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在请问您。您认识杰克利夫特伯爵家吗?」
弗格忍不住回过头。
「不认识……」
她看着弗格的脸,才终于小声回答:
「我不认识那种人。」
「我想也是。您已经不记得了。」
优贝鲁欧理所当然地露出一笑。
「公主殿下,这也不能怪您。因为您与杰克利夫特爵士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您出生之前。」
「……什么意思?」
弗格忍不住问道。
心跳莫名加快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「弗格,我已经说过了。我们的目标是你们,以及王族与贵族。换句话说,不只是你而已。艾儿蒂米希雅公主殿下也是目标之一。」
「所以那又怎样……」
「我原本不想使用那把邪剑。」
开口的人是西德。一开始的那句话接近独白。
「但是我必须报仇。为此可以抛弃自尊。为了我的忠诚与思念,我要将你们……不,我要向你报仇,艾儿蒂米希雅大人。」
最后将怨恨的声音投向这里。
他抬起低垂的视线。
从伤口流淌的血因为激情而止住。
西德·艾诺雷·杰克利夫特说道:
「艾儿蒂米希雅大人,你杀害了我原本要服侍的女性。」
弗格睁大了双眼。
「难道是……」
顿时感到愕然。
「你是……」
「正如你所料。」
优贝鲁欧得意洋洋地开始说明:
「他原本是拂国出身的贵族。大约是在二十年前来到莹国。随侍嫁给莹国国王汤马斯殿下的拂国公主艾尔莎。」
艾尔莎·菲娜·雷·德赛。
拂国公主,也是莹国国王的前任王妃。
换句话说……
「艾儿蒂母亲的……」
「宣誓忠诚,决定要守护一生的人,在生产期间凄惨丧命。而且不晓得什么原因,身为孕妇,却在生产前变得愈来愈消痩。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,可以说是令人费解。因为王妃原本身体健康。因此他不断追究着理由。失去主人仍留在莹国,以骑士身分服侍王妃嫁入的异国王家。风土病、毒杀、他对一切感到怀疑……然后直到最近,那位骑士知道了真相。」
「呵呵,是你告诉他的吧?」
无视雷德·欧塔姆带着窃笑的指证。
「王妃的死因是因为怀了受诅咒的孩子。而且那孩子杀了母亲后,仍悠悠哉哉地活在世上。那么……你会怎么做?」
优贝鲁欧仿佛站在舞台上,一—又像是站在舞台一旁的解说者。
弗格试图大喊。
住口,不要胡扯。
艾儿蒂有什么错?难道这是她所希望的吗?
不,这不是问题重点。不要让她——艾儿蒂听到这些事情。
弗格扯开喉咙,竭尽全力。
然而却发不出声音。
剧烈跳动的心臓,与不规则的呼吸。双脚颤抖不止。
现在才发现这不是因为盛怒所造成的。
「这……是为……什……」
「如何?杰克利夫特爵士。」
优贝鲁欧瞥了一眼西德,他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,眼神却仍浑然有力。
「邪剑也还是可以派得上用场吧?」
「怎么回……」
弗格与西德相反,跪倒在地上。
身体使不出力。甚至连意识也朦胧了起来。
在弗格的视线中,映着那张端正却令人无法辨识出表情的空泛笑容。
他开了口:
「是艾莉丝的魔剑喔。」
?
从玛兹·米欧手中接过焰形剑的优贝鲁欧,从各种角度欣赏着剑,并得意洋洋地向周围展示。刀刃比起蓝色火焰,更令人联想到波浪。
「『艾莉丝六号』。在艾莉丝的魔剑之中,没有特别突出的性质。即使在原本便不具强大威力的个位数后半段,也不特别起眼。所以才容易取得。」
没有人打算回答。除了艾儿蒂与弗格以外,每个人都已经晓得。
即使如此,他仍滔滔不绝地说道:
「这家伙的特质是剧毒。刀刃中藏有强力的神经毒。甚至能够让大象致命……哎,老实说也有几种炼术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。像是。所以以武器的优越性来说,我认为不配称得上是魔剑。」
不过。
他笑着俯视弗格。
「是的,不过,寄宿在这把剑的剧毒不是炼术。是透过炼禁术永久留存于现世的假想毒。换句话说,这代表了什么意思?结果弗格你现在才会是这个德性。你的『消失点』无法解除那种剧毒。」
弗格的能力是吞噬毒气,然后将炼术恢复毒气。
然而透过炼禁术留存于现世的物质,已经无法恢复毒气——
「哎,即使是可以让大象致命的剧毒,你还可以撑到现在,真是令人佩服。」
归功于强化了身体能力,才能够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