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之人来说却是既伪善又傲慢;不管一无所有之人的话语再怎么认真,对于拥有者来说也只是不切实际且事不关己。
但尽管如此。
「即便如此……」
弗格瞪着优贝欧鲁。
眼中带有的并非敌意,也不是杀意,而是更不同于前述的激情。
将感情灌注于自己的荐在本身。
「……即便如此,我还是要打倒你。」
瞥了一眼在身后观注战斗的艾儿蒂。
她也和优贝欧鲁一样。在出生前就受到了诅咒,自诞生的瞬间就背负了不幸,父亲对她不屑一顾,只将她视为一个道具。
但她也和弗格一样。无论有着怎样的出身,仍着眼于未来,不屈于命运,渴求他人的爱,期望作为人而活。
没错。
只要有艾儿蒂在——只要她正视着自己、陪在自己身边。
「无论出身如何……重要的是度过了什么样的人生,未来又该怎么活。」
弗格必须要以「心爱的她」所引以为傲的方式活下去。
「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!是在狂妄什么,开什么玩笑!」
优贝欧鲁的力量增强到超越了极限。
因此弗格紧咬着下唇,使力握紧「艾莉丝十七号」的把手。
毒气散发了出来,刀身开始细微地振动。
父亲所开发的「亿之剑骚」,使得弯刀发出了如婴孩呱呱坠地般的鸣声。
再加上由漆黑刀身本身散发的毒气,周围已满溢高浓度的毒气。那使得术式超出了——艾莉丝,又或者是罗兰原先所假想的——运转的功率。
啪唰。
半透明的白刃被从根部一刀两断。
施加在僵持不下的剑锷上的重量,使得两人的身体交错。
断裂的「艾莉丝十八号」仅存无几的根部,刃区(注:刀刃接近握把处的突出处)浅浅划过弗格的手。
「艾莉丝十七号」深深刺进优贝欧鲁的胸膛,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刀身的振动,由剑柄开始于空中分解。
「呜……噗咳!」
由心脏传来被斩断的触感。
力气从优贝欧鲁的四肢脱离。
彷佛覆盖般颓然无力地瘫倒在弗格身上,手中损毁的长刀掉落。
接住他的身体,弗格闭上眼,深深吐一口气。
「优贝欧鲁·卡特榭雷提斯。」
呼唤他的名字——同时一面心想,为他命名的人,究竟对他倾注了什么样的心愿呢?
弗格淡淡一笑,拥抱失去体温的背。
「我们于炼狱再会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