易出界的底线进攻?」
「说得更简单一点,大概就是能不能想着我手淫吧!」
「STO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P!」
无论如何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