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可是最严重的罪行!」
西满里衣23:49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现在的一切我都无法理解。阿正在说什么?为什么他会知道法布瑞的事?又为什么把十七称作一七呢?这些像保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?
亚希穗他们冷陌的眼神。每个人都相信阿正说的话,大家都怀疑笹浦的真心。
现在到底是怎样?笹浦::
(你闭嘴。)
一瞬间,他的眼神这样告诉我。
(什么都别说——一句话都别说!)
你打算怎么做呢,笹浦?
笹浦耕23:49-23:51
说真的,我并不是用那种想法去看西的。
嗯,说实话。在这里说谎也没意义。
其实那个时候,我有一点点怀疑西。只有一瞬间而已。
因为实际上阿正说的话也没什么错。
我确实隐瞒了法布瑞的事。把大家叫到井之头公园来时,并没有告诉他们有什么风险。
那个时候,我觉得那样是最好的。但是仔细想想,那确实是很卑鄙的做法,有太多地方可以吐嘈了。
所以我(除了瞥了一下西的脸之外)什么都不做,默默地聆听那家伙的大型演说。
算是犯了错之后的惩罚游戏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借了钱就要还,该付的就要付,失败的话就得补偿。如果扭曲了这个规则,很多事都会变得很奇怪。你们不这么觉得吗?
就算其他人不遵守这个规则,我也不会一一去责怪他们。每个人都不一样。但是——也就是——唉,算了,我也没办法好好说明。
而我那时候真的只是觉得,「要一件一件说明好麻烦呀」。
「是最严重的罪行……!」
所以,阿正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名侦探了。
「笹浦!喂,你有没有在听啊!我还在讲话,你好好听着!」
是,是。您说得是.
虽然如此,这可是一种拷问呀。不停持续下去,毫无意义的话语之跳楼大拍卖。该不会就这样直接进入新年清仓拍卖吧?如果到那时都还不结束的话呢?正常来说,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才好?
在痛苦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时候。
最糟的情况连续不断时。
应该跟神祷告看看吗?
话说回来,那家伙叫什么名字?以前我们住的公司宿舍隔壁,住在那个破烂公寓二楼的神父,还是修士什么的。
不行,我想不起来了。总之那家伙说过这样的话,「小耕,祈祷并不是没有用的,神永远都会守护我们的」,谁理你啊,神才不存在咧。
如果神真的存在,我只觉得祂做事故意偷工减料。
我不断回想起那栋公寓——因为太过破烂,我们称之为秘密地牢。入口处有棵被雷击中的树,一楼北边角落的房间常常换房客,于是大家说那里闹鬼。
神父右侧的房间,住着一位先生已过逝的阿姨,和一个超级嚣张的小鬼。虽然这么说,其实他和我是同年纪。名字是——卓哉,不对。嗯,叫啥去了?卓海、卓造、卓人。对了,是卓人。结城卓人。
结城阿姨和我妈妈,不知道为什么交情还不错,会一起帮忙教会的义卖会,一起在家庭餐厅吃晚餐。但是小孩子们却总是吵个不停。可恶。
「喂,笹浦!你干嘛不理我!」
啊,对了。这句话每次和卓人大吵之后就会说出口。
神永远守护着我们,永远爱着我们所有人,甚至愿意将祂的独子送到世上。
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懂其中的道理。
为什么必须要经过这么麻烦的手续呢?如果想要拯救人类的话,快点救一救不就得了,祂不是全知全能吗?
但是神似乎不想单纯地救我们,还想尊重我们的自由意志。透过我们自身的意志,打从内心反省,先拯救自身。听说这个游戏就是要经由这个过程,让世界变得快乐。
这算什么。
什么烂规则啊,这个世界是垃圾游戏吗?
别闹了,神。
别让自己的小孩受苦吧。不要到后来才加上什么三位一体的设定唬人。不要期待自己的儿子,祂可是会被祢过度的期待和压力给摧毁的,祂可是会自杀的喔。不过,事实上祂是被处刑了。
我也不太懂,反正就是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故事。
因为那个耶稣大叔,已经知道加略人犹大背叛了祂对吧?祂已经发觉了是吧?圣经里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已经知道了还被背叛,那不就是自己的过失吗?
嗯,先不管这个了。所以到后来才用「犹大的背叛,是为了成就预言、救济人类所必要的罪行」这个理由来说明。
但是呢。
如果是这样——如果犹大的背叛是必要且不可或缺,那耶稣也因此顺利地被钉上十字架,成了救世主,受到众人崇拜;但另一方面,犹大却成了永远的背叛者,在地狱的某处忍受着痛苦责难——那么犹大所付出的牺牲,应该比较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