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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JM那儿听来的「真相」,我再重组后应该是这个样子吧。顺便提一下其中一部分是使用化名。
时间:一个小时前。
地点:房子里,德永那个大白痴的住家。一楼。聚焦在被安装在厨房墙壁上的家用电话上。
铃铃铃铃铃。
——喂?你好,这是德永家。
——喂?我是三鹰警察局的JM(化名),呃,请问贵公子德永准现在是否在家呢?
——什么?准在家呀,现在在二楼,怎么了吗?
——咦……在,在家吗……嗯,嗯那个……
——喂?
——呃,也就是说,谣、谣百,网络上的……啊没事了,如果他在家就好,没事了。
—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!突然打电话来,我儿子在家里不行吗!
——不,不是那个意思,其实……
——喂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!!是什么恶作剧吗,你刚刚说你是三鹰警察是吧……你说啊你!
啊,该不会是诈骗集团吧!喂,快点报上名来!
——非常抱歉,好嗯,卡嚓,嘟嘟嘟。
地点:房子内,警察局的刑事办公室。
JM:「喂,他在家耶!是谁散布遥言的!」
菜鸟:「咦,因为山先生(化名)说刚才已经跟武藏野警察局确认过……」
JM:「谁管你啊!害我颜面尽失!」
菜鸟:「啊,对不起。」
JM:「混帐东西,光道歉就能了事的话,世界上也不需要警察了!」
「……什么……」
当我愚蠢的嘴巴愚蠢地张开时,一句愚蠢的话便回响在屋子内。
「嗯,所以呀,德永不会自杀的。他人在家里,你们追赶的是一个完全不相千的陌生人。原本打算抓住他,结果和其它集团起了冲突,被人家从桥上推下来。大概就是这样,有问题吗?如果没有的话在这里写一下住址姓名,然后按指印。喏,这边有印泥和面纸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喂?你有在听吗?」
从这里开始,雪崩、地裂和震动在我的脑子里产生。
德永在家里。
那个大白痴,现在在自己家里!
今天预定实行网络自杀的德永准那个混帐东西(成风馆高中二年级』班),他现在,正安逸地待在自己家的书房里。
「——在红十字医院。喂?你听得见吗?喂喂?啊算了。总面言之……」
JM的声音从某处传来。
「不可以相信奇怪的谣言喔。不要老是玩IT和手机邮件,不多做点像人的communication,咦,还是commonication呢?那仍然是有必要的。哎,我知道你们是出自于善意,对方也真的是。
嗯,报案三联单这样可以吗?看在今天是除夕的份上,在外面待机的刑警会送你们回家,嗯,今天就到这里,你们可以回家了。」
伊隅贤治 18:06–18:07
看来我还不是一个一流的行动者。在我沉思时。事态已经先将了我一军(简直像在责备我的怠惰一样)在我眼前行动。
「失礼了!」
我以为两人组的刑警(应该是吧)跑进来,结果是年轻的那一个跑去约谈用的小房间。
「干什么,我这里还没好。」
「不是的,因为……」
留在走廊上的另一个人(身材高大,肩膀宽阔。为了把肉眼无法看见的某物给堵住而建造出来的水坝人——这个男人带着这种气息。)对我和西满里衣说话。但是我的意识集中在分析出最佳的方法上,忘了关上的门缝中泄露出两方交相混杂的发言。
「——为什么是新宿?但是——红十字——喂,那是真的吗?——是的,刚才我连络——太慢了吧,真是的!……」
我全身的肌肉微微地颤动。这是预感,而我的后悔更深了。我竟然做了这么遗憾的事?那时候应该拚死都要跳上救护车,一起坐上去才对。那样的话,说不定我就可以亲眼目睹那渴望得要命的东西了。
「嗯,那个……枯野,是这样叫吧。你们的朋友。我知道了。你『什么都不说』是吧。好的好的,那你听好了——那个啊,他已经往生了。那个枯野他在红十字医院。喂你在听吗?喂?啊算了,反正,不要太过相信奇怪的谣言……」
德永准 18:02–18:07
一回过神来,我已经穿上橘色的睡衣,趴在长而膨软,又像床又像沙发般舒适的地方,视野占八成都是藤堂和折口的脸。
「你注意到啦。」
我突然感到生气。因为藤堂的措词,就像个年长的大哥在哄顽皮的弟弟一样。为什么我会联想到那里去?那是我根本不可能会明白的感觉,而且我也只有姊姊啊。
但一定是这样的吧。如果我有哥哥的话,我一定会像这样反抗他吧。想把自己的愤怒对他冲撞。但如果我真有哥哥的话,爸爸和妈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