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介意。」
「谁是笨蛋穷人啊,我宰了你哦。小姐,真是非常的抱歉,我们家的仆人真是失礼了。」
「不要再讲那个梗了啦!话都讲不下去了。我想说,我们看了邮件知道了发生的事。是一个叫『杏奈』同学的人,和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边连上关系,做了个名簿,整理情报。枯野同学的事情等等也是刚才知道的。
而我们喇好在旅行中——啊,我们两个人慢慢地做环岛旅行——反正也很闲,刚好这次来到东京附近,就顺便来救个人好了,所以才这里那里到处走。然后遇到了其他许多要来救人的,哎呀,世界上还有满多好人呐……全部加起来大概多少人呢,上百人左右吧?」
「不,已经超过五十二万人了。」
「骗人,你看!你看看,刚才的连络邮件。一百……哇,破两百了。拜托你也确认一下邮件吧。『杏奈』同学可是躲过家长的监视帮我们整理好连络网的耶。」
「没关系吧,反正有你在。分担工作啊,分担啊。两个人合为一体,我们是Baromul号(※《Baromul号》是日本漫画家齐藤隆夫于1970年在《周刊我们的漫画志》里连戴约一年的漫画。)啊,客倌。」
「谁是客倌啊!而且你的梗也太老了吧,笨蛋!我一点都听不懂啦!什么Baromu变身,胖子跟矮子手挽在一起依靠友情对魔人〇尔盖使出噜~〇吧罗罗。」
「我看你超了解的啊!」
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,我一点都听不懂。
虽然我听不懂,可是……
「——所以现在已经有大约二十个人,同伴从浅草一带巡视到这一带来了。大家是从各处聚集到这里的闲人们。」
「不行啊,天满。这个人一点都没在听耶。」
「咦?啊,真的耶。眼神没聚焦。哎呀,做那个吧,那个。」
「咦?你说那个吗?好讨厌喔,在大家的面前把我柔嫩的肌肤……」
「笨蛋,不是那个啦,是那边的那个。」
「啊,是这样子啊。那就不用管他了。」
突然那个叫唐吉的高个瘦子将他修长的手臂往我这儿伸过来。然后对我的手背正中央戳了一下。
在那一瞬间,我握住的望远镜消失了。
那只野猫吓了一跳。
「喵呜!」
它叫了。但是唐吉不管它把手指伸向我头部后方。
「嗯?小姐,大望远镜挂在这种地方耶。不小心一点可不行!」
「喂,你吓到了吧?你吓到了吗?……咦,哈罗?小姐?」
「造成反效果了吗?这个人瞳孔没有反应。」
「这么说来我从以前就一直有个疑问,竹枪(※竹枪的日文写作「豆铁炮」。)到底是射出豆子的枪啊,还是像豆子一样大小的枪呢……还是……」
「你又来啦!这样我很难吐嘈耶。」
「两个就够了~~」
「你不要再学假日本人了!而且你第三个梗不是已经说到一半了吗?然后呢,那算什么啊。」
「在下三波春夫~~」
「为什么啊!」
「说到这第三个人啊。」
「是第三个梗吧!而且讲昭和的梗基本上年轻客人听不懂的,我不是已经说了吗!」
「咦~~是这样的吗?客人们,听不懂刚才讲的吗……?」
*
沙沙,沙沙。我听到声音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看热闹的人们对着唐吉拍手,场面很热烈。
但是知道真相的只有我。
透先生。
刚才那个是透先生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,透先生为了我又回来了。而且送了暗号给我。
没事的。
没事的。
告诉我没事的。
「……哇啊,这小姐怎么搞的!救命啊,放手!」
「有什么关系,而且唐吉,你这辈子应该是第一次被女人给紧紧抱住吧。耶嘿~~好登对哦。」
「不是那样子的,笨蛋,我们中间还夹着一只猫,好难受……好痛,好痛,猫爪真的好痛——!」
枯野透29:38
咦?
刚才那……
是怎么回事?
德永准05:30-05:38
我们张大了嘴,紧盯着壁钟。
或是应该说原本叫做壁钟的东西。
长针、短针,再来是秒针也跟着——脱落,掉进了时钟的圆盘里。
老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刀子掉落地面。
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原本应该响的报时也没响。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钟摆甩远,又摆回来。
只有声音回响。答、答、答。
但是掉下来的针并不能动。
时间蹲在房间的角落,屏息以待。
等什么?
*
「……原来如此。嗯。」
老人终于开口。
「这就是命运,这场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