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利库斯主义者加上为了酬劳的兄妹,然后是以复仇为目的的异国人,再加上猎奇癖好者与精神异常者……可以与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合谋,首先一定不会是特定的组织所策划的,可以视为个人行为。然后仔细观察一下,可以发现你们的武器没有安装键器。之中似乎也有天堂骑士……看来所有炼术师都拥有『克拉夫念珠』的样子。而可以取得『克拉夫念珠』的人有限。」
看向蒂·琪与凯因兄妹。
「接着是实行日。贵族们正在举办德国王子的欢迎晚宴……瞄准这个时机代表了什么?可以想到各式各样的理由,只要稍微锁定一下,便可以找出担心我会向哥哥求助的这一条线索。反过来说,哥哥也会向我们寻求协助。如同一个月前的『撕裂杀人魔』事件。会对此感到不安并知情的人,就我所知就只有那个家伙。」
看向苏亚、哈希与托诺邦。
「最后是我。知道我是人造人的人有限。因为我只有告诉过满足特定条件的人。首先是口风紧的人,加上会为这项情报带来同等利益的人。然后是符合下面其中一项的人,也就是说……绝对可以信任的人,或是绝对无法信任的人。」
接着——对不在场的优贝鲁欧投以憎恨之念。
「那家伙是后者的其中之一,而且是少数中的少数。」
面对如此断言的雷可利,现场的气氛不再紧张,而是一口气转为杀气。换句话说,是对威胁感到恐惧。
「雷可利之宴」为何可以统率国内的所有工会?为何可以掌控经济的局势?为何几乎所有市民都不晓得担任领袖的人的真实身分,却还是不抱怀疑地予以信赖?他们见识了其理由。
雷可利仿佛将情报操弄于股掌之间。
巧妙地选择公开或是隐藏自己的秘密,来精湛地揭开他人的秘密,愉悦地把玩着世界的秘密——比任何暴力都要令人毛骨悚然。
「哎呀、哎呀。」
看见众人的表情为之一变,雷克利轻轻耸了耸肩。
「看来点燃战火了。」
「欸——大家有什么打算?」
面对蒂·琪·莱姆的问题,每个人各自回答。
「我更加坚信,你非死不可……可怕的资本主义怪物。」
苏亚·库拉乌斯的情绪格外激昂。主张否定身分,重新分配财富,借此带来人民平等的海利库斯主义者来说,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。
「就是你的这份傲慢,蹂躏了我的祖国。」
哈希·吉兹拉那又将矛头指向雷可利。
「不只是肚子,我也想观察你的脑袋了。」
托诺邦用残虐的话语掩饰着自身的恐惧。
「既然名字都被晓得了,不杀了她不行了呢,贝丝。不然我们会没饭吃……会丢掉饭碗。」
「对呀,利奇。」
凯因兄妹做出的结论最为切实。
所有人握着武器备战。
因此卡尔布鲁克·特菲缓步走到雷可利面前。
「那么,开始动手吧,各位。」
雷可利坐在长椅上,举起一只手。
「不论是我们或你们,已经没有理由不交战了。」
接着如同傲慢至极的国王——挥下手臂,掀起战火。
「我允许你们尽情厮杀。」
?
于是掀起的战争,在短短数十秒便对勤务室带来致命性的破坏。
「驭风者」苏亚·库拉乌斯所操控的旋风与真空刃将所有的文件、杂物吹飞,在地毯与墙壁留下爪痕。「艾莉丝七号」如果只是普通的蛇腹剑,卡尔布鲁克与雷可利老早被切成了碎片。
不知是幸或不幸,哈希·吉兹拉那是天堂骑士。无法使用夸张的炼术,相反地却一点一滴对卡尔布鲁克造成损伤。似乎是在故国所习得的变化自如的体术十分难缠。
凯因兄妹的联合攻击在多对一的状况下,似乎没有多大威力。然而,两人趁着攻击的空档,咏唱冗长的咒语。恐怕是打算发动高冠位炼术。透过「克拉夫念珠」强化后的炼术,或许可以将整个房间摧毁殆尽。
托诺邦·艾姆是生物系炼术的炼术师。他毫不手软地释放出好几十只小型的毒虫、羽虫,甚至是要用双手才得以抱住的可怕节肢动物。连卡尔布鲁克用「艾莉丝七号」所做出的包围网也偶尔会被逾越雷池,不得不用手拍落、用脚踩死。
蒂·琪·莱姆在后方布阵,带着窃笑在一旁观赏着他们的攻击。
「小姑娘,你不出手吗?」
雷可利用充满余裕的表情询问魔女。
「哎呀,明明是五对一,局势却不利于你们。」
不顾我方只能进行防御,雷可利试圚虚张声势。
「因为我很弱啊——」
蒂·琪也用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的语气回答。
「没办法、没办法。出手也赢不了对方,再说也没有插手的余地。」
「的确……以现状来说,五人要同时出手也很困难。」
一般以多对寡的情形,只有前后左右可以同时进行攻击,换句话说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