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主旨:——
刚才没讲完的事,
现在可以说了吗?
回信立刻传过来。
主旨:——
当然没问题。
叔叔随时都方便。
蕾米?巴布朗。
主旨:——
我应该已经说过别那样叫我了。
主旨:——
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性别,
所以也没办法,
才会在这种时候使用这个名字。
我和法布瑞对话的机会,这算是第三次。第一次是用笹浦的手机。第二次是用我的手机,阶着枯野透移动到吉祥寺SUNMALL里的时候。但是使用邮件对话这还是第一次。坐进马桥警部补的车子后,我仍然快速的用指尖无声地进行专属小文宇的对话。
主旨:——
为什么要取外国人的名字?
主旨:——
叔叔的兴趣你不用插嘴。
主旨:——
总之,别那样叫我。
主旨:——
如果你叫叔叔
「法布瑞先生箩」的话,
我就不那样叫你好吗?
主旨:——
我不要。
但是,这也太讽刺了吧。要是那个时候,笹浦他没有(信任我)把手机丢过来的话,不知我们会走向哪种不同的命运。刚好那个时候(色彩缤纷的混混们在桥上进行突击,西满里衣开始战斗的那个时候),法布瑞先生如果没打电话给笹浦的话,如果我也没有礼貌性地对答的话,掉进水池里的笹浦和法布瑞先生应该(是相当高的机率:水远)连络不上。笹浦的手机将因故障而无法收讯,就可以从那心肠坏透的谜样大人身边解放了(至少,在心肠坏透的大人用非法手段找出笹浦的住址之前)。
但是实际上我接了电话,使得快要断裂的命运之绳,又再重新搓合而且变得更加强韧。我和法布瑞先生相连结(因笹浦的行动所带来的结果)笹浦和法布瑞相连结(经过我的行动)。是的,这是命运。行动经常唤醒命运。
法布瑞先生的本性和动机我都不清楚,只听说他是「西方来的」他也不知道我是哪里的谁(我真正加入「搜索队」的活动是从下午四点开始以后,也就是说「陶子」完全不知道我是谁……而且三桥似乎十分忠实地遵照我的指令,由法布瑞先生的发言当中,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推测我和三桥的关系的东西,关于这点他甚至不来套我的话)。而我也只跟他说我是「德永的好朋友」。
即便如此,我和他还是构成某种互相了解。第一,他(因为工作上的某种原因)想要「粉红先生的手机」。第二,他希望笹浦焦躁和苦闷。第三,德永带着「手机」在东京都内的某处。至少他如此确信。而我,第一,(让他相信)我只要「最重要的好友德永」能够平安回来就好。第二,我现在和笹浦坐在一起(但是,详细情形什么都没告诉他)。第三,我虽然察觉到有什么大事件正在发生,但那是什么我并不清楚。所以不管什么都好,希望他能再多告诉我一点,我虽然这么告诉他,实际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。这就是我手上的百搭牌。他并没发现我已经知道的事其实非常多。他想要笹浦的眼珠或一根手指,并称此为「照顾」。他因为人手不足而大伤脑筋。虽然暂时抓住了「陶子」和三桥,但在下午三点左右前者已经逃走。这全靠笹浦的手机里枯野透的信我才得知的。我得好好感谢他(但是三桥,我的野兽,到底跑去哪儿了呢)。而告诉笹浦德永会出现在公园的也是他。(因为当他跟德永商量要在哪里会合时,我就站在一旁)。
笹浦还把法布瑞的存在以及坏心肠威胁的事告诉任何人。所以在今天所有和骚动相关的人当中,最能正确掌握情况的恐怕就是我了。
在互相了解之中,我握住了占上风的卡片。就游戏来说状况还不错。既可以发动攻势,也可以巩固守备增加卡片。我和他之间的交易还有很大的空间,也有定期交换情报的意义。
主旨:——
对叔叔来说,
虽然很想知道你的本名、生日或血型。
为什么这么重视德永等等理由,
但在这之前得先完成工作。
你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了?
笹浦还在生气吗?
主旨:——
我也有问题要问你。
让大家误以为德永待在自己家里,
是你搞出来的吗?
为什么要欺骗警方?
主旨:——
这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对德永的家人而言,
要他们对警方的询问说点谎再假装生气,
跟失去一颗眼珠相比,
不用想也知道选哪个比较好。
所以,笹浦呢?
原来如此,果然如此。威胁,看情况可以是非常简单的事(与其说看威胁者有多少能耐,其实成败还是取决与被威胁者的不安程度有多大)。我的喉咙发出外界听不见的小小笑聋。这个叫法布瑞的人物,相当了解游戏规则