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烟。
果真是火灾。一整栋啊。十四层楼的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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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7:日文中火灾和舱的发音相同。
是我家。
这次是认真的,我发自内心的声音。
「……为什么啊!!」
打开门,像滚出车子般的飞奔出去,周围所有的围观者一起往我这边看,但是在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怎么会有这种事啊。
这么蠢的事,在这半天内。
大白痴寄了遗书信来,我被女子大学生的大姊姊命令,被死变态盯上眼珠,被推到水池里,还给警察添麻烦,连脸都没见过的同伴死了,那大概是我害的,然后从刑警那儿听来很夸张的都市传说,一回家结果房子被烧光了。
怎么会有这种事啊白痴!
「嘿,很危险喔,拜托请退后。」
谁理你啊猪头,这是我家耶!当我正要全力扑向消防员时,那些家伙的身影晃过我的视线?
在井之头公园的混混军团。
围观者的角落里,有五六个人。很像啊。而且还有相同样式的标志。
他们同时往我这边看,眼睛对上,有一个人慌张地抓起手机靠在耳边。而且还指着我这边。
真的吗!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呢?而且,为什么要盯上我?难道是为了替同伴报仇吗?我真的被人怨恨吗?
糟了,总之是糟得不能再糟了……当我这么想时,有人拍我的肩膀,「哎呀,这不是耕吗!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这里是你家吧?」
「咦?」
「哎呀,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冬志贵阿姨呀!」
「阿……姨?」
化妆略浓的胖阿姨,穿着白色的皮草大衣,简直跟米其林轮胎人一模一样。她抓住我的手,既快又大声地说:「对啊!真是的,以前你总是陪我们家冬志贵玩不是吗?不过你还好吗?有没有受伤?你怎么了,怎么穿成这样?啊——因为火灾呀!对了,如果方便的话就来阿姨家吧!嗯,嗯,这样比较好!」
「咦——啊——」
「笹浦……怎么了……」从大开的车门对面,传来西那家伙的声音?「车子要开了!因为会塞车了!」
「快来啊耕!耕?耕?你怎么了?」
「笹浦!!」
我动弹不得。我脑中浮现的是望远镜的事,听得到的是西那家伙的声音。车子的喇叭、拨开围观人群靠过来的混混们、冒烟的公寓,然后是冬志贵阿姨。
到底,谁是冬志贵啊?
折口步乃果 18:53
「……快跑!」藤堂先生大叫。
我「啊,啊,啊——啊!」地叫着。除了发出惨叫之外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什么呢?
还有很多其它的吧!会这样冷静地吐槽的人,一定没有被十几个混混一边追赶一边全力加速
奔跑过新宿南口的木板路。
「闭嘴快跑!」
「是!」
我头上是大楼闪闪发亮的灯饰。鞋子下方装潢用的木板发出滋滋嘎嘎的声音。天堂和地狱,
这句话出现了又消失。「——藤堂站住!」
像野兽般的怒吼声!
我不经意回头,正好是四、五个混混攻击藤堂先生的瞬间。
「……!」
一触即发的气势。他的左脚,咚地拍击地面。好厉害,一瞬间就进入对方的空间内!
他的长腿撕裂了风。好厉害,真的太厉害了。这一定就是榊前辈所说的「缩地」吧。简直就像挥舞着一把眼睛看不见的长刀般。
「喝!」
气势、攻击、又倒下两个人!
「……糟了!」
「……包围住他!往反方向去!」
混混们围上来。藤堂先生一点也不慌张,顺势翠脚跪地,用手掌遮住敌手的脸。他一定在说什么固定台词了。像「放心吧,这是刀背。」这一类的。不,这样有点奇怪,在这里是不是应该说「你也有父母兄弟」才对呢。
如史蒂芬。金大师所说,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,没有比这更富戏剧性又更欢乐的场面了!
但是这并不是小说,我也不是故事的女主角。要说的话,我也是属于中途强制出局的配角型吧。以新选组来说大概是新见锦。
「笨蛋!」藤堂先生转过头来,「不是叫你快跑吗!」
「我知道了对不起!!」
「等等,别跑!我们被包围了!」
啊,真的。
我们站在大桥的正中间。
诸位混混从两侧渐渐地围过来,下有铁路,上有乌云。该怎么办?要怎么做才好?啊——对不起,对不起,金大师对不起,我再也不会一边吃洋芋片一边眺着看恐怖小说了!我会认真的正座阅读的!所以,请救救我吧!
啪地掉下来的洋芋片,不是,是我非常重要的SEED包包。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